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廢舊倉庫內燈火通明。
四名黑衣保鏢守在門口,站如標兵。
金利德坐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抽煙。
吳金寶則坐在輪椅上,正在和金利德閑聊。
“金老,蕭云峰那小畜生實力不凡,您真有實力宰了他么?”
“怎么,吳少是不相信老夫的實力?”
金利德臉色陰冷,很是不悅。
“不不,我只是有點擔心,還望金老莫怪。”
“行了,等那小子來了,我把他你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就是了。”
金利德擺了擺手,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好好,那就全仰仗金老了。”
吳金寶忙點頭,又道:“算算時間,鶴老也應該會來了吧。”
“吳少,老夫幸不辱命,把陳若雪帶來了!”
這時,鶴千帆大笑著走來,肩上還扛著一個黑麻袋。
咚!
麻袋被他隨意扔在地上,繩解開后,竟看到里面是陳若雪。
“吳金寶,竟然是你,你為什么綁架我?”
陳若雪嚇得臉色煞白,神色驚恐。
“當然是為了蕭云峰那狗東西!”
吳金寶冷笑道:“馬上給蕭云峰打電話,讓他來這送死!”
“他根本沒聯系過我,我不知道他電話,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陳若雪流著淚求饒。
“呵~~你是那畜生最在乎的人了,他回來定會聯系你,我看你是故意不說吧?”
“不是不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吳少,求你放過我吧。”
陳若雪繼續裝傻。
吳金寶被塵哥哥斷了子孫根的事她知道,如今吳金寶敢綁架她,必定是有準備。
她不能說出賣塵哥哥,不能讓塵哥哥身陷險境。
“別裝了,我勸你還是趕緊說了吧,否則我就找人把你輪了。”
吳金寶獰笑連連,說出的話讓陳若雪心頭一震。
可她仍舊裝傻:“吳少,我真什么都不知道,你讓我從何說起啊。”
“還不招?好吧,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吳金寶揮手道:“小的們,陳若雪賞你們了,好好享受!”
“多謝少爺!”
四名壯漢獰笑著朝陳若雪撲去。
“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啊!”
陳若雪雙手護胸,嚇得連連后退。
這一刻的她徹底絕望了,仿佛是待宰的羔羊。
刺啦!
她的上衣被撕開,頓時大片雪白暴漏在了空氣中。
白皙透紅的肌膚。
碩大得飽滿被黑色罩罩包裹,絲毫沒下垂。
特別是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最能極其男人的獸欲。
“這么漂亮的美人便宜他們太可惜了,不如讓老夫先爽爽吧。”
鶴老舔了舔嘴唇,很是興奮。
“既然鶴老有性趣,那就讓你先爽!”
吳金寶擺了擺手:“小的們,先讓開吧。”
四名捕快雖不甘心,但也只能后退。
“陳若雪,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招還是不招?”
吳金寶不死心的追問。
“我真不知道蕭云峰在哪,你為什么就不信呢。”
陳若雪流著淚嘶吼。
“真不知道么~~”
吳金寶皺起了眉頭。
看陳若雪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難道這女人真不知蕭云峰藏身地?
不管了,既然抓來了,這女人今晚就必死!
于是,他看向鶴老:“鶴老,你先爽吧,爽完送她上路!”
“好,哈哈,小美人兒,老夫來了。”
鶴千帆大笑著朝陳若雪撲去。
他也玩過不少女人了,但這么極品的還是第一次玩。
特別是陳若雪的發育,簡直比他頭都大了,揉起來肯定爽歪歪啊。
對了,聽說陳若雪還是蕭云峰的初戀。
婚禮上他被逼著下跪之事,到現在還恨意滔天。
今日雖引不來蕭云峰,就先干了那畜生的初戀,討回點利息在說。
“不要過來,求你放過我啊。”
陳若雪雙手緊緊抱在胸前,不讓鶴千帆占便宜,但她可不是鶴千帆對手啊。
就見鶴千帆抓住她雙臂,朝兩邊掰開,頓時,胸前的大片雪白暴漏在鶴千帆眼前。
“這么大,吃起來肯定很美味啊。”
鶴千帆伸手去抓。
“滾開!”
陳若雪爆發出求生潛能,抓住鶴千帆手掌咬了下去。
“賤人,松口,快松口啊!”
鶴千帆吃痛,抓住陳若雪頭發,朝后猛地一拽!
咚!
陳若雪后腦勺被磕到,直接痛的昏厥了過去。
鮮血也隨之涌出,將地面染紅了。
“昏了?也好,老夫就用鞭子把你活活抽醒!”
鶴千帆笑著開始解腰帶。
他也曾迷暈過一個少婦,而后強行進入的。
那少婦醒著時劇烈反抗,昏迷后身體本能且主動求歡,最后甚至活活爽醒了。
醒來后,那少婦主動求歡,被他弄的死去活來。
這件事是鶴千帆的驕傲,也讓他很有成就感。
今日,他要效仿當年,把陳若雪活活抽醒!
