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枚令牌嗎?”
祁瑾低頭掃了一眼紫色令牌。
這能控制付家堡大陣,能掌控七級妖獸生死的紫色令牌,竟然打不開付家秘庫。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付家堡的秘庫若是隨時都需要老祖令牌,怎么想都是不對勁的。
哪有那般麻煩之事!
試試別的……
連續嘗試了幾次,從付天云與付天陽身上得來的,也還有幾枚精致令牌。
嘗試到第三次時。
秘庫禁制緩緩撤去,露出了里面的紅木大門來。
祁瑾輕輕推開,神識先是一掃,沒有發現任何不該有的氣息后,這才抬腳走入秘庫之中。
作為一個結丹期修仙家族的秘庫,里面的資材自然堆得滿山滿谷!
“這下子是不是要發財了!”
祁瑾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一個個桌子大小的箱子中,滿是靈石!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可等祁瑾真用神念將秘庫之中掃了一遍之后,卻馬上露出了失望神色來。
“看來是我想多了……”
若是一位低階修士進入此地,肯定會覺得發大財了!
但祁瑾可是結丹期修士啊……
這里面的東西,九成以上對他都是無用的東西。
秘庫之中最多的,還是練氣期修士能用到的低階法器,粗略算下來,起碼有上千件之多!
付家修士之中,占據最多的,必然是練氣期修士!自然練氣期修士使用的低階法器,數量少不了。
“筑基丹……”
一個精美玉盒之中,存放著十來枚筑基丹。
此物祁瑾再熟悉不過了!當初可是沒少服用。
但現在,此物除了換取靈石之外,對他毫無作用呀。
“這些就是付家收藏的功法了吧。”
付家堡中顯然沒有專門的藏經閣,將大部分修煉功法,都放在了秘庫之中,待有需要時再來取用。
祁瑾站在秘庫之中,一枚枚玉簡、一本本書冊的查探起來。
“垃圾……”
“沒用……”
“怎么全是練氣期修士的功法。”
“這本倒是能修煉到筑基后期,但明顯也是一本普通功法,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探查了半晌,祁瑾一本結丹級別的秘術功法都沒有發現。
這秘庫之中的功法秘術不少,但全都是練氣筑基期功法。
“看來結丹期以上的功法,都在三名付家結丹的儲物袋之中了,此地并沒有副本……”
祁瑾取出一枚儲物袋,隨手將玉簡書冊全都丟了進去。
這些東西對他無用,只能以后看看,能夠換成一些靈石了。
雖然靈石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作用已經很小了,但總比這些死物有用一些。
除了功法法器以及靈石之外,秘庫之中還有著不少的靈藥靈草,并且數量不少。
可以祁瑾的眼力,輕松就能看得出來。
付家秘庫之中的靈藥,幾乎都是二三十年藥齡的存在,百年以上的都很少!
更別說千年靈藥了,那真是一株都沒有的。
就算偶爾得到一兩株千年靈藥,可能也不會放到秘庫中來,全給幾位結丹老祖使用了。
“聊勝于無吧……”
祁瑾來者不拒,將靈藥靈草統統打包帶走。
反正只是順手的事情。
等到祁瑾再次出現在秘庫門口時,他身上多出了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里面裝滿了低階法器、符箓、靈藥、靈石。
若是能全部出售出去,應該也是一筆不菲的靈石!
“嗯?收集完成了嗎?”
祁瑾的神識極為龐大,輕松便能將付家堡中的全部情形看個清楚。
在他的神念之下,發現祁九妹兩人,已經將散落在各處的儲物袋收攏到了一處,此時正在原地等他呢。
祁瑾自然沒讓兩人多等,很快就現身于當場。
“都結束了?”
祁瑾問道。
“瑾哥兒,這些就是全部的儲物袋了!”
祁九妹指著地上堆成小山一般的存在,興奮至極的說道。
儲物袋都見過,但如此多的儲物袋,就沒有幾個人見過了。
也就是因為祁瑾控制了付家大陣,將付家滿門全部滅殺,才能一次性收集到這么多的儲物袋了。
“嗯……”
“這些就送你們二人吧!”
祁瑾略一思考,五指一抓,將其中數百枚儲物袋送至祁九妹兩人身前。
“這……這可使不得!”
“本來我二人都快沒命了,怎么能拿你的儲物袋呢。”
祁九妹連連擺手,甚至連退數步,顯然是被祁瑾的舉動嚇得了。
這一小堆儲物袋,起碼有三四百枚之多啊!
“你我同出一族,這點東西對我的作用不大,但對二人以后的修行,可是大有益處的!”
“而且,你就算不為了自己考慮,也該想想后人不是……”
祁瑾意有所指對祁九妹說道,至于其身旁的男子,顯然是不善言辭,沉默寡言的老實人。
“我……”
祁九妹還想說些什么時,祁瑾馬上開口。
“從付家堡出去后,你們二人最好馬上隱姓埋名!”
“老實說,這些年我也得罪了不少人,一旦暴露了你與我同出一族的消息,恐怕會惹禍上身的。”
“要知道我的那些仇人之中,可是不乏有元嬰期老怪物。”
祁瑾又在身邊摸索了幾下,從腰間的一枚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出來。
“這里面有四顆筑基丹……”
“作用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此物具體如何使用,是你們要嘗試筑基也好,還是留給后人也罷,你二人可自行決斷!”
