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門口圍滿了人,在人群中央的空地上,各種蔬菜水果等灑落一地。
特別是兩條活魚還在地上蹦蹦跳跳的。
“狗爺,欠你們的錢,我們都有按時還啊,您為什么要打我?”
此時,孫秋月臉上有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而她則張開雙臂將女兒護在身后。
“黃臉婆,勞資現在缺錢,所以要你一次性還清,今天就必須還!”
一彪形壯漢冷笑連連,他就是喪狗,是孫秋月的債主。
在他身后還跟著四個混混,這些混混一個個吊兒郎當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狗爺,我們一時間拿不出那么多錢啊,求您給我們點時間行嗎,我一定會一分不差的還給你?!?/p>
孫秋月陪著笑商量。
“沒錢還債,有錢買魚吃肉?我看你他媽是故意不想還錢吧?!?/p>
喪狗一腳將孫秋月踹倒在地,痛得她捂著肚子,弓著身子痙攣。
她忍著劇痛,再次懇求:“狗爺,我現在確實拿不出這么多錢,求求你再給我點時間行嗎?”
“沒錢還啊,行吧,看在你這三年還錢很準時的份上,我就給你個機會,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剩下的錢就不用還了?!?/p>
“什么事,您說?”
孫秋月忙詢問。
“簡單,讓你女兒做我女朋友,剩下的錢就免了,怎么樣?”
喪狗提出了條件。
他之所以今天故意讓孫秋月提前還錢,就是為了唐婉兒。
今天他來超市買東西,就見到了孫秋月帶著唐婉兒。
他只知道孫秋月當初找他借錢是為了供女兒上學,卻沒見過唐婉兒。
今日一見,沒曾想唐婉兒美的驚天動地。
若是能把這女人搞上床,少活十年都愿意啊。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故意逼孫秋月還錢。
果不其然,孫秋月還不上。
這也正合他的心意,還不上就拿唐婉兒來抵債,哈哈。
“不行不行,錢我會還給你的,但求你們不要欺負我女兒!”
孫秋月忙護住女兒,流著淚哀求。
她之所以沒讓女兒見過喪狗,就是怕喪狗會對女兒起色心。
保護了女兒三年,沒想到終究還是被喪狗看到了女兒。
她擔心的事情也果然發生了,這畜生竟然想搶走她女兒。
她決不答應!
“別嗶嗶,要么還錢,要么把你女兒雙手奉上!”
喪狗獰笑著又道:“若你識趣把唐婉兒給我,我一開心或許能給你兩萬塊彩禮呢?!?/p>
“我不要你的彩禮,你不要傷害我女兒好不好,我求求你?!?/p>
孫秋月跪在地上流著淚哀求。
“不行,還不上錢,你女兒必須跟我!”
喪狗一腳將孫秋月踹到一旁,隨后看向唐婉兒:“小美人兒,以后跟狗哥吧,狗哥保證你跟著我吃香喝辣的。”
“不,我不會跟你的,我小師弟馬上就到了,他會還你錢的,你等等行嗎?”
唐婉兒嚇得連連后退,臉色煞白。
她什么時候經歷過這種事啊,自然很是害怕。
“小師弟是什么鬼?難道是你的情郎?還是床友呢?”
“都不是,他是我爸的徒弟,他有錢的,只要我小師弟來了,一定會把錢還給你?!?/p>
唐婉兒再次懇求。
“別跟我扯犢子了,要么現在還錢,要么現在跟我走,沒有第三個選擇?!?/p>
喪狗的目的就是拿下唐婉兒,又豈會讓對方真的還錢?
說實在的,就算唐婉兒那所謂的小師弟現在還錢,他也不要,因為他只要唐婉兒。
“我不會跟你走的,你若敢亂來,我就報官了!”
唐婉兒拿出手機,想讓喪狗忌憚。
可喪狗不但不怕,反而大笑了起來:“小賤人,實話跟你說了吧,我表哥是城東捕頭,報官也沒用的。”
“什么!”
唐婉兒一驚,這才明白了喪狗為何敢光天化日下欺負她們母女。
但她也不怕,因為她小師弟是大宗師。
于是,她警告道:“我告訴你,我小師弟是大宗師,你敢欺負我,我小師弟絕饒不了你!”
“什么,你小師弟是大宗師?”
喪狗一驚,旋即便放聲大笑了起來。
“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她說她小師弟是大宗師,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喪狗眼淚都笑出來了。
都說男人愛吹牛逼,沒想到女人也愛啊。
你吹牛吹的認真點也行啊。
你們母女混到借了高利貸幾年都還不上,現在說你小師弟是大宗師。
他媽的騙鬼呢。
喪狗可不信唐婉兒的說辭,而是一把抓住她衣領“馬上跟我走,否則,我就找人輪了你!”
“我才不跟你走,你滾開,滾開啊?!?/p>
唐婉兒劇烈掙扎,但她是個弱女子,那里會是喪狗這種彪形壯漢的對手。
最終,唐婉兒被硬拽著朝一輛寶馬車而去。
“放開我女兒,放開她!”
孫秋月發瘋似得沖到喪狗面前,朝著他手臂咬了下去。
喪狗吃痛,下意識松開了唐婉兒,而劇烈的痛也讓他發狂了。
“黃臉婆,你找死!”
