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陳紅梅停頓了一下接著開口。
“昨天給你伴舞的那個小姑娘是誰家的?你能把她叫來嗎?”
黎茉莉說得對,拋開其他而言,許卿安排的那個節(jié)目確實有張力,再看一百遍也還是會吸引到人。
既然黎茉莉都給了她靈感和建議,陳紅梅要是還不知道該怎么創(chuàng)新節(jié)目方式那就枉當了這個文工團團長。
沒錯,陳紅梅現(xiàn)在要大力發(fā)掘兒童舞蹈演員。
就連她家的兩個女兒也可以理所當然地招進來,開個班教一教,爭取盡快能融入文工團成人表演的項目中來。
這個實踐要是可行的話,西北軍區(qū)文工團將會成為史上之最!
許卿安要是對一個人有了看法,那便不會與之交心。
“不知陳團長找她有什么事情?”
陳紅梅也沒賣關子,畢竟這樣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沒有家長會為孩子拒絕的。
當然,許卿安也不例外。
“是這樣的,我們文工團最近要開展一個少兒舞蹈家的培訓班,那種表現(xiàn)非常好的苗子將有機會直簽文工團,獲得一份鐵飯碗工作。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許卿安不知道君無眠喜不喜歡跳舞?
她的情況非常特殊,不能開口說話,許卿安也是怕她離開大人的庇護在外面會被欺負···
可雛鷹總有被放手的一天,才能學會自由翱翔。
“我問問孩子的意見吧!只不過,她情況有些特殊,如果進了文工團,還需要你們二位多看顧著一些。”
“那是自然。”
陳紅梅已經(jīng)想到了她之后拿著許卿安的節(jié)目去投石問路,復刻出一個又一個精品舞蹈家的畫面了。
許卿安去了廚房把正在給李四霜打下手的君無眠叫了出來。
“小四,來這邊一下。”
君無眠這輩子還沒有穿過這么漂亮的舞蹈服呢!
昨天大哥把攝像機拿回家,她們每一個人都欣賞了自己的表現(xiàn),看有沒有出紕漏。
君無眠看到自己像小精靈一樣,在舞臺上綻放光芒開心極了。
這些都是大嫂許卿安給家里帶來的希望。
君無眠發(fā)誓,這輩子她最喜歡的人里就有許卿安一個名額。
君無眠沒開口,但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許卿安。
許卿安揉了揉君無眠的腦袋。
“丫頭,想不想學舞蹈?”
君無眠沒想到許卿安竟然愿意送她去學跳舞了?
小家伙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孩子愿意就行。
許卿安將君無眠牽到陳紅梅面前。
“這是我小姑子,她受了點傷,現(xiàn)在還不能開口說話。”
陳紅梅皺了皺眉,是個啞巴?
可惜了!
不過也不影響跳舞。
“你跳幾個舞蹈動作我看看。”
君無眠有些依賴的看了看許卿安。
許卿安此舉也是存了讓君無眠能早點適應和融入社會的意思,人只有在不斷的磨礪中才能成就真功夫!
許卿安點點頭,給了君無眠眼神上的鼓勵。
小家伙也不怯場,只將許卿安這半個月以來教給她的舞蹈基礎,都大部分的使了出來。
陳紅梅還算滿意。
“她可以加入我們少年舞蹈的培訓班,但是你得把她昨天晚上的表演服拿出來供以團里其他小演員輪流使用。
而且,培訓期間的住宿伙食費用都得交齊,只有通過了為期一年的培訓,才有機會上臺參與演出。
等評估通過后,孩子就可以成為我們團里正式的一員了。”
許卿安還沒表態(tài),君無眠就白著臉搖頭了。
那是嫂子送她的小裙子,她才不要分給任何人!
小家伙直接跑到許卿安面前,可伶兮兮地懇求許卿安不要將她心愛的小裙子拿給別人。
許卿安將君無眠抱到腿上,第一次覺得一個人不應該有這么強的功利心。
這都還沒把人請進團里練舞蹈呢,就惦記上了孩子的演出服了。
這個陳紅梅倒是有眼光,她一提裙子的事情,許卿安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經(jīng)典是那么好復刻的嗎?
“陳團長,不好意思。
那條裙子我不借!”
陳紅梅沒想到許卿安竟然如此市儈,一條裙子而已,能和孩子的前途相比嗎?
況且,她想將這個節(jié)目搬到其他地方的舞臺上,或許多數(shù)穿那條裙子的孩子還是君無眠呢?
到底會不會算賬啊?
“不是借,是讓你把裙子留在團里使用,大概率多次穿著它的還是這位小姑娘!”
陳紅梅自以為是地想捏捏君無眠的小臉蛋。
但卻被小丫頭記仇地拒絕掉了。
許卿安冷笑一聲。
“不好意思,陳團長。
你如果要那條裙子的話,我可以兩萬塊錢賣給你!”
“什么?
你想錢想瘋了吧?”
許卿安聳聳肩。
“應該還沒有你瘋,看出那條裙子價值不菲,紅口白牙一句話,就想讓我將這么貴的重工裙子讓給你···
恐怕是陳團長自己想錢想瘋了吧?”
黎茉莉也吞了下口水。
“許··許同志,這要不了那么多吧?兩萬塊錢可以買兩棟帶院子的房屋了。”
許卿安點點頭。
“黎隊長,確實。
京市一套四合院都要兩萬多塊了。
可你就不想想那裙子為什么在夜色下會那么閃亮嗎?那可是服裝師一顆顆鉆石親自縫上去的。童叟無欺、真金白銀來的真鉆石。
我要你兩萬塊錢一條還真算是友情價了,你知道這樣一條孩子穿的公主裙得等多久嗎?
一年!
要一年多的時間才有機會從其他地方調來一條裙子用得上的鉆石···”
君無眠在旁邊知道許卿安送給她的裙子竟然那么貴,心里又感動又害怕。
她會不會把家里所有錢都掏空了,還有嫂子京市的家那邊···
“陳團長,這裙子你還買嗎?”
陳紅梅噎了一下。
“我又不是瘋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找借口···”
許卿安打斷她的話。
“那以后裙子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千金難買娃樂意。
我有錢,就愿意寵孩子!等她長大穿不了我再給她買條大的。”
陳紅梅:····
被氣得血氣不痛了怎么辦?
“再來說舞蹈培訓班的事情吧!
我家這個孩子有舞臺經(jīng)驗,眾目睽睽!
是否能夠優(yōu)先錄取到培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