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仙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欲瞬間被震驚取代,隨即化為洶涌的淚水。
紫色珠淚再次滾落,這一次卻不再帶著絕望的寒意,反而透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溫熱。
“你……你說真的?你肯要我?”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仿佛害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夢。
蕭乾緩緩朝著她飛去,周身吞噬祖符之力輕輕縈繞,避開那些躁動的紫色鎖鏈。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小醫仙臉頰的瞬間,她渾身緊繃的肌肉竟奇跡般放松下來,如同找到了港灣的船只。
“真的。”他的聲音放柔,“但現在,你要先穩住毒體,別讓風暴繼續擴散。等我們回到了你的住處,就……”
小醫仙用力點頭,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她嘗試著收斂心神,周身肆虐的紫色毒力竟真的平緩了幾分,橫亙天際的風暴也隨之減弱了勢頭。
可那些纏繞在她身上的厄難鎖鏈,卻像是有了生命般愈發收緊,鎖鏈上的毒光閃爍,將她的肌膚勒出淡淡的紅痕,既透著妖異的美感,又帶著令人心疼的脆弱。
“這些鎖鏈……是毒體失控時自發形成的,我解不開。”
小醫仙的聲音帶著委屈,倒懸的身體微微晃動,長發掃過蕭乾的手臂,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紫色鎖鏈仍如妖異藤蔓纏繞在小醫仙身上,毒光在鏈節上緩緩流轉,將她雪白的肌膚映得泛著淡淡的紫暈。
她倒懸在半空,長發也倒懸落在身后,破碎的衣袍下,肩頸處被鎖鏈勒出的淡紅痕跡格外醒目,既透著難以言喻的脆弱,又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那就只能在這里……”
蕭乾的指尖剛觸碰到她臉頰,便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
不是抗拒,而是如同受驚幼獸般的依賴。
小醫仙微微抬眼,睫毛上還沾著未干的紫色淚珠,眼中欲已淡去大半,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怕眼前的一切會像泡沫般消散。
“別怕。”
蕭乾的聲音放得極柔,如同安撫躁動的毒力般,一點點熨帖著她緊繃的心神。
他緩緩靠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額頭,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香,混雜著厄難毒力特有的清冽氣息,竟意外地不刺鼻,反而像某種獨特的印記,刻著她這些年的掙扎。
小醫仙的呼吸驟然急促,倒懸的身體微微晃動,纏繞在腰間的鎖鏈隨之輕響,像是在呼應她紊亂的心跳。
她看著蕭乾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沒有欲望,只有沉靜的溫柔與堅定,這讓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不由自主地微微仰頭,唇瓣輕輕抿起,帶著一絲笨拙的主動。
蕭乾心中一軟,不再猶豫。
他微微低頭,避開纏繞在她頸間的鎖鏈,唇瓣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沒有激烈的動作,只有輕柔的觸碰,像一片羽毛拂過心尖。
小醫仙的唇微涼,帶著淡淡的顫抖,卻在相觸的瞬間,如同冰雪遇到暖陽,漸漸染上了溫度。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放松下來,指尖輕輕抓住蕭乾的衣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紫色鎖鏈似乎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毒光漸漸黯淡,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動,反而如同溫順的藤蔓,靜靜纏繞著她,將這份脆弱又灼熱的瞬間,牢牢鎖在毒霧籠罩的天地間。
蕭乾能清晰感受到她唇間的輕顫,以及那份深藏多年的不安與渴望。
他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維持著輕柔的觸碰,用唇瓣的溫度傳遞著承諾。
不是一時的沖動,而是愿意陪她解開過往枷鎖的決心。
片刻后,他緩緩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我不會再丟下你。”
小醫仙的眼中再次泛起水光,卻不再是絕望的紫色,而是帶著暖意的晶瑩。
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清晰:“嗯。”
纏繞在她身上的紫色鎖鏈,在這一刻竟開始緩緩消散,毒光一點點融入她的體內,不再是失控的暴烈,反而像是找到了歸處,漸漸變得溫順。
唇瓣相離的瞬間,空氣中仍彌漫著未散的曖昧與藥香。
小醫仙埋在蕭乾肩頭,呼吸帶著細微的灼熱,看似沉浸在失而復得的悸動中,眼角余光卻悄然掠過下方的玄黃要塞。
方才還溫順下來的紫色眼眸里,驟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蕭乾正輕撫著她的身子,感受著懷中身軀的如玉溫軟,絲毫未察覺她情緒的微妙變化。
他低頭輕嗅著著她銀白的長發,雙手漸漸無可控制的下移,卻沒注意到,周身淡薄的毒霧正以極細微的幅度重新凝聚,且避開了他的吞噬感知,朝著要塞方向蔓延。
“嗤嗤。”
下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原本已平息的紫色風暴,竟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突破了虛無火焰的殘余封鎖,化作兩道巨大的紫色巨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城墻頂端的云韻與納蘭嫣然抓去!
“嗯?”
蕭乾若有所覺,正欲催動吞噬之力探查,卻被懷中的小醫仙突然抱住手臂。
她抬起頭,眼中已沒了方才的溫順,反而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量:“蕭乾,別急呀……我們的事,還沒做完呢。”
與此同時,紫色巨手已突破加刑天與蕭炎的阻攔。
兩人眼睜睜看著巨手掠過,在云韻與納蘭嫣然驚怒的目光中,將她們死死攥在掌心,朝著紫色風暴內拖拽!
“放開我!”
云韻青色斗氣暴漲,長劍劈砍在巨手上,卻被毒力腐蝕得劍身顫抖,連一絲裂痕都無法留下。
納蘭嫣然也奮力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巨手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向那片曾令所有人絕望的毒霧。
兩道紫色巨手已將云韻與納蘭嫣然拖入風暴范圍,穩穩停在蕭乾與小醫仙不遠處。
巨手緩緩松開,卻在兩人周身形成紫色光罩,如同透明的牢籠,將云韻與納蘭嫣然困在其中,連閉眼的權利都被剝奪。
她們被迫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不遠處那令人窒息的一幕,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烙印在眼底,如同滾燙的烙鐵,灼燒著她們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