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被踹開,一個白大褂男人沖了進來。
男人臉上滿是怒火,額頭青筋暴起,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
他叫錢多多,是云海排名第二的錢家大少,亦是白芷的瘋狂追求者之一。
這醫院就是他家的開的,而他則被父親安排了個副院長的職位。
他閑來無事在醫院閑逛,路過陳若雪辦公室時,竟聽到了白芷的聲音。
那旖旎的嬌喘,以及各種羞于啟齒的聲音,令他憤怒無比。
他的女神竟然在辦公室亂搞。
特別是那句:壞蛋,都噴在人家臉上了!
這讓他怒不可遏,才一腳踹開了房門!
今天非要奸夫付出血的代價!
忍著怒,他看向蕭忘塵:“王八蛋,你是誰,白芷是不是被你干了?”
“錢多多,你給我說話注意點!”
這時,白芷走了過來,眸中滿是厭惡。
錢多多是個花心大蘿卜,背地里床友幾十個,還有臉說她?
真是可笑!
“白芷,你這賤人,勞資追你兩年,手都不讓碰一下,如今竟在醫院里和男人亂搞!”
錢多多氣得咬牙切齒。
“懶得跟你說!”
白芷不想爭辯,于是看向蕭忘塵:“蕭先生,咱們走吧。”
“怎么,被我打斷了好事,想換個地方繼續爽?白芷,你還真騷啊!”
錢多多眼睛都瞪裂了。
“首先,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其次,勸你說話注意點!”
白芷冷著臉警告。
“你們的對話我在門口都聽到了,到現在還狡辯?”
錢多多氣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低頭時正看到白芷褲子上的血跡。
那難道是白芷的處子血?
白芷的一血竟然給了那奸夫!
啊啊啊!
他要瘋了!
但他不知道那是蕭忘塵的鼻血。
“奸夫,我他媽廢了你!”
錢多多怒吼著,揮拳朝蕭忘塵面門砸來。
“不自量力!”
蕭忘塵笑容不屑,很隨意的踹出一腳。
咚!
錢多多直接被踹飛出去五六米,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土包子,你他媽竟然敢還手!勞資一定弄死你!”
錢多多怒吼著掏出手機,開始搖人。
白芷這邊也不帶怕的,忙給爺爺打去了電話。
這時,錢多多掛斷了電話,獰笑道:“小白臉,你等著,保安馬上來,到時候有你哭的。”
“勸你趕緊滾,否則后果自負!”
蕭忘塵冷著臉警告。
“小逼崽子,你敢威脅勞資,你等著,等保安來了……”
錢多多話沒說完,就被蕭忘塵一巴掌扇倒在地。
“啊啊啊!!!狗東西,我一定殺了你!”
錢多多捂著臉怒吼。
在云海的地界上,只有他打人的份,沒人敢打他。
可今天卻當眾被打臉,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錢副院長,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您?”
這時,八名保安急速而來。
“王隊長,快,給我廢了這小畜生!”
錢多多指著蕭忘塵,獰笑連連。
“錢副院長,您就敲好吧!”
王隊長等八人一起出擊,朝蕭忘塵殺去。
“蚍蜉撼樹!”
蕭忘塵聲音冷冽,如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保安人手雖然眾多,但蕭忘塵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啊。
眨眼功夫,八名保安全都被轟飛了出去。
一瞬間,現場安靜了。
“蕭先生好厲害!”
白芷雙手捧臉,美眸中滿是小星星,仿佛見到了偶像的小迷妹。
“這小子竟然是武者!”
錢多多臉色陰沉似水,牙都快咬碎了。
唯有武者,才能在呼吸間秒殺八名保安。
這下踢到鐵板了。
“剛才不是挺牛逼么,現在怎么萎了?”
蕭忘塵望向錢多多,嘴角滿是冷笑。
“小子,你別太狂了,我大伯可是巡捕司司長,你等著,勞資早晚弄死你!”
錢多多咬著牙威脅。
“錢家小輩,你好大的口氣啊。”
這時,白蒼諫的淡漠聲音響起。
“白老,您來的正好,那小畜生把小芷欺負了,小芷衣服上還有處子血呢。”
錢多多忙換上了笑臉兒告狀。
他雖然狂,但不是傻,就連爺爺都畏懼白蒼諫三分,更何況他這個小輩。
“真的?”
白蒼諫大喜。
孫女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不愧是他白蒼諫的孫女,連武道宗師都要拜倒在石榴裙下,哈哈。
“塵哥哥,你們……”
陳若雪如遭雷擊,淚水奪眶而出。
她的男人竟然和白芷那個了……
那她算什么?
“若雪,你別誤會,我和白芷是清白的。”
蕭忘塵忙上前安慰。
“清白個屁,你剛才都噴白芷臉上了,我親耳聽到的。”
錢多多忙拱火。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沒聽過這句話?”
蕭忘塵冷聲反駁。
“狗東西別解釋了,白芷身上的血跡就是最好證明!”
錢多多仍然一口咬定。
“小子,敢罵蕭先生,你活膩了!”
白蒼諫一耳光扇在了錢多多臉上。
“白老,您,您打我干什么?”
“老夫打你還需要理由?”
