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自老國公爺去世她沒能前來吊孝,便成了秦夫人的心結(jié),對老夫人的怨念也越來越深,這些年一直在憋著一口氣。
秦夫人和老國公爺?shù)年P(guān)系一直很好,雖然老國公爺娶了老夫人,秦夫人也能理解,畢竟榮國公府總得需要一個(gè)女人來掌家。
她知道老國爺對她這個(gè)女兒從來都是疼愛的,只是老國爺經(jīng)常在戰(zhàn)場無瑕顧及府上的事情,對她多有疏忽,秦夫人都能理解他。
哪怕她被老夫人磋磨了那么久,但也從未怨恨過老國公爺。
給老國公爺上完香,秦夫人就從祠堂出來了,正準(zhǔn)備去找秦汐,寧清茹剛好跑過來,“姑母,秦表姐和三姐姐打起來了,還被三姐姐打傷了。”
秦夫人臉色一厲,立即去了練武場,便見秦汐渾身是傷又灰頭土臉,還正跪在寧挽槿面前。
“秦汐!”
秦夫人又心疼又惱怒。
心疼的是她被人打傷成這樣,惱怒的是她竟然這么沒骨氣,竟然被打的給人跪下。
她從小就教過秦汐和她哥哥跪天跪地跪父母,若是成了別人的手下敗將寧死不屈,不能折辱他們秦家一分傲骨。
她上前便把秦汐拽了起來,一臉怒色朝寧挽槿瞪過來,“身為一個(gè)將軍,就是這么凌辱人的?白瞎了你祖父對你的栽培!”
若不是有秦汐攔著,秦夫人就要和寧挽槿動(dòng)手了。
寧清茹在旁邊道:“只是比武而已,三姐姐何必這么較真,竟然還如此羞辱秦表姐,真是讓姑母好生失望。”
“管你什么事,閉上你的嘴!”秦汐厭煩極了拱火的寧清茹,方才見第一面的時(shí)候就對她沒好印象,現(xiàn)在更加厭惡。
“娘,你誤會(huì)了,啊.....娘你快松手!”
秦汐剛想給秦夫人解釋,卻被她揪住了耳朵。
“回去!”
秦夫人拽著秦汐耳朵便要離開。
秦汐邊彎著腰邊捂著自己的耳朵,“別呀娘,我還要拜師呢,馬上就要成功了。”
要不是她娘突然來打攪,寧挽槿就要收她為徒弟了。
秦夫人才不聽她廢話,帶著她便離開了榮國公府,還狠狠提醒一句:“日后少和榮國公府的人來往,沒一個(gè)好東西!”
到了馬車前秦夫人才松開秦汐的耳朵,秦汐揉著發(fā)紅著的耳朵嘟囔著,“我就覺得寧挽槿不錯(cuò)。”
“上車!”秦夫人吼了一聲,也沒聽清她嘟囔的什么。
秦汐抖了抖肩膀,二話不說就趕緊上了馬車。
別看她在別人面前耀武揚(yáng)威的,在秦夫人面前卻乖順的像只小白兔。
這邊練武場上,寧挽槿低斂著眼眸輕彈身上的灰塵,寧清茹走過來又想出言諷刺幾句,只是剛一張嘴,就被寧挽槿打了一把巴掌。
她毫無防備,直接跌坐地上,捂著臉頰驚愕的看著寧挽槿,還有些沒回過神,哪曾想明暮詞出手這么利索。
寧挽槿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六妹妹這張嘴該管管了,若是日后進(jìn)了安王府再有說錯(cuò)話的時(shí)候,可就不止挨一巴掌這么簡單了,什么叫謹(jǐn)言慎行,若是沒人教六妹妹,我這個(gè)做姐姐就來教教你。”
寧清茹被她眼里的寒芒給威懾住了,等再回神時(shí),寧挽槿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寧清茹滿眸委屈和怨恨,從地上站起來就去找王夫人了。
王夫人雖然被禁足不能出院子,但寧清茹可以去看她。
寧挽槿從練武場出來,又被老夫人喊了過去。
姜氏也還在萬壽堂。
看老夫人臉色含著怨怒,便知她方才被受秦夫人的氣。
寧挽槿對秦夫人的性子和為人不了解,畢竟沒接觸過,但從她方才教訓(xùn)秦汐來看,只有些潑辣的,也不是老夫人能拿捏的。
更何況秦夫人沒出閣的時(shí)候老夫人都沒能拿她怎么樣,如今過了這么年,心機(jī)手腕肯定更有長進(jìn),老夫人在她面前吃癟是應(yīng)該的。
再看一旁的姜氏臉上青白,也沒那么好看,寧挽槿猜測秦夫人大抵也沒放過她。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的怒火,抬眼看向了寧挽槿,“方才你和秦汐那賤丫頭比武可是贏了?”
“是。”
寧挽槿沒提秦汐要拜她的為師事情。
“就該讓他們嘗嘗我們榮國公府的厲害,日后寧嵐和秦汐那賤丫頭再來撒野,你就繼續(xù)教訓(xùn)她們,把她們從我們府上轟出去!”
老夫人義憤填膺,似是揚(yáng)眉吐氣了一番,這會(huì)兒看寧挽槿都覺得順眼了。
若是她知道秦汐要拜寧挽槿為師,不知道又是何等表情。
寧挽槿看老夫人和秦夫人早已水火不容,只要老夫人還活著,秦夫人和榮國公府就永遠(yuǎn)勢不兩立。
從萬壽堂離開時(shí),老夫人又提醒寧挽槿一遍日后碰見秦夫人和秦汐了決不能手軟。
真是恨極了她們母女倆。
寧挽槿和姜氏一同告別老夫人。
兩人走在一起,寧挽槿拿出一只耳墜給姜氏,“這是我上次在府上撿到的一只耳墜,不知是誰落下的,二嬸現(xiàn)在掌管中饋,接觸的人也多,看看失主是誰,再還給她。”
“這不是我上次丟失的那只嗎?”姜氏訝異,有些驚喜:“沒想到竟然被你撿到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這是姜氏最昂貴的一對耳墜,她沒舍得戴過一直珍藏著,上次日子特殊,她就戴了一次,但事后就丟了一只。
“竟然是二嬸的,那真是巧了。”寧挽槿眼底幽深,輕笑一聲,把耳墜還給了姜氏。
--
回到容和苑,寧挽槿剛準(zhǔn)備休息一會(huì)兒,素禾在她耳邊低聲:“小姐,方才您不在的時(shí)候,綠蘿偷偷來您內(nèi)室了,且奴婢還瞧見她和王姨娘身邊的嬤嬤有過接觸。”
綠蘿不是寧挽槿的大丫鬟,沒資格出入她的內(nèi)室,既然是偷偷進(jìn)來了,大抵是欲圖不軌。
綠蘿是寧宗佑送過來的,寧挽槿知道她沒那么安分,便讓素禾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dòng)。
寧挽槿讓青蓉和素禾搜查了她的內(nèi)室,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下匣子。
她打開看了一下,陰冷的嗤笑一聲,讓青蓉去悄悄把林嬤嬤給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