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我啊……”
一道聲音從祁瑾耳邊響起,正是那范宏!
“放心吧,比斗不可以殺人,我只是沒想到!”
“他竟然這么弱啊……”
范宏臉上滿是揶揄之色。
而在范宏沒有察覺到的是,在不遠處,本該馬上迎上來的狐朋狗友們,此刻全都面色糾結幾下后,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
祁瑾聞聲,只是眉頭一皺,思索片刻后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顆丹藥來。
“服下。”
這丹藥……已經是祁瑾身上,最為普通的丹藥了。
將丹藥送入楚天南口中后,祁瑾扶著楚天南朝著另一邊走去。
至于范宏此人,祁瑾連搭理都沒有搭理對方!
本來想著,等比武結束之后,再用銀穹蟻將其解決的。
現在看來是不太合適的了。
當然了,祁瑾直接動手不至于,他可不能隨意出手!
不過……
數個時辰后。
當祁瑾重新登上比武臺之后,依舊如出一轍的方式,擊敗了對手!
在裁判宣布了勝利時,另一側的比武臺上……
面對狂風驟雨般,向自己襲來的寒冰刺!
范宏心中并沒有多大的驚慌失色,雖然寒冰刺的范圍極廣,被擊中的話,非死即傷!
但自己早年修煉過一種身法,可以輕易躲掉這些攻擊。
身形一晃!
便見范宏身側出現了幾道殘影……
下一刻,數十道寒冰刺穿透了范宏的身軀,卻絲毫都沒有傷到范宏的樣子。
“呵呵……”
范宏志得意滿!
自己這次運氣極好,幾乎沒有遇到什么太過于強力的對手。
沒準……這次自己還有機會爭一爭前五名呢!
忽地!
范宏感覺右側大腿傳來一陣劇痛!
這劇痛來得猛烈異常,幾乎瞬間打斷了他的身法。
糟了……
已經身在寒冰刺范圍攻擊之中的范宏,心底當即一沉。
下一刻……
砰~
砰~
砰~
數聲悶響。
“住手!”
上空筑基裁判大喊一聲,當即朝著范宏所在的位置大手一揮。
霎時間,數面寒光凜凜的小鏡子,擋在了范宏的身前,將剩余寒冰刺一個不落的擋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
筑基裁判看了一眼范宏,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身上倒是有幾處傷口,但都不太致命!
最為致命的!
是一根巴掌長短的冰刺……直接穿透了范宏的腦袋!
導致范宏甚至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出,就身隕當場。
“我……我……”
另一邊的女弟子瞠目咋舌,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關你的事……”
“哼!”
“不知所謂!仰仗著掌握了些三流身法,就在此賣弄!”
“看來是那三流身法出現了些問題,導致其躲不開寒冰刺,怪不得你……”
“明明可以躲開的,卻要進入大片寒冰刺之中賣弄!”
“死不足惜!”
“你等日后可要引以為戒……”
筑基裁判探查了幾下,便確定了范宏因何而死。
“勝者!”
“火五……”
隨即宣布了女弟子勝利的消息。
至于范宏……
“來幾個人,抬下去!”
筑基裁判一臉晦氣的擺了擺手道。
哪怕已經是小極宮弟子,但畢竟只是煉氣期弟子,而且還是因為他自身的緣故,才導致斗法身死的。
小極宮根本不在乎……
反而是筑基裁判,心中略有些不爽。
自己是主持斗法的修士,出了這種事情,雖然不會被宗門追究,但總歸是要克扣一些獎勵的。
執法殿選拔,雖然明文規定,無論占據多大的優勢,都不能殺死同門。
失手不算……
幾名在現場維護秩序的執法殿修士,很快將范宏的尸體抬離了斗法臺,朝著西北面走去。
一時間,斗法臺下,眾多低階修士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在無人注意的時刻,從已經死亡的范宏尸骸上,隨著冰碴落地,一同掉落下來了一道米粒大小的銀芒。
因為趨近于堅冰的顏色,倒是無人察覺。
這銀芒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祁瑾站在人群之中,面色不悲不喜。
范宏的死,自然與他有些關系……
趁著對方深入寒冰刺之陣的機會,祁瑾利用一頭銀穹蟻,瞬間破了其身法!當即讓范宏躲閃不及,死在了幾枚寒冰刺之下。
時機與位置,都是剛剛好!
對于祁瑾來說,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可以如同呼吸一樣簡單。
……兩天后。
“這是前五的獎勵。”
“日后,你們便是我執法殿的一員了!”
“執法殿規矩頗多,剛才的獎勵之中,包含著一枚玉簡……”
“里面除了幾種執法殿的獨門法術之外,剩下的,便是你等日后需要注意的事項!”
“日后定要熟讀于心!別到時候犯了事,才后悔不及……”
筑基后期的執法殿修士,將一枚袋子一一發放給了眼前五人。
這五人便是這次選拔的優勝者。
除了能獲得價值不菲的獎勵之外,還有執法殿煉氣修士的身份!
至于其他名次的獎勵,早早便已經發放了下去。
在眾多羨慕的目光之中,祁瑾跳上了一道飛梭,跟著筑基前輩們,朝著執法殿駐地飛去。
…………
月余時間一晃而逝。
一隊身穿黑衣的修士,踩著各自的飛行法器,從北仙城東面,朝著執法殿方向飛去。
沒多久,這隊修士便魚貫進入了執法殿所在的巨大冰殿之中。
將手續交接之后。
這隊執法殿的低階煉氣修士,便當場解散。
“諸位,鄭師妹今日設宴……”
“趁著時間充足,不如一同去痛飲一二?!”
