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沫沫,你眼睛有點小腫。”江淺也說。
“我一下子得這么多提成,我開心得哭了,不行嗎?”遲沫沫服了兩人的八卦,作勢要抓菜單,“點不點,不點我走人了。
錯過這頓,可沒下頓了。”
“點點點。”
兩人趕緊點菜。
遲沫沫沒告訴兩人,自己離開了TR的事情,三人愉愉快快的吃了一頓飯。
遲沫沫一點情緒也沒有流露。
吃完飯,江淺要去酒吧駐唱,遲沫沫想陪她,宋司玨準備送兩人過去。
江淺說:“不用了,時間還早,我和沫沫逛逛街再去。”
“那我陪你們逛。”宋司玨說。
江淺輕笑:“我買內衣,你要陪嗎?”
宋司玨一臉無所謂:“我們是姐妹們,有什么不好陪的。”
“得了,等你真彎了,再陪我們買內衣吧。”江淺推他,“你回去吧,我和沫沫壓壓馬路。”
宋司玨也沒有堅持,叮囑了兩人:“唱完就趕緊回家,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宋媽媽。”兩人異口同聲。
宋司玨一人給了一個栗子頭后走了。
待他走遠,江淺拽著慢步的遲沫沫停下來,一臉的俏皮變成了認真:“好了,司玨走了,你可以跟我,發生什么事兒了吧。”
遲沫沫一點沒意外,江淺問這話。
江淺執意讓宋司玨離開的時候,她就知道她要被她審問了。
但遲沫沫并沒有打算瞞著江淺。
沒在宋司玨面前提起,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和葉煜宸的關系。
“我被TR開除了。”遲沫沫低說。
江淺冷笑:“葉煜宸干的吧,他還真不讓你在A市立足啊。怎么這么心狠!”
“不是他。”
“那是誰?”
“他媽媽。”
江淺一臉驚訝:“他媽媽?她為什么要讓TR開除你?啊,難道,她知道你和葉煜宸的事情了?”
遲沫沫輕“嗯”了一聲:“之前,她有懷疑,今天是坐實了。”
江淺表情微變:“被抓現場?”
“差不多吧。”遲沫沫低淡著聲音,“只是她沒闖進試衣間來抓人而已。”
“試衣間!”江淺睜大眼睛,“你們也太大膽了吧,沫沫,你太縱容葉煜宸了!”
“我反抗得了嗎?”遲沫沫呵笑。
江淺看著遲沫沫小小的身板,也是無奈一嘆。
葉煜宸1.88的個子,身強力壯的,對付遲沫沫只需要一只手。
江淺憂心:“他一次次的向你索取,你什么時候才和他真正完結啊。紙包不住火,今天被馮寶芝知道,明天就有可能被其它人知道。
馮寶芝顧忌兒子名聲,不說出來。可其它人知道了,那你和葉煜宸那點事情,可就是大新聞了啊。本來,也沒什么大不了,可現在是葉煜宸有了未婚妻,你和他的事情,就扯上了道德。
在大眾眼里,你就是小三,會被口誅筆伐的。
沫沫,你不能再和葉煜宸藕斷絲連。”
“我也想。”遲沫沫苦笑,“可我無法還他一千萬撫養費,他說,在沒收到錢之前,我和他就永遠還有下一次。”
“混蛋!”江淺一腔憤怒,“他是缺那一千萬的人嗎?他這么舍不得你,那就別選擇顧婉詩啊。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咋這么渣呢。”
遲沫沫沒作聲。
江淺心疼的摟過她:“沫沫,你能湊到那一千萬嗎?”
遲沫沫挽笑:“你說呢?”
兩人都沉默了。
“難道,就真和葉煜宸這樣一直不清不楚的嗎?他一個男人無所謂,沫沫,你是女孩子,青春沒幾年,轉眼就逝。
等他玩夠了,和顧婉詩結婚了,把你扔在一邊,你到時該怎么辦啊?”江淺說著鼻子一酸,眼睛都紅了。
遲沫沫反過來安慰她:“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用擔心我。好了,時間不早了,淺淺,你去酒吧上班吧,我慢慢坐車回去了。”
兩人分了手。
江淺坐了出租車去了酒吧。
她駐唱了幾天,小有收入,但遠遠解決不了遲沫沫那一千萬。
可她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替遲沫沫弄到那一千萬。
化好妝,就輪到了江淺上臺演唱。
她對總監說:“阿水,我今晚想加唱幾首,可以嗎?”
薪水是按首數結算的。
她多唱幾首,能多掙點錢,雖然杯水車薪,但能多掙點是點兒。
她知道遲沫沫的倔性子,哪怕是還一輩子,她也要還葉煜宸那一千萬的撫養費。
她說出的話,她就是死也要做到。
“我很缺錢。”江淺說。
“行,加唱兩首吧。”阿水說。
江淺上了臺。
她歌唱得不錯,又會制造成氣氛,在酒吧小唱幾天,還頗受歡迎。
她一登臺,池子里便有人在喊她的藝名淺淺。
江淺揮手回應了一下,便開始唱歌。
唱的熱歌。
她一邊唱一邊跳,很快就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很多人跟著她唱跳。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就到了沸點。
吧臺。
薄念琛端著酒杯,淺淺的喝著,看著在臺上賣力演出的江淺。
雖然她化了妝,但是他仍是把她認了出來。
不正是那個執意要告他的倔丫頭嗎?
他讓她來別墅找他,她沒去。
這是戲演不動了,改唱歌了?
不過,唱得還真不錯。
薄念琛看著江淺的目光,流露了幾分欣賞。
倒是有些實力。
如果好好培訓一下,倒是很有前途。
薄念琛捏著下巴沉思。
現場氣氛熱烈似火。
江淺一曲唱完,正準備唱第二首,臺下卻突然騷亂,一些女孩子在尖叫,一行人卻從酒吧外沖進來,氣勢洶洶的見人就揎,一些嬌小的女孩子弱不禁風的被揎在地上,現場開始混亂。
“讓開,讓開。”來人兇吼。
大家紛紛退開,唯恐惹禍上身。
一群人一溜的全是光頭,肥大的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黃金項鏈,裸露在黑色背心的粗壯手臂上,紋著一些兇惡的圖騰。
一見就知道他們是混什么道的。
沖在前面的幾個人,一下子跳上臺,幾步跨到江淺的面前,揪住了她的胳膊,冷狠狠的說:“臭丫頭,終于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