就在他腰帶解開時,一道怒吼聲從身后傳來。
“老雜毛,敢動我的女人,你該死!!!”
聲如驚雷。
震動天地。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蕭忘塵已經到了陳若雪面前。
由于來到匆忙,他顧不上易容,也用不著易容,因為今晚里所有人都要死!
他忍著滔天之怒,脫下外套給陳若雪蓋上,并用真氣為她壓制傷勢。
片刻,驀然回首。
那猩紅的眸光掃視全場,周身更是散發著駭然戾氣。
這一刻的他仿佛降臨世間的魔。
“你,你是誰?”
鶴千帆嚇得連連后退,聲音都顫抖了。
眼前之人的氣勢太可怕了,竟讓他心生寒意。
“殺你之人!”
蕭忘塵聲音落下,手呈爪狀,朝鶴千帆心臟抓去。
噗!
鶴千帆心臟被洞穿。
隨后,蕭忘塵抽回了手,而手里抓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畜生的心臟怎么會是紅的?”
蕭忘塵咧嘴一笑,而后微微用力。
砰!
心臟頓時崩碎開來,碎塊飛濺。
這血腥一幕把眾人嚇得大聲嘶吼,魂都快沒了。
“你怎么會這么強……”
鶴千帆艱難吐出一句話,隨后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就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蕭忘塵一腳踏下,將鶴千帆腦袋生生踩爆。
腦漿迸裂,畫面血腥至極。
“嘔~~”
一時間,吳金寶與四名保鏢全都狂吐不止。
太嚇人了。
太惡心了。
太血腥了。
他們仿佛身處人間煉獄,而蕭忘塵則是這煉獄之主!
“小子,你到底是誰!”
金利德緩緩起身,忌憚的看著蕭忘塵。
這小子速度快到連他都感到駭然,實力不可小覷啊。
“你們不是要找蕭云峰么,我就在這,怎么,都不認識了?”
蕭忘塵語出驚人。
“什么,你是蕭云峰?你可能,你們容貌完全不同,你亂說!”
吳金寶大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容術,你竟然會失傳已久的易容術!”
金利德失聲驚呼。
“什么,易容術?那他真是蕭云峰?”
確定蕭忘塵的身份后,吳金寶臉上的驚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憤怒。
是這個雜碎害得他成了太監,該死,該殺!
“金老,快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歇斯底里的怒吼聲響徹云霄。
“小子,敢殺我師弟,給我死吧!”
金利德大喝一聲,朝蕭忘塵轟出一拳。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相信定能打爆蕭忘塵的腦袋。
“下去陪你師弟吧。”
蕭忘塵一把抓住對方打來的拳頭,另一只手朝金利德腦袋拍下。
砰!
腦袋像西瓜落地般崩裂開來,血液飛濺,惡心且血腥。
咚!
無頭死尸摔落在地,震顫了眾人心神。
“怎么可能,金老怎么會敗,不可能啊!”
吳金寶大聲嘶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蕭忘塵就是蕭云峰就足夠震驚的了,更不可思議的是金老竟被一招秒了。
一招腦袋就被打爆了。
連反抗的的機會都沒有。
最大的靠山被一招秒了,他豈不是必死無疑?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四名保鏢。
“分開跑!”
不知誰喊了一句,四人朝四個方位逃去。
他們親眼見到了蕭忘塵的狠辣,這位絕不會放過他們。
唯有分開跑,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一個都逃不掉的!”
蕭忘塵森然一笑,身形猛地爆射而出。
當來到第一人面前時,他一拳轟出,直接將此人生生打爆。
緊接著,追上了第二人,將其脖子直接扭斷。
兩個呼吸間,他來到了第三人面前。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第三人知道逃命無望,忙跪在地上求饒。
“下輩子做個好人!”
蕭忘塵抽到斬出。
噗!
一道落下,尸首分離。
無頭死尸倒地,腦袋則滾落到了蕭忘塵腳下。
“去!”
蕭忘塵一腳踢出,腦袋則像是足球似得朝第四人砸去。
最終,第四人被砸倒在地,下意識扭頭。
當看到同伴的頭顱后,頓時嚇得小便失禁,亡魂皆冒。
突然,他七竅流血,竟活活嚇死了。
“這就死了,真無趣?”
蕭忘塵皺著眉,一腳將第四人踢飛。
尸體撞在了墻上,樓房震顫,尸體也爆炸開來。
解決完嘍啰后,蕭忘塵來到了吳金寶面前。
“蕭云峰,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只要你放過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行嗎?”
吳金寶強掙扎著從輪椅上下來,跪伏在蕭忘塵面前,磕頭如搗蒜。
“一筆勾銷?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讓我放下六年恩怨?不可能!”
蕭忘塵低吼,也想起了當年的屈辱畫面。
那些恥辱令他痛到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