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還來不及有什么反應,便被幾人拽下了舞臺。
啊!
四周一陣尖叫聲。
音樂瞬間停止。
眾人紛紛退開。
江淺沒站穩,被拽跌在地上。
一道身影壓過來,沉沉的覆在她的身上。
“臭丫頭,我看你往哪里躲。”來人冷喝。
江淺抬起頭,腦子一熱。
正是她這幾天避之不及的雷老三。
她連戲都沒敢去拍,就是為了躲這個瘟神,沒想到,還是遇上了。
A市幾千萬人口,說小不小的,老天就這么玩她的。
雷老三蹲下身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淺。她穿著露腰的演出服,腰身窄窄一露,雷老三色心一動,伸出肥爪,去摸江淺的腰。
語氣下流:“小娘們,身材不錯,弄起來一定帶感。”
“別碰我!”江淺揮開雷老三的手。
可她哪是對手,幾下就被雷老三反扣了手臂在背上。
啊!
江淺低叫。
雷老三抬起她的下巴,目露邪芒:“敢砸我雷老三腦袋的娘們,你還是第一個。但老子就喜歡這么有膽兒的婆娘,讓老子征服欲滿滿。
小娘們,今晚侍候好我,砸我腦袋的賬,咱就清了。”
怎么可能侍候這頭肥豬!
江淺一口朝雷老三啐去:“做你的白日夢,你那拇指粗的玩意兒,老娘看不上!”
唾沫吐到了雷老三的臉上,邪笑的臉頓時一沉。
“媽的,老子雷老三看得上你,是給你臉上貼金,不知好歹!”雷老三揪起江淺的手,一下子把她從地上提起來,“笑臉不要,老子只能給你顏色看了。”
雷老三拽上江淺就準備走。
可剛邁一步,腳就硬生生的頓下來了。
兩邊的人群已經散開,留了一條通道。
一人單手揣在兜里,姿態瀟灑的踱步過來,不急不徐,高貴優雅,又氣勢十足。
是薄念琛。
江淺微訝。
他竟然在這里。
心里,不自由主的生出了幾分希望。
他會救她吧!
見到薄念琛,雷老三臉色瞬變,干扯著笑:“薄少,你也在啊。”
薄念琛未理,直接走到他面前,扣上江淺另外一只手,輕輕一拉。
雷老三趕緊放手。
薄念琛把江淺攬入懷中,這才慢條斯理的對雷老三說:“雷老三,看來你對我的女人,真的很感興趣啊。”
雷老三嚇得不輕,說話都結巴了:“薄,薄少,那,那天我給你打電話,你,你不說,沒有一個姓江的女人嗎?
現在怎么又,又是了……”
薄念琛不動聲色。
原來雷老三那天說的姓江的女人,指的是這個小丫頭。
“那天,我們鬧了矛盾。”薄念琛把江淺再微微的摟了摟,很親密的樣子,“現在和好了。”
江淺心一跳。
忽然生出一股溫暖的踏實感。
好像被他護在懷里,天蹋下來都不用怕了。
他真的救她了。
雷老三笑容極度干澀:“原,原來是這樣啊。小,小情侶間鬧矛盾,正,正常。床頭吵架,床尾和,呵呵……”
雷老三笑著,突然就哭喪了臉,朝著薄念琛作揖,“薄少,我真不知道江小姐是你的女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對不住,對不住。”
薄念琛沒作聲。
雷老三又趕緊朝江淺作揖彎腰:“江小姐,對不起,我該死,沒點眼力勁兒。你跟薄少說說好話,原諒我這個粗人。
剛才冒犯了你,實再對不住……”
說罷,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我真是混蛋。江小姐,這一耳光能解氣不,不能解,你再打我幾耳光。”
說著,就要去拉江淺的手。
江淺躲了一下。
薄念琛眸光深深一厲。
雷老三趕緊縮手回來,苦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要冒犯江小姐,我就想她打我幾下,消消氣啊。薄少,我對江小姐什么都沒有做。
你就原諒我吧。”
薄念琛冷笑,淡著聲兒:“我原諒你有什么用?”
他本意是要讓江淺滿意,結果雷老三自己心虛,脫口而出:“是不是還要葉四少原諒才行?”
他總覺得是葉煜宸在背后給他使絆子,聯合薄念琛一起來耍他。
之前說不是他的女人,現在突然又說是他的女人。
他真的是被玩得團團轉。
薄念琛微蹙眉。
這家伙還得罪了葉煜宸?
薄念琛嘴角浮一抹詭冷的笑,拍拍雷老三的肩:“自己找我哥說叨說叨去吧。”
說完,把江淺往懷里再親密一摟,好情人模樣,“寶兒,我們走。”
江淺:“……”
真會演!
薄念琛擁著江淺,慢慢的離開了酒吧。
雷老三滿面冷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快,快備大禮,我,我要去找葉四少負荊請罪。”
他是被這兩位爺給玩慘了!
薄念琛直接把江淺帶到車庫,直接走向他的車子。
沒危險了,江淺止了步,離開了薄念琛的懷抱,對他微微的彎了一腰:“謝謝你。”
薄念琛深睨她:“不告我了?”
江淺窘窘的彎了彎嘴角:“我想那天,應該是個誤會。”
事后,她想了想,他應該沒有睡她。
她沒和男人上過床,如果真的經歷了那種事情,身上不會一點兒感覺沒有。
“總算還了我清白。”薄念琛說著,打量了一下江淺,“人瘦,膽子倒肥,敢招惹A城第一惡霸。”
“是他想潛規則我,我不愿意。”江淺頓了一下,小聲小氣的問,“你這次幫了我,今后,他應該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
薄念琛浮笑:“那可不一定!”
江淺表情微變,喃喃:“你,你都說我是你的女人了,他應該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看上去,他挺怕你的,你的人,他不敢動。”
“我的人,他是不敢動,但你……”薄念琛說著,睨了江淺一眼,嘴角的笑容浮了幾許壞痞,“又不真是我的女人。”
江淺的心,莫明一跳。
薄念琛的語氣,多少有些撩。
語氣不禁小軟,“你,你好人做到底,幫幫我。”
薄念琛眸光微微一深,朝江淺靠近兩步,語氣含了幾分意味:“給過你機會了,你沒珍惜。”
江淺微怔:“什么?”
“那晚,你為什么沒來?”薄念琛輕輕的抬起了江淺的下巴。
江淺臉微微一紅,咽了咽喉:“現在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