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為你這樣說我們就會內訌,才不會呢?!标虝r清就算被掐住脖子了也敢說話。
他剛說完,容昕悅掐著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還敢說話,想死是不是?!?/p>
晏時清被掐得氣都喘不上來了,不受控制地跟著容昕悅往后退。
“住手,別傷害他。”
“別,你想要什么要求我們都同意?!?/p>
“不要傷害二哥哥。”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齊齊出聲。
容昕悅往后退的動作瞬間停下。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杳杳,“我要那小孩的命。”
她依舊惦記著杳杳身上那濃郁的氣運。
“有、沖我,別……”晏時清說話十分費勁,半天也讓人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司牧舟瞅了他一眼,冷冷出聲,“有事朝我來,別沖小孩子。”
“可以?!辫描脦缀跏呛退灸林郛惪谕曊f話。
“杳杳。”司靖呈皺眉盯著杳杳,“這件事情我們能處理,不需要你一個小孩子出面。”
司靖呈說著就要讓后面的保鏢將杳杳帶走。
杳杳卻噠噠噠朝著容昕悅走了幾步。
“杳杳,回來。”
“別動,再動我就將他推下去。”容昕悅雖然惦記杳杳身上的氣運,但也忌憚她剛剛身后那道虛影,擔心她又讓那虛影出來攻擊自己。
杳杳果然停下來。
“你們也給我停下?!比蓐繍傆趾浅馑炯夷菐讉€打算去抱杳杳的人。
司家人看見容昕悅跟晏時清已經走到四樓邊緣了,皆害怕地停下。
“我們不靠近,你也別往后推?!彼灸链ㄔ噲D跟她談判,“錢、車、出國,你想要什么我司家都能答應你,你可以隨便提……”
“我只要她?!比蓐繍傊傅氖氰描?。
司家人聽到這話眸中溫度降到極致,晏時清也一樣。
“好,我答應你?!辫描么饝煤芄麛?。
“杳杳?!?/p>
杳杳聽到舅舅和表哥喊她,她回頭對著他們軟軟一笑,“舅舅,表哥,要相信杳杳,杳杳可是很厲害的,不會有危險的?!?/p>
“把這個戴上去。”容昕悅從口袋里掏出兩個金手鐲,將這兩個金手鐲丟到杳杳面前的水泥地上,“戴上它,再慢慢走過來,我就放了晏時清。”
杳杳撿起地上的手鐲。
鎖靈鐲?
修仙界的東西?
杳杳眸底劃過一絲沉思,隨后她在舅舅和表哥們的注視下,直接將鎖靈鐲套進手腕上。
杳杳的手腕肌膚白皙細嫩,漂亮的金色鐲子戴在手上將她的肌膚襯得越發白嫩。
見杳杳將鎖靈鐲帶上后,容昕悅心中的擔心消失。
不管這孩子是不是外來魂魄占體,只要帶上鎖靈鐲,就算是巔峰時期的她都用不出靈力。
“慢慢走過來。”她聲音輕松了不少。
杳杳慢慢走過去。
司家人想沖過去攔杳杳,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不止動不了,連說話都說不來。
三人眼底浮現驚駭,只以為是容昕悅搞的鬼,心底都將容昕悅當成妖怪看待。
容昕悅正等著杳杳自己送上門,根本沒注意到司家那三人的情況。
晏時清的脖子被緊緊扼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漲得跟豬肝一個色了。
眼看杳杳越走越近,晏時清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他整個人用力往后撞,帶著容昕悅往下摔。
容昕悅身體往下墜眼底滿是震驚,顯然沒想到晏時清會這么決絕,寧愿自殺也不想讓她傷害杳杳。
“二哥哥!”杳杳見兩人往下摔,趕緊沖過去。
她手腕上的鎖靈鐲,被她強悍的祝福之力給震碎。
鎖靈鐲碎片從四樓往下墜,容昕悅看見那破碎的鎖靈鐲,胸口一疼,口中溢出鮮血,這是鎖靈鐲破碎后受到的反噬。
她目光緊緊盯著那破碎的鎖靈鐲,腦中滿是不解:怎么會?鎖靈鐲怎么會破碎,這小孩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什么她能將鎖靈鐲給震碎?
兩人重重砸在氣墊上。
“終于趕上了,嚇死我了?!彼炯冶gS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晏二少爺,你沒事吧?”保鏢率先沖上去扶晏時清。
晏時清下墜時在最上面,沒受到多少傷,就是后背和脖子有點疼。
“我沒事,杳杳放心,二哥沒事?!?/p>
晏時清抬手朝趴在四樓邊緣往下看的杳杳招了招手。
見舅舅和表哥沒有跟在杳杳身邊他還有些納悶。
杳杳確定二哥哥沒事之后,就發現一抹魂魄從容昕悅體內鉆出來,打算逃跑。
杳杳眸色轉金,召喚出白澤虛像,“抓住她?!?/p>
白澤虛影迅速沖過去,一口咬住那抹打算逃走的魂魄。
嗯?
杳杳眉心微蹙。
這壞靈魂為什么是殘缺的?
還有點熟悉。
‘容昕悅’的魂魄被咬住后,整個人疼得直喊出聲,疼痛終究被恐懼給壓住。
她驚恐盯著咬著自己的神獸虛影,腦中瞬間浮現出那纏繞了她數年的噩夢。
“怎么又是你!我明明都逃到這里來了,為什么你一直陰魂不散?”‘容昕悅’的聲音里滿是崩潰。
杳杳聞言,眼底極快閃過一絲疑惑,隨后她認真打量著容昕悅的臉,記憶中她并沒有見過這個人。
隨后杳杳又開始觀察她的魂體。
‘容昕悅’并不知道杳杳沒認出自己,自顧自道:“我已經付出代價了,我的族人,我的弟子,全部給你給殺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我不就是殺了你的親人嗎?你也殺了我的親人弟子,這樣還不夠嗎?”
‘容昕悅’這么說后,杳杳才隱約猜出她是誰。
“你是之前殺了我家人的人?!?/p>
杳杳記得那些人都被她全部殺了,怎么會有漏網之魚?
‘容昕悅’這才發現杳杳沒認出自己,她有些嘔血,“原來你沒認出我。”
杳杳認真地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要對我趕盡殺絕?”
杳杳不解:“不是你先對我舅舅和表哥下手的嗎?”
‘容昕悅’聞言,腦海里突然極快地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司家和晏家不會就是你以前那些早死的親人吧?”
說完后,她就發現杳杳看著自己的目光瞬間變冷,她恍然大悟,“難怪了,我就說為什么這兩家人的氣運這么濃郁,原來是‘老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