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徹底傻眼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和自已打生打死,
還給自已扣上“機車”帽子的女孩,
又看了看旁邊那只還在“嘎嘎”叫的企鵝,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
冰原的風,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溫柔了,
全球直播間在這一刻徹底炸鍋了!
“打起來了!又打起來了!怎么我們龍國人見面都先干一架啊!傳統藝能是吧!”
“不對!你們聽他們說話!‘靠北’!‘機車’!這特么是灣省的腔調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打得你死我活,結果一句‘機車’認親了!這劇情誰敢這么寫啊!”
“這個妹子好強啊!那個男人明顯也是個狠角色,她竟然能跟人家打得不分上下!代號‘企查查’?不,應該叫‘冰原女武神’!”
“哈哈,沒想到還有灣省的人!”
全球觀眾都瘋了,
在這片被認為是生命禁區的永凍苔原上,不僅有龍國選手活了下來,而且還出現了兩個!
并且以一種如此戲劇性的方式相遇!
這不僅僅是運氣,這已經是奇跡!
冰原上的風,吹散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鄭浩宇看著眼前這個眼圈泛紅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已手里還滴著水的魚矛,撓了撓頭,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
“那個……美女,誤會,都是誤會!我叫鄭浩宇,你呢?”
女孩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著翻涌的情緒,她伸出手背胡亂地擦了下眼睛,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鼻音:
“夏可。夏天的夏,可愛的可。”
她看了一眼鄭浩宇矛上的魚,又看了一眼自已空空如也的雙手,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
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
“那個……還沒吃飯吧?”
鄭浩宇反應過來,連忙將魚矛遞過去,
“我剛打的,新鮮!要不……去我洞里,我請你吃烤魚?”
夏可的臉頰微微一紅,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企查查,走了,吃飯了!”夏可沖著那只還在發呆的企鵝招了招手。
企鵝“企查查”這才搖搖擺擺地跟了上來,用它那黑豆般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鄭浩宇,
仿佛在評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兩腳獸”有沒有威脅。
鄭浩宇的冰洞不大,但收拾得非常干凈。
洞壁被他用工具打磨得相當平整,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干燥苔蘚和獸皮,
角落里堆放著一捆捆處理好的魚干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根莖。
看得出來,他是個很會生活的人。
“你這……弄得跟精裝修一樣啊。”
夏可打量著這個洞穴,由衷地贊嘆道。
她的雪屋雖然保暖,但和這里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毛坯房。
“嘿嘿,閑著也是閑著。”
鄭浩宇一邊熟練地用火石點燃一堆曬干的苔蘚,一邊架起冰魚,
“我這人沒啥大本事,就是手巧一點,喜歡瞎琢磨。”
很快,一股濃郁的魚肉焦香便在冰洞中彌漫開來。
油脂滴落在火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聽得夏可的肚子叫得更歡了。
兩人一邊吃著外焦里嫩的烤魚,一邊交換著各自的經歷。
鄭浩宇,來自灣省的一名海洋館飼養員,動手能力極強。
降臨之初,他靠著釣魚的本事和一把工兵鏟,硬是在這片冰海上活了下來。
他不僅能輕易地在厚厚的冰層下釣到各種深海魚,
還用工兵鏟和一塊堅冰,為自已開鑿出了這個堅固的庇護所。
他的性格樂觀開朗,即便身處絕境,也總能找到樂子。
而夏可的經歷則不必多說。
她開局就是天胡!
靠著那頭巨型海獅尸L舒服的活了下來。
“所以,那只企鵝……”
鄭浩宇啃著魚骨頭,好奇地看向蹲在洞口,正和一條小魚干作斗爭的企查查。
“它叫企查查,是我唯一的戰友。”
夏可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有一次我被一頭北極熊追殺,掉進了一個冰窟窿,是它把我引到另一個出口的。從那以后,它就一直跟著我了。”
鄭浩宇聞言,看向企查查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意。
在這片絕境中,任何形式的陪伴都彌足珍貴。
吃飽喝足,兩人之間的隔閡徹底消融。
“對了,我知道這冰島上有一個地方很神秘...好像就是上頭給我們說過的...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