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鞭帶著破空聲落在彩鱗身側的榻沿上,激起一片木屑,卻故意避開了她的身體。
“嘶——”彩鱗被這氣勢嚇得下意識縮了縮肩,臉頰卻莫名泛起紅暈,“你敢打我?”
“你可以試試。”
蕭乾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再次揚鞭。
這次,鞭梢擦過她的手臂,帶起一陣刺痛,紫裙被劃破一道小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彩鱗悶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迷離又倔強。
她非但沒躲,反而往前湊了湊,呼吸帶著一絲急促:“有本事就再重點……”
蕭乾眸色一沉,手腕翻轉,玄鐵鞭如靈蛇般纏上她的腰肢,輕輕一勒。
彩鱗頓時身體一軟,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頸間,眼底水光瀲滟。
“還敢不敢胡鬧?”
蕭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
彩鱗咬著唇,睫毛顫抖,卻偏偏不肯服軟:“就胡鬧……你能奈我何……”
玄鐵鞭再次落下,這次落在了她的背上。
沉悶的響聲伴隨著彩鱗壓抑的輕吟,紫裙瞬間被染開一片深色,卻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渾身微微顫抖,不知是疼還是別的,眼神卻像鉤子一樣勾著蕭乾,帶著致命的誘惑。
蕭乾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
他看著眼前這副景象,怒火中竟摻雜了一絲異樣的熾熱。
彩鱗察覺到他的停頓,忽然抬起妖嬈的身子,細長手指在他唇角輕輕一撫,聲音嬌媚入骨:“怎么?舍不得了?”
這一摸像是點燃了引線,蕭乾猛地將她按在榻上,玄鐵鞭再次揚起,卻在即將落下時停住。
他看著她緊咬的唇瓣,終究還是收了力道,只在她臀上輕輕一抽。
“下次再敢亂來,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轉身背對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彩鱗趴在榻上,喘息著,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知道,這次自己贏了。
蕭乾背對著彩鱗站在窗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能清晰地聽到身后彩鱗壓抑的喘息聲,每一聲都像羽毛般搔刮著他的神經,讓他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愈發紊亂。
彩鱗趴在軟榻上,紫裙被劃破的地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背上那道深色的痕跡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她緩過氣來,用眼角的余光瞥著蕭乾緊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怎么?不敢回頭了?”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還是說,你也被自己剛才的樣子嚇到了?”
蕭乾沒有回頭,只是握著拳頭的手更緊了些,指節泛白。
他知道彩鱗是在故意挑釁,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心中的怒火與那絲異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燥熱。
彩鱗見他不說話,便緩緩撐起身子,不顧身上的疼痛,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她的腳步聲很輕,像貓一樣,帶著一種無聲的誘惑。
走到蕭乾身后,她伸出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蕭乾,”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你真的那么討厭我嗎?”
蕭乾的身體瞬間僵住,感受著肩上那柔軟的觸感和耳邊那嬌媚的聲音,他猛地轉過身,眼神復雜地看著彩鱗。
彩鱗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卻很快穩住了身形,仰頭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有趣的笑意。
“你看,你口口聲聲說不愿墜入愛河,卻能輕易被我誘惑,呵,男人。”
蕭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大半,只剩下無奈。
“我不記得在你面前說過這話。”
他伸出手,想要撫摸她背上的傷口,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別再胡鬧了。”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疲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說夢話的時候我聽到的。”彩鱗有些得意,下巴微微揚起,“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心里對情感這么婆婆媽媽,你可是古龍,龍性本淫,裝什么清心寡欲。”
蕭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被戳中心事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別開目光,看向窗外的月色:“古龍的本性,也不是你能隨意揣測的。”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本性是什么?”
彩鱗步步緊逼,故意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的幽蘭香混著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讓蕭乾的心跳漏了一拍。
“與你無關。”
蕭乾的聲音有些干澀,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卻被窗框擋住了去路。
彩鱗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身體:“怎么?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蕭乾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眼神沉了沉:“彩鱗。”
“嗯?”
彩鱗仰頭看著他,眼底的笑意絲毫未減,反而多了幾分挑釁。
“放縱欲望,與不入愛河,并不沖突。”
蕭乾突然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再敢胡言亂語,我不介意讓你嘗嘗,古龍的‘本性’到底是什么。”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彩鱗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蕭乾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以及那氣息中夾雜著的一絲讓她心悸的欲望。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曖昧,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彩鱗看著蕭乾深邃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語塞。
蕭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松開了她的手,直起身來:“安分點。”
彩鱗這才回過神來,臉頰微微泛紅,有些惱怒地瞪了他一眼:“誰不安分了!”
說完,她轉身就往軟榻走去,背影帶著一絲狼狽。
蕭乾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的煩躁卻莫名地消散了許多。
窗外的月光依舊明亮,房間內的曖昧氣息卻像是被剛才的小插曲沖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