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沒有關系?
魏明看著朱棣笑容滿面的樣子,連忙沉聲說道:“皇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臣手里一點錢都沒有,怎么給錦衣衛發放俸祿?之前錦衣衛負責查抄紀綱府邸......”
“魏明,你放肆!”王彥瞪大眼睛,還不等魏明說完便搶先出口打斷他的話。
朱棣原本還笑吟吟地聽著,可是聽到魏明的話之后他的臉色猛地變了,伸手攔住王彥。
王彥正要繼續呵斥魏明,看到皇上伸手他也只能朝魏明無奈地暗嘆一聲,連忙后退一步。雙手垂下,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朕說你今日怎么會來見朕,原來你是在打這個主意啊......”朱棣盯著魏明,冷冷地說道。
魏明也不掩飾,如實地點頭:“皇上,臣也是沒有辦法......”
“沒錢!”朱棣猛地揮手,根本不聽魏明的話,直接呵斥道:“一文錢都沒有!”
說著,不等魏明反應,朱棣猛地站起來自言自語道:“賢妃昨日心口痛,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了。王彥,擺駕!”
“是。”王彥側頭笑瞇瞇地看了魏明一眼,連忙躬身引著朱棣轉身離開。
“哎......”魏明回過神來,連忙朝朱棣伸手,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說,話語一下子卡住。
朱棣假裝沒有聽到魏明的呼喊,連忙加快腳步轉身朝著后宮而去。
魏明看著朱棣背影消失的地方,滿眼的不可思議。朱棣竟然就這樣逃了?就為了一點銀錢?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永樂大帝?竟然會為了一點銀子,連逃跑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魏明還在不甘心地盯著朱棣離開的地方,一個宦官來到他的面前微微躬身,“大人,還請回吧。”
“可是......”魏明抬手朝著后宮一指,看著宦官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樣子。
魏明悻悻地把手收回來,拂袖轉身十分不滿地離去。
宦官也不去管魏明高不高興,他只要把魏明勸走就行。
......
魏明一回到北鎮撫司,夏貴立刻迎接上來。
“大人,事情怎么樣?皇上同意大人的想法了嗎?”
看了夏貴一眼,魏明嘴角抽了抽,十分不耐煩的丟下一句:“同意了。”
然后便雙手背在身后,朝著里面大步走過去。
夏貴一聽頓時心里一喜,回過身來之后卻看到大人已經走遠了,連忙跟上去。
魏明來到政事房坐下,正想要去倒茶,夏貴看到連忙把茶壺提起來,把茶倒上。
“大人,那皇上要給錦衣衛多少銀子?兄弟們的月俸是多少?”
魏明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茶杯,沒好氣的說道:“月俸三貫,按照品級增加。”
“哦?這倒是不少了。”夏貴眼睛一亮,顯然他也沒有料到皇上竟然會如此大方。不僅同意要給錦衣衛士卒發放俸祿,還一下子提高到每月三貫。
按照夏貴的想法,每月能夠有一貫就足夠錦衣衛士卒生活了。畢竟這些人之前要么是兵卒,要么就是站街的花胳膊,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根本就沒有養活一家老小的壓力。
每月兩貫就能夠讓他們過上吃香喝辣的生活,三貫......就連夏貴都不敢想。他之前最大膽的想法就是每月兩貫。
“每月三貫的話,那皇上要給咱們多少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夏貴一想到幾萬錦衣衛士卒每月三貫的俸祿,這一年下來的花費讓他不禁咋舌。
魏明抬頭看向夏貴,冷笑一聲:“你還指望皇上給錢?你想多了,皇上一文錢都不給。”
“啊?”夏貴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沒錢?那怎么給兄弟們發俸祿?”
魏明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呵呵一聲:“皇上讓本官自己想辦法。”
夏貴頓時閉嘴,不敢再吭聲了。錦衣衛好幾萬人,每個人三貫的月俸,這一年下來可就是上百萬貫的銀錢。這么大的數目,怎么想辦法?
“大人......”猶豫了一下夏貴硬著頭皮抬頭,看向大人咬牙說道:“要不,這件事就算了。趁著現在大人還沒有下令,咱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在夏貴看來,這么大的數目大人也不可能有辦法。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干脆一點,直接放棄發放俸祿算了。反正之前這些人也沒有俸祿,這么多年不也一樣過來了嗎?
魏明呵呵一笑,淡淡搖頭:“可是皇上已經下旨,恐怕這旨意快要來了吧。”
“皇上......還下旨了?”夏貴驚得目瞪口呆,圣旨一下那就再無更改可能。可是皇上又不愿意掏錢,這該怎么辦?
夏貴只覺得兩眼一黑,差點從椅子上癱坐到地上。好在他畢竟是武將出身反應極快,雙手肌肉記憶瞬間抓住椅子扶手,這才沒有出丑。
魏明側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你這是干什么?”
“大人,皇上......皇上這樣,咱們......咱們該怎么辦啊?”夏貴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完整,如果不是魏明盯著他,恐怕他早就瑟瑟發抖了。
魏明呵呵一笑,抿了一口茶水緩緩把杯子放下:“這件事本官來想辦法,你就不用操心了。”
“是......”夏貴心里猛地松了口氣。雖然此事和他無關了,但他還是免不了替魏明擔心。
“大人......”
不等夏貴說完,魏明直接擺手打斷他的話:“不用說了,讓本官好好想想。”
夏貴抿著嘴唇緩緩點頭,的確是要好好想想啊。這可是每年上百萬貫,甚至是幾百萬貫的銀錢,不好好想想這錢從哪里來?
夏貴滿臉佩服地看了魏明一眼,這也就是大人才能如此鎮靜。如果換成是他的話,每年幾百萬貫的銀錢早就把他給徹底壓垮了。
“對了,葉飛這兩天怎么樣了?”魏明忽然想到還被關在小黑屋里的葉飛,這又是幾天過去,難道葉飛還是沒有屈服?
夏貴連忙回道:“還是和之前一樣,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猶豫了一下,夏貴湊近一點提議:“大人,葉飛本身就精通刑訊逼供。就算是對他用刑,他都未必會屈服。現在這樣好吃好喝地供著他,恐怕......”
夏貴沒有直說,但是他的意思卻是十分明白。在他看來,這樣的對葉飛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讓他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