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蕭忘塵雙手微微用力,手銬應聲而斷。
隨后,他舉起審訊桌朝一人砸去。
咚!
審訊桌直接碎了,而那名捕快直接被砸暈了。
這時,第二人的攻擊到了。
蕭忘塵一把奪過電棍,朝著此人捅去。
滋滋滋~~~
電流聲響起,這人身體顫抖,口吐白沫,直接昏了。
“小畜生,給我死!”
第三人怒吼,砸向蕭忘塵后腦。
“滾!”
蕭忘塵扭頭,一拳轟出。
第三人狠狠的砸在了墻上,墻面都震顫了起來。
噗!
這人噴出一口鮮血,摔在地上生死未知。
“馬捕頭,老虎就算拔了牙仍舊是老虎,不是螻蟻可觸怒的。”
蕭忘塵咧嘴一笑,抓住馬泉衣領,像是扔垃圾似的扔了出去。
咚!
馬泉撞在了監(jiān)牢門上,哀嚎聲響徹。
他顧不得疼痛,馬上奪門而出,把門反鎖后,給司長打電話。
“司長大人,歹徒逞兇,我們沒拿槍,不是他對手,您快救命啊。”
“本司長已經從監(jiān)控已經看到了,我馬上就到。”
“好好,您快來!”
掛斷電話后,馬泉獰笑道:“小子,這監(jiān)牢堅固無比,你這個甕中之鱉逃不出來的。”
“小小監(jiān)牢也想困住我?”
蕭忘塵來到門前,一拳轟出。
咚!
大地震顫,鐵門直接被轟飛。
這一幕震顫了馬泉的心神。
數百斤的鐵門啊,被簡簡單單的一拳打飛了。
這一幕太過不可思議。
那家伙是人形怪物么?
在他的震驚中,蕭忘塵走出了牢房,一步步走向馬泉。
“你別亂來,我們司長馬上就到,你若再敢逞兇,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馬泉嚇得連連后退,只能搬出司長扯大旗。
“這么說我橫豎都是死啊,既如此,那我先宰了你吧!”
蕭忘塵一把掐住馬泉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
馬泉腦袋一歪,死不瞑目。
將他隨手扔在一旁,蕭忘塵準備去找那位司長算賬。
這時,冷喝聲響起:“小畜生,你敢殺馬捕頭,本司長斃了你!”
“你就是巡捕司司長錢德旺?”
蕭忘塵抬頭看去,就見一中年快步走來,在他身后跟著八名全副武裝的捕快。
“不錯,正是本司長!”
錢德旺點頭。
“為了錢多多而濫用職權抓我,你這司長當的還真稱職啊。”
“廢話少說,小畜生,你敢殺捕快,本司長現在就斃了你!”
錢德旺森冷一笑,奪過手下的槍,槍口對準了蕭忘塵。
“是他們先對我濫用私行,我是正當防衛(wèi)!”
“勞資才不管你是不是正當防衛(wèi),總之,去死吧!”
錢德旺要扣動扳機,這時,白芷急切的叫聲響起:“住手!”
眾人都朝門口看去,就見白芷快步跑來,身后還跟著個眼鏡男。
眼鏡男名叫白飛雄,是白芷的堂叔,也是這云海城城主。
“城主大人,您怎么來了?”
錢德旺放下槍,忙迎了上去。
“我來看看你是怎么草菅人命的!”
白飛雄一耳光扇在了錢德旺臉上。
瞬間,現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蒙了。
什么情況?
城主怎么把司長大人打了?
兩人關系不是很好的嗎,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
眾人震驚時,白芷來到了蕭忘塵面前:“蕭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陳大夫告訴我的,我爺爺讓我和堂叔來救你。”
“這樣啊。”
蕭忘塵點了點頭。
聽到二人的對話,錢德旺也明白了白飛雄打他的原因。
原來是為了那小畜生啊。
但白飛雄想救蕭忘塵是決無可能!
