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光,如白駒過隙,飛速而逝。
在這短暫卻又漫長的三天里,山洞成為了蕭乾與云韻的小世界。
蕭乾衣不解帶,時刻守在云韻身旁,全心全意地照料著她。
在他無微不至的照料下,云韻的傷勢一天好過一天。
傷口處不再滲出血絲,周圍紅腫的肌膚也漸漸消退。
等到三日后,原本猙獰恐怖、深可見骨的三道爪痕,已然愈合結(jié)痂。
那痂皮顏色逐漸變淺,昭示著傷口正在快速恢復(fù)。
看著云韻逐漸好轉(zhuǎn)的玲瓏身段,蕭乾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感慨:“有個煉藥師朋友還是很讓人安心的。”
若不是蕭炎提供的那些功效顯著的療傷丹藥與藥膏,云韻的傷勢絕不可能恢復(fù)得如此迅速。
陽光熹微的午后,山洞外的世界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蕭乾剛給云韻喂完水,動作輕柔地將空碗放置一旁。
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云韻,就像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每一個動作都生怕驚擾到她。
走出山洞,洞口處的微風(fēng)輕輕拂過,撩動著兩人的發(fā)絲。
蕭乾尋了一處平坦且陽光正好的地方緩緩坐下,將云韻安穩(wěn)地安置在自己懷中。
此刻的云韻,臉色雖還有些蒼白,卻已沒了前些日子的虛弱與痛苦。
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輕柔地包裹著他們。
蕭乾愜意地瞇起雙眼,感受著陽光帶來的絲絲暖意,緊繃許久的神經(jīng)也在這一刻徹底放松。
他微微低頭,看著懷中安靜的云韻,心中滿是寧靜與滿足。
在經(jīng)歷了那些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與緊張揪心的照料時光后,這樣慵懶地曬著太陽,竟讓他覺得無比珍貴。
微風(fēng)輕拂,偶爾夾雜著山林間花草的芬芳,縈繞在兩人身旁。
遠(yuǎn)處,鳥兒歡快地啼叫著。
蕭乾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只留下陽光、微風(fēng)與懷中的玉人……
“嗯…”
在這靜謐且溫馨的氛圍里,云韻宛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輕輕響起。
她那美眸緩緩睜開,初時眼眸中帶著一絲朦朧的茫然,仿佛還未完全從沉睡的混沌中蘇醒。
但作為一名實力強大的斗皇強者,她的感知敏銳無比,很快便將自身的情況感知得清清楚楚。
她感受到身上原本重傷的傷口如今已幾乎痊愈,只剩下淺淺的結(jié)痂,證明著曾經(jīng)遭受的重創(chuàng)。
同時,她也清晰地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擁著。
那懷抱中傳來的熟悉氣息,讓她瞬間便知曉了對方的身份。
“是你救了我嗎…”
她在心底輕聲呢喃,有心想要開口詢問,可當(dāng)目光觸及身旁少年時,卻發(fā)現(xiàn)蕭乾鼻息粗重,已然沉沉睡去。
他的臉龐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連日來照料自己的疲憊在此時盡顯無遺。
云韻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身子一動不動,竟也絲毫未想過要起身離開這個懷抱。
盡管兩人年齡相差不少,但此刻蕭乾的懷抱卻讓她感到無比溫暖、安穩(wěn),那是一種她許久未曾體驗過的安心,以至于讓她心底悄然滋生出一絲依戀。
云韻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那日生死攸關(guān)的場景,當(dāng)時她毫不猶豫地?fù)踉谑捛砬埃徊活欁陨戆参!?/p>
回想起那一幕,她的心底沒有絲毫后悔,可如今靜下心來,一絲茫然卻悄然爬上眼眸。
“我真的,只是將他當(dāng)作了自己的弟子嗎?”
這個問題在她心中不斷回響,卻沒有人能夠為她解答這份困惑。
她試圖從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尋找答案,可情感的復(fù)雜糾葛讓她愈發(fā)迷茫。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際,一道青色的鎖鏈悄然在虛空中凝聚成型。
它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性,悄無聲息地朝著蕭乾的丹田落去。
當(dāng)這道青色鎖鏈觸碰到蕭乾丹田的瞬間,仿佛觸發(fā)了某種神秘的機制,蕭乾的第三丹田竟緩緩被激活。
云韻無法察覺到那道悄然出現(xiàn)的青色鎖鏈,然而蕭乾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拉扯,驟然驚醒。
他的雙眼瞬間睜開,身體下意識地一下子坐直。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腦海中猛地閃過云韻還在自己懷中這一念頭。
于是,原本迅速坐起的動作瞬間頓住,緊接著,他忙小心翼翼地緊了緊懷抱,生怕自己這突兀的動作會讓云韻感到難受。
“你醒了?”
終于,當(dāng)他低頭時,對上了云韻那仍帶著一絲茫然的目光,驚喜瞬間如煙花般在他眼眸中綻放,他忍不住出聲問道,“本來以為還需要幾天,斗皇之身本身恢復(fù)力也不俗,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說著,蕭乾的手極為熟練地伸了出去。
他先是輕輕摸了摸云韻的額頭,感受著她體溫是否正常,隨后又若無其事地拉開云韻胸前的衣襟,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去觸摸觀察胸口那愈合的結(jié)痂,看看傷勢恢復(fù)得如何。
他的動作實在過分熟練,以至于云韻在最初的一瞬間,竟完全沒察覺到有任何不妥之處。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一抹羞惱瞬間涌上臉頰,雙頰緋紅如霞。
她美眸圓睜,眼神中滿是又驚又怒的神色。
幾乎是在瞬間,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青色的幻影般迅速躲到了空中。
她雙手緊緊拉緊衣襟,試圖遮擋住那片方才被蕭乾觸碰過的肌膚。
“你!你你你怎么能碰我那、那里!”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憤。
蕭乾眨巴了下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半空中的云韻,嘴里嘀咕道:“這三天都是這么過來的,你現(xiàn)在生氣已經(jīng)晚了。”
云韻:“……”
“而且我還要繼續(xù)給你上藥。”
蕭乾揚了揚手中新拿出的兩個玉瓶,嘴角微微勾起,不懷好意地看著半空中的云韻。
云韻神色堅決,雙手緊緊交叉抱在胸前,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好了!”
蕭乾看著她這副嚴(yán)防死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開口說道:“這兩瓶,一個是去疤的,一個能讓新生肌膚滑膩如初的,真不用?”
對于任何一個愛美的女子來說,身上留下疤痕或許都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他相信云韻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