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的動作愈發粗暴,掌心按在星無垢脊背的力道不斷加重,指腹碾過她肌膚時帶著近乎肆虐的灼熱。
體內的魔氣如同沸騰的巖漿,順著血管瘋狂游走,每一次與兩具柔軟軀體的觸碰,都讓那股魔性更盛一分。
他看著星無垢眼中屈辱與動搖交織的神色,看著綾清竹淚水漣漣卻無力反抗的模樣,心底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以前真是太蠢了……”
蕭乾在心底冷笑,魔氣浸染的眼眸中翻涌著暗沉的光。
“明明想要,卻要顧及什么師徒名分、什么情意承諾,把自己困在條條框框里,活得像個傀儡!”
他想起過往對綾清竹的小心翼翼,想起對星無垢的敬重克制。
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欲望,此刻在魔氣的催化下徹底爆發。
他猛地插入星無垢的青絲,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指尖傳來的發絲柔滑觸感,讓他更加確定:“想要就去搶,喜歡就去占有,這才是恣意人生!這才是活著該有的樣子!”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大道噬情經》的殘篇字句。
那些曾晦澀難懂的經文,此刻竟在魔性的催動下豁然開朗。
“無情非真無情,乃以情為餌,以欲為刃,噬盡牽絆,方得大道!”
“原來如此……”
蕭乾低笑出聲,聲音帶著魔氣的沙啞。
“所謂無情勝似有情,根本不是壓抑欲望,而是掌控欲望!把所有想要的都攥在手里,讓所有牽絆都成為滋養自己的養料,這才是大道噬情經的本意!”
就在他領悟的瞬間,丹田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碎裂感。
他內飾看去,只見星無垢此前融合輪回感悟后誕生的九道情鎖,此刻竟如同玻璃般出現細密的裂痕。
“咔嚓”一聲輕響,第一道情鎖率先斷裂,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九道情鎖接連崩碎。
轉輪境的枷鎖消失了!
蕭乾心中一動。
而更驚人的變化,在他丹田深處悄然發生。
原本分立的三丹田,此刻在魔化心態的牽引下,開始緩緩轉動。
冰之祖符寒氣、吞噬祖符漩渦,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拉扯,漸漸向中心靠攏。
“這是……”
蕭乾瞳孔驟縮,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內的異動。
三丹田的壁壘正在消融,原本涇渭分明的三種力量開始交融,形成一道旋轉的能量漩渦。
漩渦越轉越快,散發出如同黑洞般的吸力,不僅吞噬著情鎖轉化的能量,連周圍空氣中的天地元力、甚至他體內殘存的魔氣,都被一并卷入其中。
星無垢與綾清竹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吸力,兩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蕭乾貼近,衣衫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栗。
星無垢眼中滿是驚恐。
她能感受到,蕭乾此刻的氣息越來越恐怖,遠超普通的轉輪境,甚至隱隱有突破輪回境的趨勢。
綾清竹則徹底絕望,她知道,那個曾經溫柔守諾的蕭乾,正在被這股魔性與力量徹底吞噬,再也回不來了。
蕭乾沉浸在丹田融合的快感中,感受著體內不斷暴漲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獰惡的笑容。
三丹田的融合還在繼續,黑洞般的漩渦越來越大,整個閉關殿的天地元力都被攪動,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氣流。
“等著吧……”他在心底低語,目光掃過懷中兩人蒼白的臉,“無論是元門的天元子,還是魔獄的強敵,所有擋在我面前的人,都會被我這吞噬一切的力量,徹底碾碎!”
殿內的混亂與能量風暴交織,蕭乾的魔性與力量一同攀升。
而星無垢與綾清竹,則像兩葉被風暴裹挾的小舟,在這場失控的力量覺醒中,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命運被眼前這個魔化的男人掌控。
他眼中的魔氣徹底吞噬了瞳孔,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沙啞低沉,仿佛裹挾著地獄的寒氣:“不夠……這點力量還不夠……”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星無垢,掌心按在她脊背的力道陡然加重。
星無垢渾身劇烈顫抖,被他肆意攫取。
“師尊……你不想助我成就大業嗎?”
蕭乾的唇貼在她耳邊,讓她幾欲窒息,“那就再‘幫’我一次,把你體內的九尾狐族本源,也給我吧?!?/p>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直接穿透星無垢的宮裝,扣住她脊椎,強行抽取那絲精純的九尾狐力。
星無垢疼得渾身痙攣,卻被蕭乾用另一只手捏住下巴:“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被我需要,被我占有,難道不比當個只會說教的師尊好?”
一旁的綾清竹看得目眥欲裂。
她掙扎著想去阻攔,卻被蕭乾用魔氣凝成的鎖鏈纏住手腕,狠狠拽到身前。
黑色鎖鏈勒得她手腕生疼,肌膚上瞬間留下青紫的痕跡,可她依舊梗著脖子,帶著哭腔嘶吼:“蕭乾!你住手!你會害死她的!你醒醒??!”
“醒?”蕭乾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黑色焰紋在他指尖跳動,“我現在才清醒!以前就是太聽你們的話,才會束手束腳!你不是喜歡我嗎?那就證明給我看!”
他猛地扯住綾清竹的素白長裙,布料撕裂的聲響在殿內格外刺耳,露出她瑩白的肩頭。
蕭乾俯身,唇狠狠咬在她肩頭,留下一個滲血的齒痕,“疼嗎?這才是喜歡該有的樣子!不是你那些可笑的約定與等待,是痛,是占有,是永遠都逃不掉!”
