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昕悅仰頭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我還真是倒霉,居然兩次都遇上神獸轉世之人的親人。”
上輩子她就是因為司晏兩家都是落魄的神獸世家才對他們下手的,可沒想到落魄的神獸世家居然會生出一個真神獸。
那個神獸后來成長起來還將她全族人和門下弟子全滅了。
她不得已分出一縷魂魄潰逃,最后又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傳送門卷入,來到這方新世界。
她又因為司晏兩家身上濃郁的氣運給吸引,算計上這兩家,卻沒想到兩次都踢到了鐵板,還TM是同一塊鐵板。
誰能比她還倒霉?
“我知道我詛咒不了你,但我可以詛咒你的親人,我以魂魄起誓,凡是對你好的人,都……”
容昕悅的話還沒說完,杳杳立刻命令白澤虛影將她的魂魄撕咬吞下。
“想下咒?沒門。”
聽到她的詛咒,杳杳才想起這人的身份。
前世滅她家和外族家滿門的罪魁禍首就擅長下咒。
杳杳前世追到‘容昕悅’家族去復仇的時候,‘容昕悅’發現打不過杳杳,就控制所有族人和弟子跟杳杳自爆。
要不是杳杳跑得快,差點被上百人的自爆給震傷神魂。
上百人自爆使得整座山都被蕩平了。
杳杳也憑著氣味追到‘容昕悅’躲避之處,化身白澤跟‘容昕悅’打得不可開交,最后以她咬碎容昕悅肉體,撕碎容昕悅魂魄落幕。
另一邊。
晏時清發現杳杳一直空氣講話,以為她被容昕悅給下咒了,趕緊沖上樓看杳杳。
剛到樓上就發現兩個表哥和舅舅站在原地跟木樁似的,他怎么喊,怎么拍打都沒人回應他。
他瞬間驚了。
“快,手機呢?快給我手機,我要打電話給外公,讓他請靜光師父過來一趟,我這里有四個人中了邪。”
晏時清咋呼驚慌的聲音喚回杳杳的思緒。
杳杳回過頭才想起來自己擔心表哥和舅舅搗亂,擅自用祝福之力將他們給控制住了。
她趕緊將祝福之力收回來。
司靖呈三人瞬間能動了。
三人趕忙沖到杳杳面前,開始從上到下給杳杳檢查了一遍。
“杳杳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傷著了?”
“你膽子真是大了,這么危險的事都敢去做,要是出了危險,你讓我們怎么跟兩個老人家交代啊?”
“是啊,下次不許再做這種事情了,聽到沒?”
杳杳聽著大家的訓話,只能垂著腦袋,乖乖點頭,“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司牧舟:“還有下次?”
杳杳:“沒有了……”
……
一行人被送去醫院。
這醫院也是司家開的。
司牧舟讓醫生給杳杳做全面檢查。
司牧川、司靖呈和晏時清也被他強制命令保鏢拉去做全面檢查。
司牧綺是最先到醫院的。
晏時清和容昕悅墜下樓的時候,他已經疼的昏過去了,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司牧舟接過醫生給司牧綺做的檢查報告。
司牧綺兩只手都被司牧舟給扭折了,這會才被矯正過來,他邊張口吃護士喂過來的蘋果,邊問司牧舟:“三哥,那女人怎么樣了?”
“你這么關心她做什么?喜歡她?”司牧舟淡淡抬眼睨了司牧綺一眼。
司牧綺冷哼一聲,“我怎么會喜歡一個把我弄成這個模樣的女人?我的手和肚子現在還疼著呢,她可不能死,我還要報復她呢。”
司牧綺情緒一激動,就扯到臉上的傷,“真是疼死我了,那女人下手真狠,連我這張帥臉都能下得了手。”
司牧舟看了眼弟弟臉上的傷,沒說那些傷是他下手的。
他當時下手可沒留情,為了能快點掙脫司牧綺的糾纏,他每招都為了不讓司牧綺后面能動能搗亂下的死手,后面住院恢復都要躺個半個月才能恢復好。
杳杳最先檢查完,她循著保鏢的指示來到司牧綺的病房。
“四表哥怎么樣了?”杳杳來到病床上,滿眼擔憂地看著他臉上的青紫,“三表哥下手也不輕點,要是將四表哥的臉打壞了怎么辦?”
四表哥可在意這張臉了。
司牧綺聽到這話,猛地坐起身,最后又疼得坐回去了,他瞪著司牧舟質問道:“三哥,我這身上的傷都是你打的?”
司牧舟不置可否。
司牧綺哀嚎,“三哥,你瘋了啊,你對我是有多少仇多少恨啊,把我打成這樣,我沒惹你吧?”
“我這是在幫你。”司牧舟冷不丁說出這句話。
“你在幫我什么?”
“你受傷了就不用參加考試了,只要不參加考試,你的考試就不會不及格,這個你的跑車就還能保得住。”司牧舟一本正經給司牧綺分析。
司牧綺聞言一愣,“好像也是。”
“現在已經六月了,馬上就要考試了,我都沒怎么復習。”
說完后司牧綺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他盯著司牧舟,“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三哥?”
“不客氣。”司牧舟將手上的病歷交給一旁的護士,“剛好你把身上的傷養好考試也結束了。”
“我檢查完了,這邊有我,你也去檢查一下吧。”司牧川走進來。
他這話是對司牧舟說的,他自己身上有不少被爸打出來的淤青,司牧舟身上肯定也有。
司牧舟點頭,沒拒絕,轉身離開。
……
在海市修養了幾天,杳杳就要和晏時清司牧舟回京市了。
司靖呈身上沒什么傷,司牧舟要處理公司事務,兩人第二天就回京市了。
海市現在就只剩下杳杳、晏時清和司牧舟了。
“你們都走了海市不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才不要呢。”司牧綺開始裝可憐,“三哥,你就帶我一起走吧,我可以回京市養病的。”
“你不是跟這邊的小護士聊得挺開心的嗎?舍得回去?”晏時清挑眉調侃。
司牧綺猛地搖了下頭:“二表哥可不要胡說八道,是那些護士要跟我聊的,作為紳士,當然不能冷落女士了。”
而且他在這里呆的實在是無聊,熟人都不在這里,杳杳又天天被晏時清帶著在海市里逛,自家三哥也跟著杳杳出去了,醫院里就剩下他一個人,他不跟護士聊天總不能天天睡覺吧?
“那我讓保鏢給你辦出院手續。”司牧舟轉頭就去吩咐保鏢辦出院手續。
離開之前,好幾個護士圍在司牧綺身邊,各種擔心和噓寒問暖,有不少人話里話外都想讓他帶她們去京市,想繼續照顧司牧綺。
司牧綺臉上笑笑,嘴上敷衍了兩句,等車一來就利落鉆進車里,“終于上來了,臉都要笑僵了。”
司牧舟聽到車內的聲音,心中有些無語,目光卻是落在那些站在醫院門口依依不舍的小護士,語氣冷冽,“如果你們進司家醫院是來勾搭病患的,不摸魚混水的,我可以立刻讓人辭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