白蒼諫的話霸氣無比。
“不需要不需要,沒什么事的話,小子就先走了。”
錢多多不敢得罪白蒼諫,卻絕不會饒了蕭忘塵那王八蛋。
敢拿他女神的一血是吧,行,老子非把你那小玩意切下來不可!
就憑蕭忘塵敢打他這點,就能讓二叔派人抓這王八蛋。
錢多多走后,蕭忘塵等人回到了辦公室。
分別落座后,蕭忘塵主動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塵哥哥,對不起,若雪誤會你了。”
陳若雪松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了開心的笑容。
白蒼諫則嘆了口氣,很是失落。
唉,本以為拿下了那位呢,沒想到是烏龍一場。
“蕭先生,陳大夫,你們聊,我再去檢查下。”
白芷笑了笑,拉著爺爺離開了。
走出病房后,她主動道:“爺爺,我看陳大夫和蕭先生關系不一般啊。”
“不一般咋了,她們又沒結婚,只要你努力,沒有翹不到的墻角!”
“爺爺,我怎么說也是千金大小姐,撬墻角的事我干不來啊”
“傻丫頭,蕭先生連癌癥都能治好,若能拿下他能有多少好處,不用爺爺說了吧?”
“呃,這倒也是,那小芷盡量吧。”
白芷嘆了口氣,又道:“好啦,小芷先去檢查了。”
經過檢查后,白芷終于確定自己的病好了。
她滿心歡喜的找到蕭忘塵,主動奉上一億,各種感謝。
“不用謝,我也是拿錢辦事而已。”
蕭忘塵笑著擺手。
“那您和陳小姐忙吧,我們就先走了。”
白芷爺孫告辭離開。
“塵哥哥,你今天救了白小姐他們兩次?”
陳若雪一愣,很是意外。
“對,事情是這樣……”
蕭忘塵把事情說了下,又道:“之前沒告訴你,是想去陳家提親時,給你個驚喜的。”
“原來是這樣呀,那現在你有了兩億,馬上就能去我家提親了呀。”
陳若雪笑逐顏開,很是期待與激動。
“今天已經晚了,明天再去提親吧。”
“好。”
陳若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明天只要塵哥哥提親成功,她就是塵哥哥的未婚妻了。
真是很激動呀。
她等了這一天等了太久,明天就要如愿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塵哥哥,你說咱們訂婚以后什么時候結婚呀。”
“你想什么時候呢?”
“我想……”
陳若雪捧著小臉兒,開始憧憬著美好未來。
不知不覺,到下班時間了,兩人剛走出房間,就見錢多多帶著四名捕快快步走來。
“馬捕頭,就是這王八蛋打的我!”
錢多多一指蕭忘塵,得意的笑了起來。
馬捕頭掏出證件,道:“我叫馬泉,是云海巡捕司捕頭,你是蕭忘塵么?”
“不錯,是我,有事?”
蕭忘塵挑眉。
“錢多多報官說你打人,跟我去巡捕司接受調查吧。”
“馬捕頭,是錢多多先動手打人的,這里有監控,您查一下就知道了。”
陳若雪忙解釋。
“不好意思,監控剛壞了。”
錢多多咧嘴一笑,說出的話讓陳若雪臉色大變。
“肯定是你故意破壞了監控,肯定是!”
“陳大夫,沒證據可不能亂說。”
錢多多冷著臉警告。
“你!”
陳若雪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監控被毀,唯一的證據沒了啊。
“行了,蕭忘塵,跟我們走吧。”
“原來你們是一伙的啊,好吧,就看看你們能耍什么花招!”
蕭忘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跟著幾人離開了。
“小畜生,這次看你怎么死,哈哈!”
錢多多看著遠去的幾人,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那小子進了監牢后,定會被好好‘伺候’,至少會被打個半死,哈哈。
至于他們,也要回家去伺候那對新收的姐妹花了。
“怎么辦,怎么辦!”
陳若雪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找白芷,塵哥哥救過白芷爺孫的命,只有白家能救塵哥哥了。
……
“還沒有定罪,就要把我關進大牢?”
云海監牢門口,蕭忘塵挑了挑眉。
“別廢話,走!”
很快,他被帶到了一處幽暗的監牢。
“坐下。”
馬泉指了指審訊椅。
蕭忘塵倒也配合,乖乖地坐了下來。
這時,兩名捕快竟要給他帶上手銬。
“我就是打了個人,還沒到帶手銬的地步吧?”
蕭忘塵挑眉。
“我們是按規矩辦事,請你配合。”
“好吧。”
蕭忘塵聳了聳肩,倒想看看這些家伙會怎么處置他。
“小子,我知道你有功夫在身,但戴上手銬后,你就是沒了牙的老虎,哈哈!”
見蕭忘塵戴上了手銬,馬泉大笑連連。
“看這架勢,你們是想濫用私行吧,是錢多多指使你們的?”
“不,是我們司長讓我們‘好好問候’你的,對了,他是錢多多的大伯。”
馬泉大手一揮,喝道:“來人,給我廢了那小子!”
“各位,勸你們別作死。”
蕭忘塵掃視全場,語出驚人。
“好狂妄的小子,都這時候了還裝逼,去死!”
三名捕快紛紛抄起電棍,朝著蕭忘塵捅去。
“既然你們作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蕭忘塵森然一笑,那笑容仿佛死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