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軍部,一樓大廳內。
無數獸族正忙忙碌碌接收各個戰區前線戰報。
易建宏和身后的一連串獸族,踏上一層的懸浮梯,直奔負三十層。
一排排銀色金屬制成的牢固審訊室門口。
天網ai掃描過證件后,終于讓一眾人進入審訊室內。
彼時江糖正仰躺在堅硬的金屬長椅上。
看著頭頂透著白色冷光的銀色金屬天花板,嘴里喃喃:“出去,我要出去……”
“放我出去……”
“信女愿獻祭一天的零食,換我出去……”
樣子活像是正在戒毒的癮君子。
一同跟在易建宏身后進來的獸族們:“……”
“江糖,請和我們一起轉移去聯邦國會大廈接受調查。”
被關了一下午。
江糖終于見到人,唰的一聲坐直。
乖巧伸手等著手銬到來。
易建宏身邊的人魚族律師微笑:“按照正規的程序,我們不能拷您。”
江糖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眼神略過易建宏。
“原來我可以不用被拷啊。”
易建宏直視江糖,眼神不閃不避。
眸中全是篤定:“江糖同學放心,我一定找到你和那些叛軍襲擊有關的蛛絲馬跡。”
江糖聳肩。
一路上,江糖看著飛速掠過的高樓大廈。
再看看身邊一左一右護法一樣的惡魔族律師,和九尾狐族律師。
惡魔族的律師似乎獸形是黑霧。
西裝褲下沒有腳,卻又被撐得鼓起,沒有一點褶皺的那種。
像……氣球。
坐在懸浮車內,上上下下來回漂浮。
而九尾狐族的律師,是一位漂亮姐姐。
身形高挑,但身子卻放松地靠在軟椅上。
背后的九條尾巴是紅白相間,尾巴尖一點白,像雪。
晃晃悠悠的就要貼到江糖身上。
察覺到背后被尾巴掃了一下的江糖:“……”
她抬眸,朝另一個方向看去。
就見這只狐貍正若無其事地目視前方。
不知是不是同種族的原因,側臉和聞郁極其相似。
背后的尾巴又掃了她的后背一下。
江糖:“……姐姐您的尾巴掃到我了。”
九尾狐姐姐滿臉理所當然的回頭,朝江糖微微一笑。
“你好,我是聞郁的母親,你可以叫我阿姨。
共鳴的感覺很舒服哦。
怪不得聞郁這么喜歡你。”
說著,尾巴又掃了掃江糖的后背,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
猝不及防的江糖:“……”
終于知道聞郁勾引人的本領從哪里學來的了。
等等,她剛才說是誰來著?
好像是……聞郁的母親。
誰?!!!
江糖瞬間坐的端正。
在這種時候見家長,這到底是什么社死名場面!
江糖假笑:“阿、阿姨好。”
聞郁的母親笑著,尾巴終于收回去了。
“你好,放心,這次官司我替你打,我可是專業的。”
江糖假笑。
直到下了懸浮車,和等在門口的聞郁見了面。
“媽,你不要用尾巴碰我的伴侶!
我的伴侶只能讓我用尾巴碰!”
聞郁說著火紅的尾巴已經卷住江糖。
沒有一點避諱的意味。
江糖尷尬的腳趾扣地,抬頭看了一眼聞郁的母親。
她笑瞇瞇的,似乎很樂意見到兒子找到伴侶。
搖搖頭,率先朝著懸浮梯而去。
聯邦國會大廈江糖曾經見到過。
高聳入云,整個外墻都由透灰色的玻璃制成。
江糖仰頭看去,卻也只能看見一塊巨大的屏幕。
上面播放著前線的戰場上士兵沖鋒而過時,被各種碾碎的變異種。
后面還跟了一句:“除掉變異種,獸獸有責。
歡迎報名參軍。”
江糖看了一眼,從善如流的跟著上了懸浮梯。
聞郁和塞熙一左一右跟在她身邊。
虞邊則落后了些,身邊的人魚族律師似乎是在說著什么。
直到進入一個巨大的寬闊大廳。
里面,聯邦各種族官員正按次序坐在圍成圓形的長桌前。
江糖掃了一眼,里面的人她都不認識。
但各個都非常驕傲的,盡情展示著屬于自己種族的特征。
比如一只檸檬植物族,無數綠、黃果子綴在手邊。
時不時動一下,那些果子也跟著靈動地滾落在地。
正好滾到江糖腳邊。
她彎腰撿了起來,隨手遞還給檸檬族。
調查開始。
不,對江糖來說,是審訊開始。
易建宏站在江糖對面,起立問話。
二人之間隔著一大塊空曠。
“江糖同學,請問,您是否知道禿鷲族叛軍要襲擊聯邦政府的事?”
易建宏的說話語氣比之前客氣很多。
江糖還沒說話,她身邊,四個律師同時否認。
“不知道。”
四人像是溝通好了一般,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江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最后放心下來。
全程都不曾說話。
直到易建宏開始把問題對準聞郁:“聞郁同學,請問,你和江糖同學是什么關系。
在事發之時,你在哪里?”
聞郁尾巴晃晃:“我和江糖是伴侶,那時候我們剛訓練完。
我們都在她的宿舍內。”
易建宏繼續問:“塞熙同學,請問,你和江糖同學是什么關系。
在事發之時,你在哪里?”
塞熙眼珠轉了轉,看向江糖,神情中全是惡劣。
他吊兒郎當地開口:“我和江糖是伴侶,那時候我們剛訓練完。
我們都在她的宿舍內。”
空曠的會議廳一陣寂靜。
大家若有似無的眼神朝著江糖和聞郁、塞熙身上看去。
視線意味深長。
就連聞郁的母親也詫異地把視線投了過來。
上上下下看著江糖。
朝著她露出些敬佩的眼神:“兩個S級?你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