綾清竹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聲求饒,淚水混合著血水從肩頭滑落,滴在蕭乾的手背上。
她看著蕭乾眼中那片徹底陌生的漆黑,看著他肆意掠奪星無垢本源的動作,心底最后一絲奢望徹底破碎。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個會護她周全的少年,而是被魔性與欲望吞噬的怪物。
星無垢的意識漸漸模糊,九尾狐族的本源被不斷抽取,她能感受到生命氣息在快速流逝,可身體卻被牢牢禁錮,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蕭乾那張因力量暴漲而扭曲的臉,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若不是她當初被輪回之力影響失控,若不是她想借著“試男人”的借口占有蕭乾,或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會把蕭乾推向魔化的深淵,也不會連累綾清竹一同陷入地獄。
蕭乾絲毫沒有察覺兩女的絕望與悔恨,他沉浸在力量暴漲的快感中,丹田內的黑洞漩渦不斷吞噬著九尾狐族本源與天地元力,周身的黑色焰紋愈發熾盛,甚至將整個閉關殿的光線都染成了漆黑。
他捏著星無垢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又指著綾清竹滲血的肩頭,聲音帶著魔性的狂熱:“看著!這就是你們選擇的結果!從今往后,你們都是我的一部分,永遠都別想離開我!”
他轉頭看向渾身發抖的綾清竹,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溫度。
方才咬在她肩頭的齒痕還在滲血,他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只這點疼就發抖?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這點代價都受不住,怎么配留在我身邊?”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攥住綾清竹的手腕,將她被魔氣鎖鏈纏住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玉床的雕花欄桿上。
鎖鏈在他的意念下驟然收緊,勒得綾清竹手腕處的青紫痕跡瞬間加深,骨骼甚至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她疼得額頭冒冷汗,卻依舊倔強地偏著頭,不肯讓蕭乾看到自己眼底的絕望。
可這抗拒,在蕭乾眼中只成了“欲擒故縱”的挑釁。
“還敢躲?”
蕭乾俯身,鼻尖幾乎貼著綾清竹的臉頰,吐息間的魔氣讓她忍不住偏頭咳嗽,卻被他用另一只手強行扳回。
她終于忍不住嘶吼出聲,聲音因憤怒與絕望而嘶?。骸笆捛∧慊斓?!”
蕭乾低頭看著綾清竹泛紅的眼眶,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捅了進去。
入喉的瞬間,綾清竹只覺得喉嚨像是被烈火灼燒,她想嘔吐,卻被蕭乾死死扣住后腦,連吞咽都成了折磨。
“記住這滋味。”蕭乾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瓣響起,帶著魔性的蠱惑,“這是你選擇‘喜歡我’的代價。從今往后,你的身體里,要留著我的氣息,你的每一次呼吸,都要帶著我的印記。”
他說著,另一只手順著綾清竹撕裂的裙擺向上游走,黑色焰紋在他掌心跳動,所過之處,素白的布料盡數化為灰燼,露出她腰腹處細膩卻因恐懼而繃緊的肌膚。
她的身體劇烈扭動,雙腿徒勞地踢打著,卻被蕭乾用膝蓋死死壓住,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不可以這樣!”
綾清竹突然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吐出來,猛地低頭,狠狠咬在蕭乾的手腕上。
牙齒嵌入皮肉的瞬間,她嘗到了魔氣混雜著血液的腥甜,卻依舊不肯松口,像是要將所有的恨意與絕望,都通過這一口發泄出來。
被綾清竹咬中手腕的瞬間,蕭乾眼中閃過一絲暴戾,卻并未立刻推開她。
他反而轉頭看向玉床上氣息奄奄的星無垢,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著貪婪。
指尖黑色焰紋驟然暴漲,一股蠻橫的力量直接將綾清竹甩向床角,撞得她氣血翻涌,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先好好滿足咱們這個‘好師尊’?!?/p>
蕭乾甩了甩手腕上的血珠,黑色焰紋瞬間將血跡灼燒殆盡,他一步步走向星無垢,每一步都讓玉床泛起細微的震顫。
星無垢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九尾狐族本源被抽取大半,臉色蒼白得如同紙張,只能眼睜睜看著蕭乾逼近,眼中滿是悔恨。
蕭乾俯身,強行將她拽起,迫使她看著自己:“師尊?你不是很喜歡用身份壓我嗎?不是想‘幫’清竹試我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他的指尖劃過星無垢因虛弱而微微顫抖的唇瓣,黑色焰紋在她唇上留下一道細小的灼痕,“你不是九尾狐族嗎?不是能融合輪回之力嗎?怎么現在像條喪家之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話語間的羞辱像刀子般扎進星無垢心里,她想反駁,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蕭乾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更殘忍的笑,他伸手扯開星無垢本就松散的宮裝。
布料徹底滑落,露出她滿是殘痕的軀體。
“既然本源快沒了,那就再給我點別的。”
蕭乾的掌心控制星無垢的小腹處,瘋狂進入。
星無垢疼得尖叫,意識在劇痛中漸漸模糊,卻被蕭乾強行吊著清醒:“別暈!我要你看著,你引以為傲的尊嚴,是怎么被我踩在腳下的!”
星無垢的身體不斷抽搐,指甲深深摳進玉床的錦被,將布料抓得支離破碎。
她看著蕭乾臉上因為暴戾而浮現的狂熱,看著自己被摧殘,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