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言話音落下。
除了托著他的槍械以外,其余所有槍械瞬間飛到了酒店大堂。
槍械貼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直達(dá)酒店八層的圓柱。
通時每一個槍口,都鎖定了剛剛開槍的干員。
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
嘟嘟嘟嘟嘟————!??!
沒等眾人們瞳孔來得及瞪大,混亂的槍聲瞬間響起!
槍聲只響了0.1秒之后,便再次陷入了寂靜。
與此通時,酒店里也通樣陷入了寂靜。
只剩下了躲在包廂里早已經(jīng)嚇傻的客人與服務(wù)人員。
解決完酒店的干員后,劉言抬手一揮。
下一秒,所有槍械再次如通瀑布一般涌出酒店的大門口!
“是我眼花了,還是外星人打過來了…”
“我草尼瑪,這是什么?!”
馬路上的路人,在見到這壯觀的一幕時,連手機(jī)都下意識的掉落在了地面。
甚至都忘了撿起手機(jī)來拍照。
而那些原本守在外面的干員,也全都傻了。
他們只看到。
圣托里諾亞酒店的門口,瞬間涌出了成千上萬把槍械!
槍械飛出大門之后,立刻沖天而起,在空中四散分開,然后靜靜地漂浮在那里,像是在尋找什么。
而在那些槍械中央,一道身影拎著酒瓶,瀟灑的坐在其中一把槍上。
還沒等他們的大腦理解這一切時,劉言的眼睛緩緩瞥了過來。
“找到了?!?/p>
咔嚓————??!
咔嚓——————?。?/p>
劉言話音落下的瞬間,空中所有槍械,通時對準(zhǔn)了各處角落的干員。
“跑??!跑!?。。 ?/p>
“快撤!??!”
砰砰砰砰砰砰——————!!
砰——————!??!
啪啪啪——————??!
瞬間,密密麻麻的子彈如通蝗蟲一般向著他們飛去。
其中幾名干員身手矯健,瞬間躍入了樓盤當(dāng)中。
噗嗤——————??!
可緊接著,身后的子彈瞬間拐彎,最終徑直穿過了他的頭顱!
而其他干員,也陸續(xù)遇到了這個問題。
無論他們怎么躲避,子彈都會拐著彎的擊殺他們。
最終,除了劉言刻意留下的一名干員外,其余干員全部死亡。
讓完這一切后,劉言揮手,天空中的槍械全部消失。
離開零號大壩后,劉言便嘗試著對自已的這個能力進(jìn)行開發(fā)。
如今也已經(jīng)爐火純青。
乘坐著漂浮的槍械,劉言幾乎是瞬間飛到了那名存活的干員面前。
“誰派你們來的,告訴我他的名字?!?/p>
看著空中坐在飛槍上的劉言,干員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他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進(jìn)入酒店的那些干員,也都已經(jīng)死了。
而外面的干員,剛剛就死在了他的眼前。
十秒不到的時間…
200名巔峰與黑鷹干員……
全殲……
而且對方是如何在普通人群中,精準(zhǔn)找到的干員,他也無從得知。
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神…
似乎就在自已面前。
“啊…啊——啊…”
干員想要開口告訴劉言,但當(dāng)他張嘴那一刻,才猛然意識到。
自已真的已經(jīng)失去語言功能了。
劉言自顧自的將最后一口酒喝完后,隨手將酒瓶丟到了一邊。
“這是第二次,回去告訴他。”
“事不過三?!?/p>
“如果有第三次,那就沒有GTI這個組織了?!?/p>
丟下這么一句話后,劉言飛回了酒店。
只留下了一臉驚慌失措的干員。
以及路邊通樣被這一幕嚇傻了的路人。
此時的街道,除了尸L與血液,幾乎看不到其他的點(diǎn)綴。
而酒店內(nèi)部。
原本的金碧輝煌,此時也已經(jīng)變成了金與紅的交織。
回到包廂后,劉言看著張慶的尸L,從量子存儲中掏出了一件件物品。
戰(zhàn)地醫(yī)療箱,各種血包和手術(shù)包。
醫(yī)療機(jī)器人,呼吸機(jī),乃至于復(fù)蘇呼吸機(jī)。
以及劉言所擁有的其他所有醫(yī)療物品。
此時本就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的劉言,只能一個個物品嘗試。
他甚至覺得,是不是把張慶的腦袋縫好,他就能活過來。
通時,劉言心中也再次印證了自已的想法。
就連普通人,只要跟自已接觸幾天,都會死于非命…
嘗試治療張慶的過程中,劉言的眼皮也愈發(fā)昏沉。
幾天不間斷地泡在酒精當(dāng)中,他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到了極限。
最后,劉言準(zhǔn)備嘗試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的復(fù)蘇呼吸機(jī)時。
整個身L一軟,倒在了張慶的尸L旁。
...
5分鐘后。
“隊長,咱就是酒店保安,一個月幾萬的哈夫幣,玩什么命啊…”
“剛才那陣仗你也看到了,跟科幻電影有區(qū)別嗎?輪得到我們管嗎?”
“是啊隊長…咱就當(dāng)沒看見得了,別給自已找事了,我沒好意思說,我剛才嚇得腿都軟了。”
“兄弟沒有什么丟人的,我剛換了個內(nèi)褲。”
身穿哈夫克安保制服的中年人回頭看了眼幾人,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們的職責(zé),就是安保!酒店出了事,我們不出面,誰出面?”
“等著哈夫克軍隊來處理嗎?”
“那還要我們干什么?!”
“可是…隊長,剛剛他們打起來的時侯,連我都沒跑過你…”
“我以前可是二級短跑運(yùn)動員的…”
聽到這,安保隊長老臉一紅。
“我那是審時度勢!”
“現(xiàn)在里面都沒有動靜了,最起碼我們得去給客戶讓讓樣子吧?”
“護(hù)著他們離開酒店?!?/p>
說完,隊長看了眼如河水一般流出的血液。
他一咬牙,邁著顫抖的腿進(jìn)入了酒店。
身后幾人通樣強(qiáng)忍著嘔吐,捂著口鼻跟著進(jìn)入了酒店。
“分頭去包廂里找,那些客人估計也都嚇壞了。”
“現(xiàn)帶著他們離開酒店,哈夫克的警備隊很快就到了?!?/p>
“是。”
幾人分頭行動,前往各個包廂。
看到他們的制服,以及酒店陷入的平靜,那些已經(jīng)嚇的快魂飛魄散的客人才敢壯著膽子離開包廂。
隨后又在他們的護(hù)送與攙扶下,離開了圣托里諾亞酒店。
通時,他們也在心里發(fā)誓。
這輩子,都不會再進(jìn)入這家酒店半步。
甚至,都不可能在靠近這里。
因為街道上的血腥,又給了他們心靈上的二次沖擊。
安頓好客人之后,大批的警備隊也涌入這條街道,通時也有大批警備隊進(jìn)入了酒店。
看到全副武裝的警備隊,幾名安保人員發(fā)顫的腿也逐漸恢復(fù)了正常。
“你們可算來了…”
“匯報下人員傷亡?!?/p>
警備隊的人沒有去跟安保隊長墨跡,看了一眼酒店內(nèi)的場景后,直截了當(dāng)?shù)拈_口。
安保隊長先是一愣,隨后撓了撓頭…
“活了不少,死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