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江糖吃不下。
感受著周圍若有似無投來的目光。
還有聞郁母親投來的好奇神情。
腳趾默默扣著地板。
耳朵霎時紅了個透。
忍不住辯解:“我們三個什么都沒做!”
當天訓練得太晚,江糖想回床上睡覺。
但聞郁也要跟著。
她習慣了床上有聞郁的陪伴,欣然接受。
結果剛洗完澡要回床上去,被塞熙一把拉住。
“讓他滾!”
江糖來不及說話,聞郁便炸了毛。
原本欣喜搖晃的尾巴瞬間停住。
朝塞熙狠厲打了過去。
江糖本來訓練就累,兩人還都搶著要和她一起睡。
真是無奈極了。
只好挪開沙發,在地上鋪了三床被子。
所以,當天三人確實是在同一間宿舍內休息的。
但……她什么時候成了他的伴侶了?
這條龍純粹是在瞎說!
但江糖的解釋無人在意。
大家都被易建宏下一個問題吸引了注意力。
“請問江糖同學,你如何解釋當初幫禿鷲族祛除污染的行為?”
幾個律師一時間怔住。
剛有人要反問回去。
江糖把人攔下:“……因為我要掙錢,擺攤解除污染的錢夠我來首都星的路費。”
易建宏也愣住,似乎沒想到江糖救援禿鷲族只是這么樸實無華的原因。
他瞇眼,仔仔細細審視江糖。
從她被抓到現在,才多久。
就已經有蒼穹帝國的律師、人魚族律師、惡魔龍族律師和九尾狐族律師來共同替她打官司。
幾個律師的話術像統一過一樣,還都是有頭有臉的知名律師。
沒有切實證據,聯邦最多關她二十四個小時。
可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這么多種族為她派出律師,且各個態度恭敬。
能有這么大能量的人族,只是普通軍校生?
易建宏不信。
他甚至更為懷疑,江糖和這次叛軍關系匪淺。
易建宏看著面前,江糖滿眼認真模樣。
有些著急,按照這么下去,二十四小時過后,他還真就沒辦法弄清楚。
更何況,所謂的公開審訊只能讓人簡單提問。
根本就不讓人用言語推拉、試探等等方法……
易建宏想了想。
突然抽風一樣,當著眾位官員開口威脅:“江糖同學,你和那只禿鷲族叛軍關系匪淺。
就算僥幸從這次的問詢逃脫出去,也只能在聯邦境內行動。
過兩個月的各國聯賽,你依舊參加不了。
所以我勸你趕緊交代,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易建宏嗓音平穩,但語氣之中的威脅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江糖瞪大眼睛,不太理解為什么易建宏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威脅她。
原本寂靜無聲的會議廳內,隱隱響起幾聲抽氣聲。
沒人敢信易建宏居然敢在公開審訊上這么威脅江糖。
畢竟對一個軍訓生來說。
能不能參加聯賽,替聯邦爭光,為以后的仕途鋪路,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易建宏,居然用這個威脅?
江糖身旁的律師們頓時冷嗤:“請易部長注意言辭,不要威脅我的當事人!
現在你的所有話語可是被錄像的!”
“易部長,你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江糖小姐和那些叛軍的關系。
就算江糖小姐審訊結束出去了,你也沒理由阻礙她去參加聯賽。”
聞郁和塞熙也沉下臉。
“你既然說糖糖和叛軍有關系。
那我還想問問你,為什么不把糖糖和叛軍交流的證據拿出來?
反而在這用威脅人的額方法,逼糖糖就范?”
塞熙更是不屑嗤笑:“不是說你是蜥蜴族的中立派嗎?
不是不對平民下手嗎?”
易建宏沒回應滿場嘩然,他在觀察江糖的神色。
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江糖確實和叛軍聯系過。
但他能要詐江糖試試,說不定江糖就扛不住壓力交代了呢!
他能理解這位選拔賽第一,想參加聯賽的心情。
所以才會用此來威脅。
這人族軍校生的檔案他都看過,自然知道,她就是個普通的平民。
甚至因為軍人父母死亡,一度生活在溫飽線上。
只能靠打黑拳維持生計。
似乎除了這些叛軍都和她接觸過的共同點外,別的并沒有什么可疑的。
可就單單只憑這一點,便是最大的嫌疑。
這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偏偏江糖和其中這么多獸族都接觸過。
偏偏她還救了那只最先開始反叛的禿鷲族!
江糖聽著易建宏的問話,緊張地抿了下唇。
緊張是為了聯賽,她一定要參加聯賽復活柏叔。
不讓她出境,她怎么參加聯賽?不參加聯賽,她又怎么復活柏叔?
江糖蹙眉。
她身邊的律師已經在這么一會功夫,列出了數十種易建宏的過錯。
當場提出了訴訟。
江糖只問:“你的意思是,只有找到誰是反叛軍主使,才能洗脫我的嫌疑?
找不到怎么辦,讓我硬坐實這個罪名嗎?”
易建宏也蹙起眉。
這反應……
在他預想中,江糖應該是被戳破驚慌,或者運籌帷幄的滿不在乎。
而不是……一副出大麻煩,她卻倒霉被牽連的表情。
“你知道的,江糖小姐,你只有D級的實力。
聯邦有很多D級,而且之前被你比下去的S級們肯定也更愿意代替你的位置。”
易建宏話音落下。
面前一把火刀突然劈砍過來,他驚怒之下向后仰頭避過。
卻見那只容貌精致的九尾狐族雙眼冒火。
怒斥:“聯邦的官員在公開問詢時威脅我的伴侶,我看你們也是囂張到沒邊了!”
易建宏剛要反駁什么,背后突然被一陣黑霧擊中。
瞬間沖上的巨力讓他踉蹌好幾步,口腔頓時一片血腥。
“我們兩個少族長的伴侶不夠格,蒼穹帝國的二皇子伴侶難道也不夠格?!
讓你這么威脅,我們幾族的臉往哪里放?”
會議廳內,和九尾狐族、惡魔龍族關系較好的種族紛紛發聲。
“就是,您如果沒能力辦案可以請辭,干什么非要威脅人?”
江糖其實也想罵。
但她還沒罵出口,就被律師和聞郁塞熙代勞。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她能不能從這場叛亂之中摘干凈。
能不能出境參加比賽。
顯然不只是江糖抱著這個疑問,虞邊身前的人魚族律師得到提醒后。
也如此問道:“那么我想請問易部長。
您到目前為止,只用威脅的手段審訊。
這是不是代表您沒證據,證明江糖小姐與反叛軍有關系。
而您抓了江糖小姐,是否誤抓?
流程是否正確?”
律師說著,一邊把身旁的佐證拿了出來。
“這分別是第一軍校內監控內容、和審訊室監控內容。”
律師說著,把視頻放了上去。
那上面,整個流程所有監控內容正在循環播放。
“再次請問易部長,江糖小姐與這件事有關的證據在哪里?
如果沒有關系,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