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警備隊長瞳孔忍不住放大。
他強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
就算是保安,也不能這么不專業(yè)吧?
他回頭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
“去檢查一下死亡人數(shù)。”
“酒店里面的,還有街道外的,全都算上?!?/p>
“是?!?/p>
警備隊們當即開始清點起地面的尸體。
隨后,警備隊長再次看向安保隊長。
“這里的經(jīng)理在哪?”
“知不道啊。”
“...”
“說普通話,監(jiān)控室的位置,你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p>
“帶我去監(jiān)控室,我要看一下事發(fā)全過程?!?/p>
“好,跟我來。”
警備隊長在安保隊長的帶領下,一路跨過尸體,來到了監(jiān)控室。
但在看到監(jiān)控上的內(nèi)容時,兩個人都愣愣的對視了一眼。
“也就是說,從下午一點半開始,還好好的?!?/p>
“緊接著,監(jiān)控失靈了4分鐘,然后就在這4分鐘之內(nèi),他們就都死了?”
“酒店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一點都沒看到?”
面對警備隊長的質(zhì)問,安保隊長撓了撓頭。
“我看見了一部分…”
“你說?!本瘋潢犻L皺眉看向安保隊長。
后者回憶了下之后,喉結微動:
“一群人偽裝成了客人,陸續(xù)進入了酒店?!?/p>
“然后他們就不知道在鼓搗什么東西?!?/p>
“后面一個激光射進了678包廂?!?/p>
“緊接著,得有一堆,好幾百還是好幾千我也沒看清,反正一堆槍飛了出來?!?/p>
“然后一個人坐在槍上…”
“后面那些槍…”
“停停停!”警備隊長連忙打斷了對方。
“什么玩意?你重說一下?!?/p>
安保隊長撓了撓頭,隨后將剛剛說的一切,再次復述了一遍。
警備隊長掏了根煙,點燃之后,頭也不抬的問道:
“你今年多大?”
“54。”
“平時喜歡看小說,電影,動漫嗎?”
“很少看,但是我的孩子倒是挺喜歡看?!?/p>
“那就是耳濡目染,一把年紀了!在這里說什么胡話!”
“現(xiàn)在是在辦案!不是跟哥們兄弟喝酒吹牛逼!你拿出點端正的態(tài)度!”
“還他媽坐在槍上飛,你咋不說他踩著子彈在天上飛呢?”
警備隊長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安保隊長則是一臉的委屈,自已說的特么就是真的?。?/p>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驚慌失措的聲音:
“長官,長官!”
“街道上的監(jiān)控…查完了,這是我調(diào)出來的…”
警備隊長回頭瞥了眼那名警備隊員。
“說。”
“呃…長官您要不還是自已看看…”
“我讓你說!”
“有一堆槍…在天上飛,給人全突突死了。”
警備隊員簡單明了的將事發(fā)經(jīng)過全部說了出來。
“我草!”
“來來來,把你手機給我拿來!”
警備隊長一把將隊員的手機搶了過來。
隨后沒好氣的瞪了安保隊長與自已的隊員一眼。
“我他媽倒要看看,有沒有你們說的那么邪門?!?/p>
“我就不信…”
“槍能在…”
“這他媽啥啊?。。。。。 ?/p>
“我草!你們看到了嗎?!這他媽槍在天上飛?!”
看到警備隊長的反應,安保隊長與那名隊員對視一眼,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警備隊長,則是嘴巴完全無法合攏,眼珠子跟跳跳糖一樣,跳的根本停不下來。
安保隊長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瞳孔地震是什么樣子。
“呼————”
警備隊長將手機還給隊員之后,長長的深呼吸了幾下。
隨后猛嘬了幾口煙。
“先去檢查一下監(jiān)控是不是出問題了?!?/p>
“如果沒有問題……”
“確定百分百不是監(jiān)控的問題,告訴我,我去匯報上級…”
“是?!本瘋潢爢T點了點頭,離開了監(jiān)控室。
緊接著,又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隊長,酒店里面的傷亡人數(shù)已經(jīng)查清了?!?/p>
“死亡人數(shù)一共103人…”
“酒店外死亡人數(shù)一共95人…”
“酒店內(nèi)除了剛才的客戶和服務人員以外…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暈倒的幸存者?!?/p>
“那個幸存者跟酒店經(jīng)理的尸體,都在678包廂?!?/p>
聽到這,警備隊長神情一變。
“678包廂?”
他看了眼身旁的安保隊長。
“678包廂,不是你說的…”
“對對對,當時我就是看他們弄那個激光,往678包廂射的?!?/p>
得到安保隊長的確認,警備隊長將煙頭熄滅后,皺眉走出了監(jiān)控室。
“帶我去看看。”
“是?!标爢T連忙點頭,隨后小跑在警備隊長面前。
三人一路淌著大堂地面的血液,來到了678包廂前。
警備隊長簡單掃了一眼,便看到了門外的激光裝置。
“這…GTI的?”
警備隊長皺了皺眉。
如果這個裝置是GTI的,那么也就是說…
這些死亡的人,全都是GTI的?!
帶著心中的震驚,警備隊長緩緩推開了678包廂的房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張慶那被切割成了兩半的頭顱。
其次,地面上,桌子上布滿了各種醫(yī)療物品。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正躺在醫(yī)療物品中,手還搭載了一臺復蘇呼吸機上。
通過他胸腔微弱的起伏,能夠明顯看出是陷入了昏迷。
警備隊長走上前,將劉言的身體翻了過來。
“我草!”
下一秒,警備隊長猛的站起身,連連后退了數(shù)步,胸口劇烈的起伏。
同時連連抬手指著劉言。
“他他他!”
安保隊長同樣看清了劉言的臉。
那三道疤痕,實在太具備辨識度了。
見到是劉言的瞬間,安保隊長連忙退的比警備隊長還遠,同時躲在了他的身后。
反觀那名隊員,則是一臉不理解的看向二人。
“隊長…怎么了?”
意識到自已失態(tài),警備隊長尷尬的輕咳了兩聲。
“沒什么?!?/p>
看著暈倒的劉言,警備隊長試探的抬腳碰了碰。
確認無誤后,他深呼吸一口,又壯著膽子抬手推了推。
見劉言徹底昏迷的不省人事,警備隊長才松了口氣。
“去,拿幾副最重的手銬和腳銬?!?/p>
“然后再把他綁起來,關押進潮汐監(jiān)獄?!?/p>
“潮汐監(jiān)獄?”警備隊員表情有些疑惑。
這看上去不就是個剛畢業(yè)沒多久的大學生嗎。
而且人都暈倒了,跟他有什么關系?
警備隊長連忙抬手,示意隊員聲音小一點。
隨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昏迷的劉言。
“這種犯人……”
“監(jiān)控上那些要是真的…”
“甚至趁他暈倒殺死他,都不足為過…”
“只不過,我的權限不夠。”
“所以,只能先把這燙手山芋甩到潮汐監(jiān)獄?!?/p>
“趕緊按我說的去做?!?/p>
“等他醒了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