于是,他看向白飛雄:“白大人,那小子殺了馬捕頭,還打傷三名捕快,您確定要保他?”
“這個……”
白飛雄看了眼馬泉的死尸,也知道事情棘手了。
不久前,大伯親自打來電話,讓他務必要保住蕭忘塵,他這才跟白芷來了監(jiān)牢。
可蕭忘塵連捕快都敢殺,這明顯是和官府做對。
若他包庇蕭忘塵,此事若傳出去,他烏紗帽都要不保啊。
“白城主,我勸你還是離開吧,只要你走,我可以當你沒來過!”
錢德旺笑著提議,他不信白飛雄會為了蕭忘塵賭上前程!
“小芷,走!”
白飛雄沉默少許,做出了決定。
“不行,飛雄叔,若咱們走了,蕭先生怎么辦?”
白芷忙勸說。
她知道蕭忘塵是武道宗師,可宗師在國家機器面前亦是螻蟻啊。
若今日之事不能妥善處理,蕭忘塵必死無疑!
“傻丫頭,他若沒殺人怎么都好說,但他殺了捕快,著實讓我難辦啊!”
白飛雄說出了苦惱之處。
“難辦啊,沒事,我倒有個辦法。”
蕭忘塵一個箭步沖到錢德旺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殺你!”
蕭忘塵咧嘴一笑,直接扭斷了錢德旺的脖子。
咚!
死尸倒地,眾人看著錢德旺的死尸,仿佛見了鬼。
錢司長就這么死了?
當著捕快與城主的面,直接被殺了?
“完了!”
白芷心如死灰。
“這小子太狂了!”
白飛雄瞪著蕭忘塵,牙都快要碎了。
殺捕快也就算了,竟然連錢德旺這位司長都敢殺!
而且還是當著他這個城主的面殺。
見過狂的,可沒見過這么狂的啊。
這下別說是他了,就是巡撫親自出面,也保不了蕭忘塵。
“歹徒,你敢殺司長大人,我斃了你!”
這時,有捕快反應了過來,把槍口對準了蕭忘塵。
“我看誰敢殺他!”
白飛雄大喝,擋在了蕭忘塵面前。
雖對蕭忘塵所作所為很惱火,但大伯再三叮囑要他保蕭忘塵。
他不能看著蕭忘塵被殺啊。
“城主大人,他殺了我們司長,所以必死,勸您別知法犯法,包庇兇徒!”
錢德旺的一名鐵桿心腹冷聲警告。
“他是殺了人,但你們沒資格槍殺他,先把他關進大牢,等審判以后再說!”
先關押收監(jiān),這是白飛雄目前唯一能保蕭忘塵的辦法了。
“關我可以,但別急,等我打個電話。”
蕭忘塵笑著掏出了手機,找到三師姐號碼打了過去。
片刻,電話接通,一道清冷聲音響起:“誰?”
“三師姐,我是蕭忘塵,我現在遇到了點事,想讓你幫我處理下。”
“啊,是小師弟啊,你怎么才給三師姐打電話啊,快說,遇到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驚喜。
“我殺了個司長……”
蕭忘塵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什么,小小司長也敢欺負你?真是該死!小師弟,你殺得好!”
“話是這么說,但現在云海城主要把我關進大牢啊。”
“他若敢關你,我保證他今晚就下臺!”
“那三師姐你跟他說吧。”
蕭忘塵把手機遞給了白飛雄。
“都什么時候了,你三師姐管什么用……”
白飛雄雖然很生氣,但還是接聽了電話:“喂,你是誰,有什么事?”
“我叫李紅菱,是……”
“什么,竟然是您!”
白飛雄得知李紅菱的身份后,雙腿一軟,竟癱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我小師弟若少了一根汗毛,我必踏平云海!”
“好好,您放心,屬下定保蕭先生平安無事。”
“行,你把手機給我小師弟吧。”
白飛雄不敢耽擱,雙手把手機遞給了蕭忘塵。
“小師弟,我給白飛雄打過招呼了,沒人敢抓你!還有,誰敢惹你宰了就是,有事三師姐給你頂著!”
