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宣威鏢局的車隊在明天上午之前,都別靠近假公主的車隊就成。那就讓他們跟在自已后面不就成了。
關鍵是要說服這兩人。
謝晉覺得田雨農的提議不錯,就跟著兩位老哥到了路邊。
追云很聰明,收到謝晉的眼神,依然冷傲的攔在官道中間。籠子里的幾位見謝晉走了,就咴咴嗷嗷的跟外面的追云聊了起來。
實在是它們也覺得新鮮,沒見過這一路的風景,也沒見過擋路的馬和馬車。
宣威鏢局的人有徐鏢頭放下的話,都守著各自的位置,看著田掌柜的貨物。就算他們聽到追云它們的聲音再好奇,也沒人擅離職守。
宣威鏢局后面的馬車往前看過去,想著人家會功夫還拿著家伙,又是經驗豐富的,這樣的人都不敢往前走,他們這些不會功夫的,沒啥戰斗力的就算了。再看天色還算早,可以多等一會兒。
三人找了陰涼處坐下,有鏢局的人在旁邊擺好了茶水用具,還有人架火燒水。
等著燒水的間隙,田雨農主動開口問:“小哥看著面生,聽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我說的可對?”
“田掌柜好眼力。我確實不是本地人,去京城,路過并縣。”
“小哥也去京城啊。就小哥你一人么?”
“我還有弟妹,他們在前面。只是因為這馬發脾氣不聽話,就讓他們先走了。”
“我們也是去京城的,看來同路。這一會兒,還請小哥看在咱們同路的份上,多多照顧一二。”
“哪里,田掌柜的一看就是做大買賣的人,徐鏢頭也是有本事的。還需要請二位多多照顧我們兄妹。”
“小哥客氣了。咱們彼此彼此。”
“聊了這么久還不知小哥如何稱呼,可否告之?”
“在下吳大柱。”
吳,大,柱?
田掌柜立即和徐鏢頭換了個眼神。這就是那個吳大柱?他的弟弟妹妹是不是分別叫吳二栓和吳三妮?
謝晉借著低頭喝茶的動作,眼里閃過一絲狐疑。
他確定自已不認識這兩位,也沒聽父親說過他們侯府跟宣威鏢局做過什么買賣。再說連他爹都不知道他現在的身份。
難道是同名同姓?
“二位老哥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名字很好?”
“好,好。”
“非常好。”
“不瞞兩位老哥,就光我們村都有好幾個叫大柱的。”
“大柱,老哥托個大,你要不嫌棄,這一路上京咱們就結伴走。有我們宣威鏢局的人同行,這路上半個蟊賊都不敢有。”
“多謝徐鏢頭好意,我們兄妹走的慢,別耽誤了您鏢局的買賣。”
田掌柜不是著急趕到京城交貨么。
“啊?不會不會,我剛才把交貨的時間記錯了。”
“我說田掌柜,你這年紀不大,怎么記性這么差。回頭到了京城,我給你推薦找個好大夫,別年紀不大腦子就不好使了。”
“好好好,那就麻煩徐鏢頭了。”
“不麻煩,記得付診費就成。”
謝晉想不出田掌柜和徐鏢頭主動提出結伴趕路的動機。
至于是崔國公府那邊的人,他覺得不可能。因為鳳玖讓他將車隊攔下,肯定是在搞事情的時候不想涉及到他們。
難道是……
算了,不想了。那可不是他該操心的事。
田掌柜和徐鏢頭不再催謝晉挪車讓他們先走,喝好了茶水,兩人都說接下來的路跟著謝晉后面就成。
謝晉也不拒絕,笑著說只要他們不怕跟著自已耽誤行程就成。他又跟兩人透露,今天下午他們要比較早的投宿,明天啟程也不會很早。
田徐二人聽后當然是沒意見。
既如此,謝晉也不矯情。他趕著追云,在前面走得不緊不慢。宣威鏢局的車隊在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大約一個時辰后,謝晉看到了自已的車隊停在路邊,自已的人在路邊的樹蔭下圍坐在一起,吃著點心喝著茶,很是悠閑。
看那悠閑的那樣子,像是出門游玩的感覺,一點也沒有著急趕路的意思。
他看出來了,跟在后面下車的徐鏢頭和田雨農也有同感。
和謝晉說好結伴趕路后,再次起程時田雨農就把自已坐的車趕到鏢局車隊的最前面。徐鏢頭也不騎馬了,而是和田雨農坐在一起。
這回哥倆可有話說了。
他們也跟著謝晉一起停下車,更是快步走了過去。
謝晉見身后的兩人,就停下腳步等著,還熱情的邀請他們一同過去。
兩人也不推辭,跟謝晉有說有笑的朝著那些人走去,眼睛還使勁的往人群那邊看。
越走越近,發現不止人比他們預想的多,還多了幾只……一只狐貍兩只狼,還是由三個孩子抱著。
沒想到。
徐鏢頭和田雨農盡量掩飾自已的吃驚。
上面傳下來的關于這兄妹三人的消息非常少,而且也沒說還有其他人。
“大哥”
“大柱兄弟”
“大柱哥哥”
一群人紛紛跟謝晉打招呼,謝晉忙著應聲,回復著每一個人,然后就介紹徐鏢頭和田雨農。
鳳玖夾在中間還是很顯眼的。個子不高,身形瘦小,頭發桔黃,打扮得男不男女不女。
沒辦法,鳳玖不太會梳這古代的頭發。在修仙界時就是,她不怎么會梳頭,后來有了靈力,需要時就用法術梳頭。
還有就是這里的衣服,她不習慣穿裙子。修仙界里她沒有家人,師父還是后來認的,她的穿衣風格就是怎么利落怎么省事怎么來,到這里她也還是穿衣褲。
謝晉和秦風不會梳小姑娘的頭,就算會也不敢給鳳玖梳。至于鳳玖穿什么衣服,他們更不敢管。
他們穿什么還都是鳳玖說了算呢。
雙方都介紹完,相互見面行禮,就坐在一起,邊吃邊喝邊聊。徐田二人也把帶過來的點心打開,讓大家一起吃。
其實是田雨農準備的,他出門在外,習慣帶些水果點心,又解餓又解渴,路上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還可以拿出來當作敲門磚問路石。
徐鏢頭觀察過謝晉這邊的人后,就趁別人不注意悄悄扽田雨農的衣服。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那個吳三妮能有什么特別之處,竟能讓主子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