作為巡邏小隊隊長的吳峰開口說道。
“鄭師姐?!”
“那自然是要同去的!”
“鄭氏的靈酒,在北仙城之中可謂是一絕啊!必須去啊……”
“吳師兄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哈哈哈!”
“對對對!不知何時能喝到吳師兄的喜酒啊……”
“那喜酒,不得是大名鼎鼎的鄭氏寒焰酒啊!”
巡邏小隊成員紛紛附和。
除了一人。
“吳師兄,在下瓶頸這幾日松動,還需返回住處趕快嘗試突破。”
“這酒宴……我就不去參與了。”
祁瑾拱手說罷,場上一時有些沉寂。
“祁師弟你……”
一名隊員當即要說些什么,卻馬上被吳師兄伸手攔了下來。
“哎~!”
“突破瓶頸的機會難得,既然祁師弟有事,鄭師妹那邊……我自會幫你解釋一二的。”
吳師兄笑著開口說道。
“多謝~”
“這份禮物,便由吳師兄幫忙代交一二。”
“在下就先行一步!”
祁瑾取出一枚精致禮盒,將其遞給了吳峰。
里面裝著的,是一張中品符箓,作為賀喜之禮,也算是足夠了!
東西留下,祁瑾馬上轉身便走,離開了執法大殿。
“吳師兄……”
站在吳峰身邊的弟子,剛要開口。
“師弟不必說了,我等皆是執法殿弟子!”
“這突破機會又不是隨時都有的,若是錯過了,不知要花費多少代價!才能重新得到。”
“再說了……”
“我觀祁師弟屬于苦修士那一類型!就沒必要強求他人了吧!”
“人各有志不是么……”
吳師兄極為大度的模樣,引起眾人連連稱贊。
可只有他心中才清楚,自己心中到底作何想法的……
祁瑾不去宴會,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另一邊。
祁瑾踩著執法殿的制式飛行法器,朝著自己的住處飛去。
“嘿嘿~”
“你這也太不合群了吧!偷挖寒髓一事也不急于一時……”
“我記得那姓鄭的小姑娘,倒是長得冰清玉潔的啊!”
大衍神君的傳音,自識海之中響起。
“別鬧了前輩!”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何不去赴宴的……”
“若是其他人,走一趟也并無大礙!”
“一場酒宴而已,又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但那小姑娘……”
祁瑾嘆息一聲,無奈至極的口吻說道。
那姓鄭的小姑娘,乃是北仙城之中,鄭氏家族的修士。
不知什么原因,這小姑娘在自己加入執法殿之后,似乎就看上了自己!
搞得自己頭疼不已。
大衍神君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又有什么的!”
“人活在世間,總是避免不了七情六欲的。”
“而且那小姑娘資質也不錯,元嬰期不好說,但結丹期的話,即便沒有你的幫助,對方也應該能達到的才對。”
“收作侍妾又不耽誤事!”
大衍神君笑呵呵調侃道。
“我又不是真的小極宮修士……”
“還是別摻和的好!”
祁瑾連連搖頭。
那小姑娘確實生的極美,但也需要看看環境啊!
他可是潛伏在小極宮之中,心中懷有其他心思的元嬰修士啊!
節外生枝的話,未免太蠢了一些。
“開開玩笑嘛!”
“哈哈哈……”
大衍神君毫不在意的表示。
他確實只是說說罷了,反正閑著無聊。
反而祁瑾若是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估計他還會跳出來勸導一番呢。
“不說這些事情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趕快將執法殿周圍,存在的寒髓偷偷取走。”
祁瑾安耐住性子,慢悠悠的朝著住處飛去。
“不過數量肯定是不夠的……”
“最終還是要去玄玉洞一趟!”
“到時候……我有很大的概率,會暴露身份!”
“需要先行做些準備才好……”
祁瑾語道。
別看祁瑾只是加入了執法殿月余。
但其住處下方,早已被銀穹蟻挖了許多通道出來!橫七豎八。
小極宮范圍內的寒髓,尤其是暗藏在執法殿周圍地下的寒髓,基本上已經被祁瑾收取得七七八八了。
說起來,這些寒髓之所以沒被小極宮發現。
還與寒髓的特性有很大的關系!
寒髓!在沒有極為靠近這種珍稀材料時,幾乎難以察覺,只是會感到寒氣逼人。
但北仙城本身就是冰城,寒意在這里是最正常的現象!
因此多年來,小極宮手中掌握的寒髓,幾乎都來自玄玉洞之中。
那里存放著的萬年寒玉的數量,也是最多的!
誕生寒髓的概率,也是最大的。
這也是為何,祁瑾會將目光放到玄玉洞的原因所在……
當然了!
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除了自己沒有能進入玄玉洞的機會之外,還有一點,便是周圍寒髓還未收取完畢。
進入玄玉洞,幾乎就將自身暴露在了小極宮元嬰長老的眼中。
只要祁瑾動手,便有極大的概率,會暴露自身的存在。
到時候,若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做的話,自己的安全可就無法百分百的保證了。
最好……
悄然布下些陣法禁制!以作為后手!
沒多久后,祁瑾重返住處,當即大門緊閉,懸掛閉關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