“好,謝謝三師姐。”
蕭忘塵忙道謝,這素未謀面的三師姐還真是霸氣啊。
“跟我還客氣什么,對了,你先好好的,等師姐忙完就去云海見你。”
“好,那三師姐再見。”
蕭忘塵掛斷電話后,看向白飛雄:“白城主,知道該怎么辦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
白飛雄忙點頭,又掃視全場:“錢德旺徇私枉法,還狗急跳墻要殺本城主,本城主將他反殺,你們可看到了?”
“白城主,您這是顛倒黑白,屬下定會上告!”
錢德旺的心腹瞇著眼警告。
“上告?好,你去下面告吧!”
白飛雄對著他胸口開了一槍。
瞬間,現場安靜了。
剩下七名捕快全都嚇得汗毛聳立,面帶驚駭。
白城主為保蕭忘塵,竟然親手開槍殺人!
還有,剛才白城主接到電話時,都嚇得癱在地上了。
電話里的那位是誰?
不知道。
但能讓白飛雄這位城主嚇成孫子,身份地位必定可怖至極啊。
想到這,剩下七人全都慫了。
他們雖然是錢德旺心腹,但什么都沒小命重要啊。
“白城主,我可以作證,就是錢德旺要殺您,之后被您反殺了。”
“對對,我也看到了,錢德旺死有余辜,白城主英明神武。”
七名捕快各種恭維討好。
“嗯,不錯不錯,算你們識時務,都別愣著了,去打掃現場吧。”
“是!”
捕快們領命,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時,白飛雄對著蕭忘塵一拜:“蕭先生,這樣處理您可滿意?”
“嗯,今日謝了。”
“不敢不敢,您滿意就好。”
白飛雄弓著身子,臉上對著討好的笑容,一副狗腿子形象。
“行了,你忙吧,我該走了。”
蕭忘塵大步離開,他要趕緊去給若雪打電話報平安。
“恭送蕭先生!”
白飛雄俯身一拜。
“飛雄叔,蕭先生的三師姐到底是誰啊?”
這時,白芷湊上來詢問。
“不可說!”
白飛雄神色忌憚,又道:“傻丫頭,你一定要拿下蕭先生,咱們白家的未來就靠你了!”
“呃~~”
白芷滿頭黑線,怎么誰都讓她拿下蕭忘塵呢。
但她還是追了上去,畢竟如此神秘且強大的男人,她也心生仰慕呢。
走出監(jiān)牢后,白芷追上了蕭忘塵:“蕭先生,天都黑了,你還沒吃飯吧,要不我請你?”
“行,我給若雪打個電話,讓她一起來。”
蕭忘塵打去了電話,可電話卻沒人接。
這讓蕭忘塵心中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
“走,快去我家!”
蕭忘塵怕陳若雪出事,忙催促白芷開車。
“好好。”
白芷不敢耽擱,兩人駕車前往陳若雪住處。
房間門是開著的,屋內家具等散落一地,電視也被打壞了。
“壞了,若雪出事了!”
蕭忘塵色變,忙給白飛雄打去電話,讓其全城搜捕。
“蕭先生,白大夫吉人自有天相,您別太擔心了。”
白芷低聲寬慰。
“我怎么能不擔心呢。”
蕭忘塵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若雪若出了什么事,他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fā)瘋。
不到五分鐘,白飛雄打來了電話:“蕭先生查到了,陳小姐被鶴千帆抓走了!”
“鶴千帆?難道是吳海生的保鏢?”
“對,就是他!他最后出現在城東一處廢舊倉庫。”
“知道了!”
蕭忘塵掛斷電話,看向白芷:“車我借用下!”
片刻,他驅車驅車離開,直奔廢舊倉庫。
若雪,等我。
鶴千帆,不管你是因私仇,還是奉了命吳家的命!
今日,所有參與者都必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陳若雪便是蕭忘塵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