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華的尸體能出現在這里,劉言不相信是單純的巧合。
劉言走上前后,梁春華并未像其他喪尸一樣發起攻擊,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繞到身后,劉言看到了梁春華后腦處的腦機。
“劉言,我知道你想復活她,我可以幫你,并且可以讓她恢復正常。”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
雅各布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這同時也驗證了劉言的猜測,梁春華出現在這里并非巧合,而是雅各布刻意而為。
劉言的表情異常平靜,但在平靜之下,隱藏的是滔天的憤怒。
“從她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哈夫克跟我,只能活一個。”
“而且復活她也不勞煩你費心,殺了你們之后,我會復活她的。”
嘟嘟嘟————!
說完,劉言當即抬起槍,將梁春華的頭顱徹底打爆。
復蘇呼吸機的復活,是可以清除一切病癥與負面狀態。
而喪尸病毒,歸根結底跟病癥是同屬,劉言自然不會擔心。
就算復活之后,依舊是喪尸,還有非洲之心可以許愿。
“你果然夠冷血。”
“是因為她是你穿越之后的母親,而不是你的親生母親,所以你才能如此下手嗎?”
劉言沒有回答雅各布,轉身招了招手,示意蔡寧與伊萬跟上自已。
“走了,前面就是行動地區。”
接下來,無論雅各布說什么,劉言都沒有回答。
最終,雅各布也只得放棄勸說。
“劉言,你的時間不多了,好好想一想吧。”
……
南部聯邦區。
渡鴉身穿一襲風衣,手持左輪,站在破敗的城市中央。
在他的四周遍布尸體。
錘子兵,行動人員,喪尸。
整個城市中,僅剩渡鴉一人。
雷斯從一開始喪尸出現,便趁亂逃跑。
而渡鴉在保護子民和阻攔雷斯之間,一秒都沒有猶豫。
可奈何喪尸的數量實在過于龐大。
雖然實力都很弱,但在絕對的數量下,依舊給渡鴉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并且渡鴉也沒有短時間內大范圍擊殺喪尸的手段。
渡鴉看著新加入的子民,以及之前跟隨自已的獄友,錘子兵,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王!您還好嗎?”
金在旭的聲音傳入渡鴉的耳中。
“我復活在了一所監獄,幸虧運氣好摸到了軍用電臺,這才能聯系上您。”
“只不過,這附近沒有艦船...我沒辦法去找您了。”
良久過后,渡鴉有了動作,他向著來時的路走去,喉結微動:
“你通過語音來教我開艦船,我去找你。”
“可是…王,海上那么多所監獄,您怎么知道我在哪個…”
“把所有的潮汐監獄都解放就好了。”
“這一次,我們太著急了。”
……
另一邊。
無數喪尸撲面涌向雷斯,然而后者依舊如同一輛卡車一般旁若無人的向前移動。
砰————!!
雷斯抬手扒拉一下,右邊一片喪尸當即頭顱炸成血霧!
“媽的,別煩老子了!”
雷斯不耐煩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液。
就是這隨手甩一甩的動作,不小心碰到幾個喪尸身體,對方身體瞬間被甩掉一塊肉。
通過現在的力量,雷斯能感覺到,自已又死了不少衍生體。
這對雷斯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可是他現在完全高興不起來。
這樣規模的喪尸導致這個城市,幾乎已經沒有幸存者存活。
雷斯也沒辦法利用他們去幫自已尋找非洲之心。
“全都針對老子!”
本來還打算趁著渡鴉被喪尸牽制,自已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尋找非洲之心。
現在這種情況,還找個屁?
“要不...自殺一下,萬一能去一個更好的國家...”
“媽的,又得浪費一個衍生體,等老子找夠非洲之心。”
“連帶著哈夫克和這幫老鼠,都他媽殺了!”
說干就干,雷斯抬起手握成拳頭,對著自已的頭顱,一拳揮出!
砰——————!!!
......
小鷹國。
約翰正坐在一架哈夫克戰斗機的駕駛艙中,撥弄著上面的各種按鈕。
他的左手上拿著一個小本子,每撥弄一個按鈕,都會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崔斯,這哈夫克的科技水平,還真是要比我們高得多。”
“我以前當飛行員的時候,也算是中等水平了。”
“但到現在,我也沒把握能直接熟練駕駛他們的戰斗機。”
崔斯站在戰斗機下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抬起頭說道:
“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嗎?”
“就算你熟練了哈夫克戰斗機,也只有你會。”
“難不成你還真要給你那幫黑哥們教會?”
“當然了。”
約翰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撥弄一顆按鈕,戰斗機下方的艙門緩緩打開。
“這個按鈕居然是投放導彈?”
約翰又在小本子上記錄了一下作用。
“等我全都弄明白了,我先教你,然后你在去教他們。”
聽到約翰想讓自已去教那些黑人,崔斯翻了個白眼。
“我教?我可教不了。”
“我跟你那群黑哥們可溝通不了。”
“雖然我不歧視黑人,但我還是要說一下。”
“同為黑人,在我眼里,各方面你都要比他們強得多。”
“如果換成他們,我是不會追隨的。”
崔斯的話中,不難聽出還是有些歧視黑人的意味。
但約翰也并沒有因此生氣。
比起其他人,崔斯對于黑人的接受度已經很強了。
僅僅是這樣,對于約翰而言,就已經夠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狀態。
只要不是見到黑人就清空彈夾,判斷對錯只憑膚色,他就心滿意足了。
約翰的父親,曾經眼睜睜見到一個神父正在欺負小男孩。
報警之后,佛伯樂很快趕了過來。
白人神父正在提褲子,小男孩還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
而約翰的父親,正怒目圓睜的向佛伯樂控訴神父的所作所為。
結果佛伯樂見到約翰的父親情緒不對,當場緊繃了起來,掏出手槍連連后退。
同時,對著約翰的父親直接清空了彈匣,防止詐尸,約翰的父親死后,佛伯樂換了個彈匣又打了一梭子。
最終,佛伯樂還走上前,拍著神父的肩膀說:
“哦,我的老天,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