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士兵的形容,劉言忍不住扶額。
“那他媽不黑還叫黑人嗎?”
“我是說長相,五官。”
不光劉言,其他一些智力健全的士兵也忍不住了。
“我說哥們,這智商真不怪你們被埋伏。”
被群嘲了一波之后,這名士兵老臉一紅,連忙開始回憶細節。
“嗯...他長得很陰險,眼睛細長,跟其他黑人不一樣,嘴唇并不厚。”
“身高大概這么高。”士兵比劃了一下。
士兵說完,劉言眼睛微微瞇起一條危險的弧度。
跟自已當時在巴克什遇到的黑人很像。
“小鷹國,黑人。”
劉言站起身,通過自已眼中的地圖,看了眼小鷹國的方向。
“新仇老賬正好一起算。”
劉言早就知道用滑膛槍打陳獄的是那個黑人,因為當時他報了陳獄的名字。
至于士兵的死亡。
也絕對跟他脫不了關系。
如果只是稍微強一些,那絕對不可能有那么多滑膛槍去打陳獄。
對方大概率已經在小鷹國稱王稱霸了。
而這就代表,他有實力在自已士兵使用萬金淚冠傳送之前,擊殺他們。
“找死…”
無論是之前這個黑人想方設法的要殺自已,還是這一批死亡的士兵。
這兩個單拿出來一個,都足夠讓劉言不遠萬里過去殺他了。
更何況,兩者合二為一了。
“按照剛才的分組,確保每一組都有軍用電臺,散開去附近行動地區搜非洲之心吧。”
“西利亞聯邦區和遠東聯邦區搜完,我們去小鷹國。”
“替兄弟們報仇。”
劉言說完,揮了揮手。
士兵們重重點頭,隨后利用各自裝置,瞬間散開。
士兵們走后,這里只剩下劉言,蔡寧,伊萬三人。
劉言扭頭看了眼伊萬。
后者也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劉言。
“你不走?”
劉言問道。
伊萬理所當然的聳了下肩。
“我跟著你啊。”
“非洲之心都給你了,我總得跟你混點垃圾,回頭留著保命吧?”
伊萬伸手指了指地面堆滿的喪尸。
“先前你追砍我,蕭靈魂給我的那些東西都被壓住了,找也找不到了。”
劉言看了一眼。
放眼望去,街道上除了喪尸尸體幾乎看不見別的東西。
甚至連路都看不見,更別說去扒拉尸體找那些海盜金幣什么的。
想到這,劉言取回先前用來吸伊萬物品的強力吸塵器,將其遞了過去。
“拿著吧,這里還有點。”
伊萬笑呵的接過吸塵器,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你人不錯,我由衷為我之前對你的誤解表示抱歉。”
“希望你能理解。”
“畢竟哈夫克太強了,我們這個世界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的。”
“所以,你的選擇代表兩個結果。”
“一是趁最后的時間,好好活著,最后大家一起死。”
“二是你和蔡福吉加入哈夫克,然后其余人被戴上腦機,活在虛擬的世界。”
伊萬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且你看,這些尸體頭上同樣有腦機...我們如果被戴上腦機,也許也會...”
伊萬沒有將后面的猜想說出來,但劉言明白。
活在自已的精神世界中,自已的肉體無論變成什么樣,又有誰知道呢。
比如被哈夫克拿去做生物實驗。
看著地面來自各國的尸體,加上頭上的腦機,劉言也大概猜到了。
當時在陽光腦科醫院停尸間那些戴著腦機的尸體。
或許就是被集中到了熊國。
至于實驗,大概率也是在熊國做的了,只不過具體在哪劉言也不知道。
劉言抬起頭看向天空。
“我倒是想試試哈夫克到底有多強。”
“無論怎么選,跟死都沒區別,或許可能生不如死。”
“但試一下,或許能贏。”
“總不能等死吧。”
聽到劉言的話,伊萬神情有些羞愧,同時看向劉言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崇拜。
他雖然同樣拒絕了哈夫克,但卻從沒想過反抗。
當時伊萬質疑了雅各布。
雖然那些海島上的戰略物資夸張至極,但也并非完全沒有勝算。
畢竟現在擁有這些的國家也不在少數。
如果真團結起來,或許真有那么一絲希望。
可正當他這么想的時候,雅各布只是問了一句。
你想回家嗎?
伊萬當時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道淡藍色數據光柱便將他籠罩。
一秒后,他就已經出現在了西利亞聯邦區...
在伊萬的認知中,能夠做到這一點,要么是非洲之心。
要么...就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科技手段。
“但愿真能贏吧…”
伊萬嘆了口氣,跟在劉言身后。
崇拜歸崇拜,但在伊萬心中,依舊是毫無勝算。
雅各布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直在陪他們過家家一樣。
只要想,隨時就可以將這個世界摧毀。
最簡單的一點,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對方在哪。
反過來,對方隨時可以看見他們。
但是信息這一塊,就已經輸得一塌糊涂。
更別說其他戰力。
剛剛福吉的機群,就已經讓伊萬感覺到強國的可怕。
那個數量的戰斗機,配上藍鷹直升機,可以碾壓任何國家。
然而,那些全都是哈夫克的。
換句話說,哈夫克放在那里,等著大家伙去領的。
想到這,伊萬搓了搓臉,想要以此撫平絕望地情緒。
最后的日子,自然是要活的輕松一些。
“哈夫克這幫孫子,居然還能把人跟鱷魚雜交到一起。”
“太獵奇了。”
蔡寧隨腳踢了一下路邊的喪尸鱷魚尸體。
嘭————!!
尸體下面突然撲出一只喪尸!
戰斗機的掃射,并未將城市中全部喪尸擊殺。
顯然,這只就是在槍林彈雨中茍活下來的。
“唉我草!”
突然竄出來的喪尸,嚇了蔡寧一哆嗦。
那只喪尸正要撲向蔡寧之際,被腳下的鱷魚尾巴絆了一下。
而這一下也導致他撲歪了。
嘟嘟嘟————!
劉言抬起巨浪,隨手將撲出的喪尸頭顱打爆。
“小心點。”
見危機解除,蔡寧松了口氣,掏出一根香煙將其點燃。
“這喪尸命還真夠大,我兒子那么一頓掃射都活下來了。”
劉言撇了撇嘴。
想到剛剛那只喪尸能被鱷魚尾巴拌一跤,忍不住吐槽道:
“可能是跟你一樣唐吧。”
“換個正常的喪尸,你剛才都被咬了。”
蔡寧擺了擺手。
“不可能,有你在呢,咬到我之前你肯定能打死他。”
說完,蔡寧瞥見前方街道拐角處一只緩緩走出的喪尸。
“這個命更大啊,你看,腦門上中了一槍還沒事?”
見劉言沒有回答,蔡寧扭頭看了一眼。
此時,劉言的身體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也完全凝固。
“你怎么了?”
劉言一言不發,就這樣看著拐角處走出的喪尸。
那個喪尸,他認識。
名字叫...
梁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