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皇普宗族長老對著蕭乾拱手道:“蕭小友實力卓絕,令人敬佩。大荒古碑內危機四伏,不知我皇普宗族可否與小友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蕭乾看向綾清竹,見她點頭,便對那長老笑道:“那就一起吧。”
皇普靜立刻歡呼一聲,跑到綾清竹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太好了!這樣就能跟清竹姐姐和蕭大哥一起探險了!”
林動也走上前,對著蕭乾和皇普靜等人道:“我與蕭兄有約,也要一同前往。”
“人多熱鬧,一起走正好。”
皇普靜笑嘻嘻地說道,絲毫沒有大家族小姐的架子。
當下,蕭乾、綾清竹、林動,以及皇普靜帶著的幾位皇普宗族長老,組成了一支小隊,朝著大荒古碑的結界缺口走去。
穿過淡金色的結界時,預想中古樸靜謐的景象并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呼嘯的風暴。
“嗤嗤嗤。”
漆黑的陰風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刀子,瘋狂地肆虐著,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在扭曲。
“啊——”
那陰風威力極大,隱約能看到幾道不慎卷入其中的身影瞬間被刮成飛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顯然造形境落入其中也難逃厄運。
“小心!”
蕭乾低喝一聲,左臂猛地攬住綾清竹的柳腰,將她牢牢護在懷里。
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
他右臂暴起青筋,磅礴的元力凝聚成一面漆黑的炎盾,硬生生擋在兩人身前。
“嘭嘭嘭!”
狂風撞在炎盾上,發出金石交擊般的脆響,火星四濺,卻始終無法傷及炎盾后的綾清竹分毫。
綾清竹被他圈在懷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火焰氣息,臉頰泛起微不可查的薄紅。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量,沉穩而可靠,將所有肆虐的陰風都隔絕在外,讓她身處一片安穩的避風港。
林動在旁看得清楚,蕭乾護著綾清竹的動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他迅速凝聚元力護住自身,寸步不離地跟在兩人身側,三人如同一道緊密的整體,在風暴中艱難穿行。
“啊!”
而皇普靜和幾位長老猝不及防,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強風沖散,驚呼聲在風暴中瞬間被吞沒。
蕭乾雖心有顧慮,卻不敢松開護著綾清竹的手臂,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風柱卷向遠處。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終于找到一塊巨大的巖石背風處。
蕭乾撤去炎盾,松開攬著綾清竹的手臂時,指尖還殘留著她腰間的溫軟觸感。
綾清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裙擺,抬眸看向蕭乾,耳尖悄然泛紅。
林動看著毫發無傷的綾清竹,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滿是困惑:“清竹姑娘,恕林動直言,你似乎……修為損耗頗重,竟與普通人無異,為何還要冒險進入大荒古碑?”
蕭乾挑眉,搶先答道:“我帶她來游山玩水不行嗎?”
林動被噎了一下,看著周圍飛沙走石的風暴,嘴角抽了抽,實在無法將眼前景象與游山玩水聯系起來,只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綾清竹輕輕搖頭,目光望向風暴深處,聲音清淺卻帶著篤定:“我有秘法能感應到,此間藏有一件神物的線索,那對蕭乾很重要。”
“神物?”
林動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想到了吞噬祖符的傳聞。
他看向蕭乾,眼神銳利起來:“難道……”
蕭乾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等綾清竹開口,便哈哈大笑起來:“林兄是個痛快人,我也不瞞你。”
他收斂笑意,語氣沉了幾分,“那神物關系重大,沒有它,我便無法擺脫一個輪回境強者的追殺。”
“輪回境?!”林動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震驚。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舉手投足便能傾覆一方,蕭乾竟被這等人物追殺?
腦海中小貂的聲音急促響起:“林動!無論如何,吞噬祖符這種天地神物絕不能放棄!這不是交情問題,是關乎你未來的機緣!”
腳邊的火蟒虎也似懂非懂地低吼兩聲,蹭了蹭他的褲腿。
林動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掙扎,最終化為堅毅。
他看向蕭乾,抱拳朗聲道:“實不相瞞,我也在尋找這件神物。既然如此,那便各憑本事,公平競爭!”
蕭乾聞言不僅不怒,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露出欣賞:“這才對!強者之路,本就該憑實力說話。”
雙方達成共識,決定各憑本事尋找神物。
林動在小貂的指引下,辨認著蝕骨陰風的流向,朝著一處風勢稍緩的方向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狂風之中。
待林動走遠,綾清竹立刻轉過身,對蕭乾說道:“我感應到神物的線索,大概在西北方向,那里的能量波動最為強烈。”
“你果然藏了一手!”蕭乾伸手攬過她的柳腰,哈哈大笑:“好,我們就往西北方向去看看。”
他不再遲疑,戒備著周圍的風暴,朝著綾清竹所說的方向前行。
狂風依舊肆虐,但有蕭乾護著,綾清竹始終安然無恙。
半日過去,風暴漸漸平息了些。
兩人來到一處核心遺址地,這里殘存著幾座破敗的殿宇,雖已殘破不堪,卻仍能看出昔日的宏偉。
而在一座大殿的入口處,萬傀門的人馬與大魔門的人馬正劍拔弩張。
萬傀門為首的正是少門主滕傀,他面色凝重,周身環繞著十數具形態各異的符傀,嚴陣以待。
大魔門那邊,門主之女慕芊芊俏立當場,一身紅衣似火,眼神帶著幾分警惕,緊緊盯著滕傀。
“這下方的高級符傀是我萬傀門先發現的,你們大魔門休要搶奪!”滕傀沉聲道,手中法訣微動,數具低級符傀便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慕芊芊冷笑一聲:“憑什么說是你們先發現的?這遺址地又不是你家的,能者居之罷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即將動手之際,蕭乾帶著綾清竹徑直朝著大殿內走去,仿佛沒看到他們一般,不管不顧地往殿內深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