“這有什么不敢的?你也未免太小看我歐陽錦程了!”
歐陽錦程臉色不太好看,冷狠了一聲。
從認識寧無缺以來,每一次交鋒都以他落敗告終。
寧無缺都快成他人生夢魘了。
只不過……
這次他可是深知司徒邑已經踏入半步四品之列,這場賭局是十拿九穩,便是說道:“你就說賭不賭吧?”
“你倒是說說,怎么個賭法?”寧無缺道。
歐陽錦程瞇著眼道:“就以他們二人的勝負來賭,若司徒大師贏了,你將回春堂和靈石還給我?!?/p>
寧無缺對于歐陽錦程提出要回回春堂和靈石,倒是并不意外,幽幽道:“若是弘毅贏了呢?”
他不可能贏的!
歐陽錦程心中冷笑一聲,表面卻是作出一副猶豫不決,最終狠狠一咬牙的道:“如果欒大師贏了,我將回春堂這一個月來賺得錢和鎮南軍的訂單一并轉給你百草堂!”
寧無缺搖頭道:“不夠!”
莫看回春堂這一個月營業額突破了兩億之數,但除掉成本的話,賺的錢也不過是三四千萬兩。
雖然他知道欒弘毅必勝。
但既然歐陽錦程主動送上門來給他宰,他可不會輕易放過這頭自投羅網的大肥豬。
歐陽錦程皺眉道:“那你想怎樣?”
寧無缺皺眉沉思。
一旁的穆云裳輕輕推了推他,低聲道:“無缺哥哥,歐陽家族老族長早年收藏了不少寶物,全部收藏在寶庫之中。你跟歐陽錦程說,如果贏了的話,讓你去寶庫里挑選一樣寶物!”
“嗯?”
寧無缺一愣,隨即想起來當初欒弘毅拜師宴上,穆云虎曾拿了一副假的女帝圖當賀禮。
據說便是歐陽家老家族收藏的。
雖說那是假貨,但卻能以假亂真,證明歐陽家老族長收藏寶物的水準不低。
一念及此。
寧無缺看向歐陽錦程:“如果我贏了,除了你所說的這些外,還要讓我去你歐陽家老族長的寶庫走一趟,從中選取一件寶物!”
“這不可能……”
歐陽錦程直接拒絕。
那寶庫可是他爺爺畢生心血。
如果讓他爺爺知道,他拿寶庫里的東西來賭,等他爺爺回來必然饒不了他。
寧無缺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不行就算了!”
“不是,你再提其他要求啊……”歐陽錦程急道。
靈石可是關系到他能否快速突破到通玄境巔峰,爭奪武道科舉前三甲啊!
這可是關系到他未來的大事。
寧無缺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對司徒邑很有信心嗎?怎么?這就露怯了?”
“呃……”
歐陽錦程一愣,隨即心中一動,暗道:對啊,這次賭的可是司徒邑和欒弘毅誰能贏,司徒邑已經是半步四品煉藥師,這場賭局我是必勝之局,怕個球?
一念及此。
歐陽錦程點頭道:“行,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如果你輸了的話除卻靈石和回春堂還給我之外,我還要你當眾向我磕頭認輸!”
“沒問題??!”
寧無缺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欒弘毅可是四品煉藥大宗師,跟司徒邑比煉丹,就是以大欺小,十拿九穩。
有什么好怕的?
“?。磕?、你答應了?”這回卻是輪到歐陽錦程傻眼了。
他還以為寧無缺不會答應磕頭認輸的要求。
結果。
寧無缺竟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寧無缺懶得廢話,直接取出一卷空白卷軸,寫下二人的賭約內容簽字摁了手印,將卷軸遞了過去:“該你了!”
歐陽錦程還在懵的狀態。
可看著卷軸上的內容,并沒有什么不妥,當即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
寧無缺滿意的點點頭,將卷軸收了起來,笑著說道:“那我就先謝過錦程少主慷慨贈寶了!”
“哼,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高興得太早……”
歐陽錦程冷哼一聲。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
只聽見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快看,成丹了!”
“好濃郁的藥香,他們二人這是同時完成了混元金丹的煉制嗎?”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煉丹房。
只見二人同時拍開丹爐蓋子。
刷刷!
兩股氣流沖天而起,伴隨而來的,便是濃郁的藥香味。
在哪氣流之中。
兩顆如同核桃大小的丹藥,徐徐從丹爐內飛了出來。
每一顆都是通體金光四溢,上面更有著一道道細密且復雜的灰色符文。
正是準四品丹藥。
混元金丹!
二人同時將丹藥收入玉盒,從煉丹房內走了出來。
“恭喜二位,竟同時完成了混元金丹的煉制,看來二位距離四品煉藥大宗師都是更近了一步!”沈萬千一臉感慨的看著二人,由衷說道。
“哼,老夫的確已經是離四品之列只有半步之遙,至于他……”
司徒邑捧著玉盒,斜睨了欒弘毅一眼,冷笑道,“不過是虛有其表,究竟是煉制了什么東西出來,還不知道呢!”
欒弘毅微笑不語。
沈萬千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道:“勞煩二位,將你們煉制的混元金丹取出來!”
“先看我的吧!”
司徒邑得意一笑,取出玉盒內的混元金丹。
丹藥一出。
丹香四溢。
不管是丹藥的成色還是品質,都是達到了上層之作。
沈萬千倒吸一口涼氣:“上、上品混元金丹?”
“沈閣主果然好眼光,你說的沒錯,這便是上品品質的混元金丹!”
司徒邑哈哈大笑間,以一種俾睨天下的姿態看向欒弘毅,“欒弘毅,今天你輸定了。不瞞你說,老夫已經是踏入了半步四品之列,你敗在老夫的手里不冤!”
嘶!
此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得寂靜的人群陡然變得嘈雜起來:“司徒大師竟然是半步四品煉藥大宗師?”
“我、我大炎王朝目前最強的就是煉藥師總會會長和皇家首席煉藥師二位四品煉藥大宗師,司徒大師豈不是我大炎王朝煉藥一道第三人了?”
“怪不得司徒大師如此自信,原來他已經是突破到半步四品了,這、這不是欺負人嗎?”
“唉……欒大師輸的不冤啊!”
司徒邑心中暢快無比。
他跟欒弘毅斗了幾十年,一直是互有勝負,而現在,他終于是完全將欒弘毅踩在腳下了。
司徒邑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得意的看著欒弘毅:“欒弘毅,老夫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服氣?你雖也不錯,能夠勉強成丹,在三品高等中也是頂尖之列,但奈何老夫更勝一籌,我已是半步四品!”
“你高興得太早了!”
欒弘毅卻是嗤笑一聲,徐徐打開了手中玉盒,幽幽說道,“我早已突破至四品之列,半個四品算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