祁瑾將玉瓶丟給了祁九妹。
一揮袖袍,大片黑霧出現!下一刻,虺蝎猙獰的背甲出現在三人眼前。
“此地不宜久留,我已將付家大陣打開,你二人也盡快離去吧!”
“之后我還有要事……咱們就有緣再會”
說罷,跳上虺蝎背甲之上,將地上的一大堆儲物袋也一同卷到虺蝎背部!
一個閃身,連人帶獸消失在了祁九妹二人面前。
“這……”
祁九妹愣在原地,張大了嘴巴良久,這才朝著祁瑾遠去的方向,鄭重至極的施了一禮。
“我們也走吧,禁哥!”
“好。”
兩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灰布,將儲物袋一分為二,打包成一個包裹背在身后,攙扶著朝付家堡外圍慢慢走去。
高空之中,祁瑾就這么目視著二人從陣法之中離開,直到消失不見后,祁瑾這才扭頭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從付家大陣之中出來后,祁瑾手中禁制令牌一揮,將大陣開啟!
也不知道此陣能堅持多久,但付家覆滅一事,能遮掩一日便遮掩一日吧!
“只是可惜,此陣與此地融為了一體,根本無法帶走,不然威力倒也是不錯的……”
祁瑾遺憾的看了一眼紫霧之中的陣法,便朝著元武國北面飛去。
…………
數日后,元武國白池山附近。
“應該就是此地了吧……”
祁瑾看向下方被霧氣籠罩著的小山。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地應該就是當初辛如音居住的那處小山。
這附近符合霧氣與陣法波動的地方,只有這么一處。
“先看看。”
祁瑾也不管是不是找對的地方,身形一沉,直接向著山腰飛去。
是與不是,都下去看看再說!
祁瑾站在霧氣前,取出了一張黃色符箓來,隨即嘴巴微張幾下。
說罷之后,符箓往禁制中一扔,便在原地等待起來。
半盞茶的時間過后,山間濃霧翻滾,自行裂開了一條清幽小道出來。
祁瑾隨即化作一道青虹,徑直飛入其中。
待祁瑾進入后,濃霧再次翻滾,又慢慢閉合了起來。
片刻功夫后,祁瑾眼前一亮,霧氣全然消散,祁瑾出現在一片竹樓前。
“還不未請教?”
只見竹屋前,站著一四五十歲的婦人,神色警惕。
從其眉宇間還能看得出來,年輕時應該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在下祁瑾。”
“想必你就是小梅了吧?”
祁瑾答復一聲,轉而問道。
“道友怕是認錯人了,老身少說在此也居住了數十年,從未聽說過‘小梅’啊。”
婦人雖然見祁瑾修為只要筑基中期左右,但從祁瑾身上,總給她一種非常危險的錯覺,于是否認道。
“呵呵……”
“道友不必緊張!”
“在下之所以來此地,不過是為了完成當初與辛小姐的約定而已。”
祁瑾笑呵呵說道。
“小姐……”
婦人聞言立刻一愣,下意識語道。
“對,辛如音小姐當初與我有個約定。”
“是關于付家的!”
“若你不是小梅的話,也許真的是在下找錯地方了?”
祁瑾眼神一瞇,以退為進。
他與辛如音可沒有什么約定!甚至都完全沒有見過辛如音,之所以如此說,不過只是降低婢女小梅的警惕而已。
祁瑾說罷,婦人忽然沉默了下來。
許久后……
“既然如此,道友與我進屋一敘吧……”
婦人眼中有幾分焦急,對祁瑾所說之言,也是三分信七分不信。
不過具體情況如何,還需從長計議。
祁瑾聞言,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不出意外的話,那第二元嬰之法,應該可以誆騙到手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終于還是截胡了第一份屬于韓立的機緣!
當然了,祁瑾心中是沒有任何負罪感的。
畢竟,付家確實被他覆滅了滿門!雖然并非是為了辛如音,但結果是一致的不就行了嘛!
祁瑾緩步走入竹屋,跟著婦人的腳步。
屋內的布置雖然談不上淡雅清新,但卻干凈整潔,讓人觀感好了許多。
祁瑾大咧咧的走到竹椅上坐下。
婦人隨即給祁瑾倒上了一倍清香靈茶,看得出來平時她也是愛茶之人。
“道友此前說得……”
婦人將茶壺放置手邊,雖然詢問的口語看似云淡風輕,但其中夾雜著的一絲急迫之感,還是被祁瑾捕捉到了。
“呵呵,此事倒不是很著急。”
“道友不妨先看看此物……”
祁瑾一撫腰間,三個木盒出現在竹臺之上。
“這是?”
婦人疑惑。
“道友打開看看便知。”
祁瑾端起靈茶,輕輕茗了一口。
婦人在半信半疑中,還是將其中一個木盒打開了蓋子。
身處自家陣法之中,即便對方有什么所圖,自己也應該來得及應付一二。
可下一刻……
“付天化!!!”
婦人驚叫一聲,眼底露出三分仇恨之色。
祁瑾見狀,心底暗叫一聲:穩了!
婦人顯然是見過付家老祖的,此人的頭顱雖然被祁瑾保存多年,但與當初在古魔亭苑之中時,并沒有什么變化!
緊接著,婦人連忙打開另外兩個木盒。
“付天云!”
“付天陽……”
盒中,是另外兩名付家結丹修士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