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小兕子和城陽手拉著手來到九州小院,當兩人打算如同往常一樣繼續修煉時,陸陽卻叫住了城陽道:“城陽,如今你已經突破進入了煉氣期,我也可以跟你說說玄霜秘境的事了。”
“師叔,你說的玄霜秘境就是那個跟我擁有同樣冰雷雙靈根的前輩的傳承之地嗎?”聽到這話,城陽激動的問道,小手不自覺地握緊,清澈的眼眸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不錯,玄霜秘境的主人號稱玄霜仙君,她與你一樣,身具變異冰雷雙靈根,她在臨死之前,特地在西漠開辟了一處洞天秘境,將畢生所學、修煉心得以及隨身法寶盡數留于其中,希望能找個人傳承下去?!?/p>
陸陽大概解釋了一番,繼續道:“我在一次偶然機會,誤入玄霜秘境,得了玄霜前輩殘魂的幫忙,欠了她一個人情,所以才會幫助她尋找一個傳承者,不過你雖然跟玄霜前輩是同樣的靈根,但能否獲得她的傳承,還在于自身?!?/p>
“師叔放心,城陽一定會努力的!”城陽的眼中露出堅定的光芒。
陸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接下來,你需要練習對于冰雷靈力的掌控,待你熟練后,我們便前往西漠!”
“嗯!”
接下來的數日,陸陽將教學重心放在了城陽身上。
煉氣期與引氣期最大的不同,在于對靈氣的掌控和運用。
城陽新生的冰雷靈氣雖已融合,但運用起來尚顯生澀,時強時弱,難以圓轉如意,陸陽便耐心指導她如何精確引導這股獨特的力量,從最簡單的凝水成冰、引雷生電,到更精細的操控冰棱軌跡、控制電弧強度。
城陽學得極其認真,常常一個簡單的法術練習上百次,直到靈力耗盡,小臉發白也不喊累,她深知此次玄霜秘境之行關乎自身道途,不敢有絲毫懈怠。
至于小兕子,也沒有偷懶,而是自己運轉著《大衍天經》的靈氣運行路線,二姐都這么努力,自己不能被二姐比下去。
如此過了七八日,城陽終于能做到心念一動,冰雷靈氣便如臂指使,收斂由心,她指尖能瞬間凝出玲瓏剔透的冰花,也能讓一絲電弧在掌心溫順地跳躍而不傷自身分毫。
見城陽已徹底穩固了境界,熟練掌握了新生的力量,陸陽便決定動身前往西漠。
臨行前,他對著兩個小家伙說道:“兕子,城陽,我們要去的玄霜秘境遠在西漠,距離天玄城有數百萬里之遠,雖然有傳送陣趕路,但你們估摸著好些天不能回大唐,所以今天回去后,記得跟你們的阿耶阿娘說一下,免得他們擔心。”
“獅虎,西磨系什么,好玩嘛~”
“我們所在的這片天地,名為九州大陸,分為東域,南荒,北原,西漠和中州,由五大仙門和九大皇朝共同統領,而我們所在的天玄城就是東域,屬于大周皇朝的領土,至于西漠,則是五大仙門之一的須彌山的地盤。”
說到這里,陸陽忍不住叮囑道:“兕子,城陽,記住,以后遇到須彌山的那群禿驢,要么遠遠的躲開,要么直接一巴掌拍死,不要聽他們廢話。”言語中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須彌山那群和尚的厭惡。
倒不是陸陽對和尚有偏見,而是須彌山的這群禿驢不干人事,整日把什么“慈悲為懷”、“普度眾生”掛在嘴邊,但實際上一個個貪得無厭,當初陸陽陷入玄霜秘境就有須彌山這群和尚的功勞。
不過最后他們沒想到,陸陽居然是人皇蕭遠寒的唯一弟子,所以當蕭遠寒得知此事時,直接打上了須彌山,將當代須彌山的山主都揍了一頓,人皇殿能夠調節各大宗門皇朝之間的紛爭,靠的是拳頭。
自己的徒弟若是與同境界的修士爭斗輸了,那是他技不如人,但你們這群和尚這以大欺小,那就要看看自己的拳頭夠不夠硬了。
而后陸陽也不負蕭遠寒所望,僅僅百年時間就修成了大乘期,然后再次打上了須彌山,直接當著須彌山之主的面,斬了當時那幾個以大欺小的禿驢報仇,這也使得近些年須彌山與人皇殿之間的關系并不好。
“哦~”兩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夜晚,鳳陽閣內,城陽對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道:“阿耶,阿娘,如今我和兕子都踏入了煉氣期,師叔準備帶我們出門歷練一番,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應該不能回大唐了!”
她并沒有說秘境傳承的事,而是變成了歷練,就是免得父母擔心。
“歷練,這有危險嗎?”一聽到這話,長孫皇后頓時擔憂了起來,作為母親,她首先想到的是女兒們的安全。
見狀,李世民輕輕拍了拍長孫皇后的手背,寬慰道:“觀音婢,你放心吧!有仙師在,肯定沒有什么危險的!”
“系噠!獅虎最厲害啦!有獅虎在,什么危險都不怕,系子也會保護好二姐噠,窩現在闊哩害啦~”小兕子也跟著拍了拍小胸脯,一臉傲嬌的說道。
看狀,長孫皇后忍不住笑道:“對!對,我們的兕子最厲害了,以后阿娘都靠你來保護了!”
“嗯!嗯~”對此,小兕子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這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笑出了聲,隨即李世民對著小兕子和城陽叮囑道:“既然仙師帶你們出去歷練,那你們記得要聽仙師的話,不可任性!”
“嗯!窩系最聽話噠~”
“孩兒記住了!”
翌日清晨,小兕子和城陽手拉著手,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有些擔憂的目光中,前往了九州大陸。
小院內,看著出現的小兕子和城陽,陸陽并未多言,而是帶著她們走出了小院,就在兩個小家伙以為要步行或乘坐什么法器時,卻見陸陽站在院外,對著那小院輕輕一拂袖袍。
下一刻,令小兕子和城陽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整個小院,連同那棵世界樹、石桌石椅、花圃藥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然后飛快地縮小、再縮小,最后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飛入了陸陽那寬大的袖口之中,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