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徹地的吞噬漩渦瘋狂旋轉,漆黑的吸力如跗骨之蛆,死死咬住異魔皇的魔影。
異魔皇拼盡全力掙扎,周身魔氣凝聚成無數利爪,瘋狂撕扯漩渦壁壘,卻被漩渦中的吞噬之力瞬間絞碎,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不!本皇是異魔之主,怎么會被你這小輩吞噬!”
異魔皇的嘶吼帶著絕望。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獻祭全族換來的祖境之力,正被一點點抽離魔影,化作滋養漩渦的養料。
魔影的萬丈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漆黑的鱗片不斷脫落,露出里面脆弱的本源。
蕭乾的聲音從漩渦中心傳來,冰冷而威嚴:“異魔皇,你屠戮天玄,獻祭同族,今日的結局,是你咎由自取!”
話音落,吞噬漩渦突然收縮,化作一只漆黑的巨手,狠狠抓住異魔皇的本源,強行從萎縮的魔影中剝離!
“啊——!”
本源被扯出的瞬間,異魔皇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魔影徹底崩碎,化作漫天魔氣,盡數被吞噬漩渦吸入。
而那枚閃爍著幽暗光芒的本源,在巨手中不斷掙扎,試圖逃離,卻被吞噬之力牢牢禁錮,一點點融入漩渦之中。
隨著魔核的融入,吞噬漩渦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漆黑的魔氣與吞噬之力交織,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籠罩了整個亂魔海。
天玄大陸的位面屏障劇烈震顫,天地規則開始重構,空氣中彌漫著祖境強者獨有的威壓。
蕭乾的氣息正在瘋狂飆升,從半步祖境突破瓶頸,正式踏入祖境!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的祖境之力中,竟帶著濃郁的異魔皇本源氣息!
漆黑的光柱中,蕭乾的身影緩緩顯現。
他已褪去魔形,恢復人類模樣,卻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魔紋,眼眸深處閃爍著幽暗的光芒,舉手投足間,既有吞噬之力的霸道,又有異魔皇本源的邪異。
赫然成為了祖境異魔皇!
“祖……祖境!”
綾清竹與唐心蓮看著光柱中的蕭乾,眼中的復雜漸漸化作釋然。
無論他是否沾染魔氣,此刻的他,是拯救天玄大陸的英雄。
應歡歡快步上前,眼中滿是欣喜與后怕,卻在靠近光柱時被祖境威壓攔住,只能遠遠看著他:“蕭乾,你成功了!”
蕭乾低頭看向眾人,周身的祖境威壓緩緩收斂,卻依舊讓天地為之臣服。
他抬手一揮,漆黑的吞噬之力與魔氣交織,修復了破損的位面裂縫,將殘留的異魔氣息徹底清除。
隨后,他身形一閃,出現在應歡歡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我說過,我會守住天玄,也會守住你。”
亂魔海的歡呼聲尚未散去,一道帶著質疑的聲音便驟然響起:“不行!他是異魔皇!是我們天玄大陸的天敵!怎么能讓一個魔物成為大陸的守護者!”
說話的是雷主。
他周身環繞著紫色雷霆,眼神里滿是警惕與恐懼,死死盯著蕭乾:“當年異魔屠戮我遠古族群,多少族人死在魔氣之下!如今蕭乾融合異魔皇本源,即便他救了我們,也改變不了他是魔物的事實!今日若不除他,他日他若被魔氣吞噬心智,天玄大陸將再無生路!”
“雷主說得對!”炎主立刻附和,掌心跳動著熾熱的火焰,“異魔本性嗜殺,蕭乾現在能壓制魔氣,不代表永遠能壓制!我們不能拿天玄大陸的安危冒險!”
一時間,數位遠古之主紛紛響應,他們大多經歷過遠古異魔大戰,對魔氣有著深入骨髓的排斥與恐懼。
周圍的普通生靈瞬間安靜下來,原本的敬畏漸漸被疑惑取代。
是啊,蕭乾是異魔皇,是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存在,現在真的能信任他嗎?
人群中開始出現竊竊私語,不少人下意識地后退,與蕭乾保持距離。
應歡歡見狀,立刻擋在蕭乾身前,周身冰藍色的半祖之力暴漲:“你們胡說!蕭乾是為了拯救天玄才融合異魔皇本源,他從未傷害過任何生靈!你們憑什么質疑他!”
“憑他身上的魔氣!憑他是異魔皇!”雷主怒吼,“小師妹,你別忘了,我們的老師就是死在異魔皇手中!你怎能為了一個魔物,背叛老師!”
綾清竹與唐心蓮也上前一步,站在蕭乾身邊:“蕭乾的為人,我們比你們清楚。他若想傷害天玄生靈,你們誰能擋?”
蕭乾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面,周身的祖境威壓緩緩釋放,卻沒有絲毫殺意,只是平靜地看著遠古之主們:“我融合異魔皇本源,是為了掌控它,不是被它掌控。我救天玄,是因為這里有我想守護的人,不是為了讓你們認可我。”
他頓了頓,漆黑的眼眸掃過在場的遠古之主,帶著威嚴:“你們若想動手,我奉陪到底;若不想,就收起你們的偏見。”
話音落,蕭乾周身的魔氣與吞噬之力交織,形成一道漆黑的屏障。
遠古之主們看著那道屏障,臉色鐵青,卻不敢貿然動手。
他們雖人多,卻沒有一人是祖境對手,真要開戰,只會自取其辱。
亂魔海再次陷入寂靜,遠古之主們沉默不語,普通生靈們也面面相覷。
應歡歡看著蕭乾的背影,心中滿是心疼。
他明明拯救了所有人,卻要承受這樣的質疑與排斥。
天玄城的刑場上,血腥味彌漫了整整三日。
曾經得罪過蕭乾的勢力,此刻都被鐵鏈鎖在刑臺之上,眼神里滿是恐懼。
蕭乾一襲黑袍站在高臺上,周身魔氣雖收斂,卻依舊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抬手間,吞噬之力便將一人的生機徹底抽離,全程面無表情,仿佛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乾,這樣是不是太狠了?”
應歡歡站在臺下,看著刑臺上不斷倒下的身影,眉頭緊蹙,聲音帶著擔憂。
這些人有罪,但蕭乾這般趕盡殺絕,讓她想起了曾經嗜殺的異魔。
綾清竹也點頭附和,眼神里滿是復雜:“他們中的不少人,已主動自廢元力,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你是不是……真的被魔氣影響了心智?”
蕭乾轉頭看向兩人,漆黑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溫度:“狠?當年他們追殺我時,怎么沒想過狠?我今日留他們一命,他日他們便會卷土重來,與其留下隱患,不如一次性清理干凈。”
“可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應歡歡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急切,“以前的你,即便對手再過分,也會留一線生機,可現在的你,眼里只有殺戮!蕭乾,你醒醒,別被魔氣吞噬了!”
“我很清醒!”
蕭乾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最反感的就是別人質疑他被魔氣影響。
他周身魔氣驟然爆發,一把抓住應歡歡與綾清竹的手腕,不顧兩人的掙扎,身形一閃,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寢宮奢華卻透著冷意,蕭乾將兩人狠狠甩在寬大的床上,黑袍下的眼神帶著壓抑的怒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質疑我?你們也覺得我變成了怪物,是不是?”
應歡歡從床上坐起,看著他暴怒的模樣,心中滿是委屈:“我們不是質疑你,是擔心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對誰都充滿敵意,連我們的話都聽不進去……”
“擔心我?”蕭乾冷笑一聲,俯身逼近兩人,雙手撐在床沿,將她們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擔心我就不該懷疑我!我清理敵人,是為了守住天玄,也是為了守住你們!可你們呢?只會跟那些遠古之主一樣,覺得我被魔氣污染,覺得我會傷害你們!”
綾清竹看著他眼中的受傷與怒火,心中一軟,卻還是堅持道:“我們沒有覺得你會傷害我們,只是不想看到你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蕭乾,殺戮解決不了所有問題,反而會讓更多人恐懼你、排斥你。”
“恐懼也好,排斥也罷,只要能守住你們,我不在乎!”
蕭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低頭看著兩人泛紅的眼眶,心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應歡歡的臉頰,指尖帶著魔氣的微涼,卻又透著一絲顫抖:“別再質疑我了,好不好?我只有你們了……”
寢宮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落在應歡歡與綾清竹身上,將兩人因爭執而泛紅的臉頰襯得愈發動人。
蕭乾俯身逼近。
不等應歡歡再說什么,蕭乾的唇已覆了上來。
不同于以往的溫柔,這次的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時,還能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蜷縮,卻沒有真正推開。
一旁的綾清竹剛想開口,便被蕭乾另一只手攬住腰肢,帶向自己身前,側臉貼上他溫熱的掌心。
下一秒,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唇上,帶著同樣的強勢。
“蕭乾……”
應歡歡輕喘著偏開臉,雪色的脖頸因呼吸急促而泛起薄紅。
她抬手抵在他胸膛,卻沒用力推開。
她懂他的不安,懂他這霸道背后的恐懼,怕連她和綾清竹也會像其他人一樣質疑他、離開他。
蕭乾沒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指尖順著她的衣襟系帶滑下,絲綢系帶輕輕散開,露出她肩頭細膩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在光線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線。
綾清竹的衣裙也被他指尖挑開。
她比應歡歡更顯清冷,肌膚是偏冷的瓷白,肩頸線條流暢優美,裙擺滑落時,能看到她小腿纖細的輪廓。
卻在蕭乾的注視下,耳尖悄悄泛紅。
兩人都沒有真正反抗,只是應歡歡的指尖還抵在他掌心,綾清竹的睫羽垂落,掩去眼底的復雜。
有擔憂,有無奈,卻更多的是對他的心疼。
蕭乾將兩人輕輕壓在柔軟的錦被上,自己撐在她們上方,避免重量壓到她們。
他低頭看著應歡歡泛紅的眼尾,又看向綾清竹微抿的唇,周身的強勢漸漸褪去,只剩下眼底的柔和:“別再懷疑我,好不好?我只有你們了。”
應歡歡偏過頭,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聲音帶著輕嗔:“誰讓你之前那么狠……”
綾清竹則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觸到他因魔氣而微涼的肌膚,輕聲道:“我們不是懷疑你,是怕你迷失自己。”
話沒說完,便被蕭乾的吻再次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