喪狗一把抓住孫秋月衣領,大耳光不要錢似得往臉上扇著。
“不要打我媽?!?/p>
唐婉兒也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以極快的速度沖到喪狗面前,朝著他褲襠踹去。
論實力三個唐婉兒也不是孫秋月的對手,所以她只能攻其軟肋。
果不其然,喪狗被踹中了命根子,頓時痛的捂住褲襠,蹲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來人,把那小賤人和那黃臉婆都給我抓起來!”
“是!”
四名小弟領命,兩人控制一個,夾著孫秋月母女的手,將她們控制住了。
“小騷貨,你敢踹勞資命根子是吧,行,勞資今天原本只想干你的,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喪狗忍著痛來到孫秋月面前,獰笑道:“現在,我要連你媽都干,今天我要嘗嘗母女花的滋味!”
嘩!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沸騰了。
母女花啊。
男人們基本都有這種終極夢想,甚至有人花數錢上萬塊也要體驗體驗母女倆一起的感覺。
但像是喪狗這樣,想要強行的行為卻令人不齒。
“畜生,我小師弟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唐婉兒掙扎不脫,只能流著淚放狠話。
“還嘴硬?行,現在我就讓你看看嘴硬的下場!”
喪狗獰笑著抓住孫秋月衣領,隨后猛地一拽。
刺啦!
瞬間,孫秋月上衣被撕開,頓時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胸前傲人春光自然也顯現了出來。
“媽!”
唐婉兒劇烈掙扎,卻被喪狗手下一記耳光甩在了臉上。
孫秋月雖然很羞恥,但卻死死的盯著喪狗,咬牙道:“你不得好死!”
“黃臉婆,到現在還敢嘴硬!”
喪狗一耳光扇在了孫秋月臉上,又望向她的胸前,獰笑了起來。
“喲,孩子都二十多了,竟然沒下垂,肯定是帶著胸罩的緣故吧,也好,那就撤下胸罩,看看到底有沒有下垂!”
說話間,喪狗朝著孫秋月胸罩拽去。
“完了!”
孫秋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流下了悔恨與不甘的淚水。
“媽!”
唐婉兒撕心裂肺的大吼,母親當面被辱,那種痛苦令她生不如死。
小師弟,你怎么還沒來啊。
我們母女要落入那畜生手里了啊。
唐婉兒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愿去看接下來的畫面。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怒吼聲響徹云霄:“敢辱我師娘,雜碎,我殺了你!”
這道聲音震動天地,驚的眾人腦袋轟鳴,喪狗更是下意識停手,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下一秒,他便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
蕭忘塵到了!
此刻的他雙目猩紅,仿佛地獄里走出來的惡鬼修羅。
周身更是散發著無盡寒意,似乎能將這方天地冰凍!
這一刻,蕭忘塵怒到了癲狂,只因為他沒能保護好師娘!
六年前,他被柳如煙推下懸崖,幸好師父搭救,并且傳授他修仙之法。
在蕭忘塵心里,師父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如沒有師傅,他早就身死道消了。
師父對他的恩情如同再造。
下山前,師父曾叮囑他,若找到師娘母女,一定要照顧好她們。
蕭忘塵鄭重答應,如今他找到了師娘母女,可母女卻遭受奇恥大辱。
他甚至不敢想,若自己再來晚一步,后果會怎么樣。
所以,喪狗該死!
一念至此,他一把掐住了喪狗的脖子,就要結果了他。
“忘塵,別沖動!”
孫秋月忙勸說,她感覺到蕭忘塵動了殺心,但現在人多眼雜,若真殺了人,后果不敢想啊。
“是,師娘!”
蕭忘塵領命,壓下心頭怒火,像是扔垃圾似的將喪狗扔出去數米遠。
“小畜生,你敢打我,你等著,我這就給我表哥打電話!”
喪狗掏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表哥,我被打了,你快來啊,什么,你就在附近巡邏,馬上就到?好好,你快來?!?/p>
電話掛斷后,喪狗獰笑道:“小畜生,我表哥馬上就到,等他來了,非弄死你不可!”
“白癡!”
蕭忘塵掃了他一眼,又身形一閃,將控制著唐婉兒母女的四名混混全都轟飛了。
隨后,他來到師娘面前,脫下外套給師娘擋住胸前春光。
緊接著,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孫秋月面前:“師娘,徒兒沒保護好您和師姐,對不起!”
“孩子,快起來,不怪你的,快起來啊?!?/p>
孫秋月流著淚將蕭忘塵攙扶了起來,心中感動萬分。
這一刻,她打心底認同了蕭忘塵。
雖然才認識一天,但蕭忘塵對他的尊敬,她都看在眼里,而且這孩子一天內救了她兩次啊。
饒是她恨死了陳道玄,但對蕭忘塵的印象卻達到了頂峰。
“師娘。您和師姐先壓壓驚,我幫您出氣!”
蕭忘塵轉身,來到喪狗面前,道:“我師娘連本帶利欠你八萬塊,可對?”
“不,是十萬!”
喪狗大聲開口。
“怎么可能是十萬呢,明明是八萬?!?/p>
孫秋月連忙反駁。
“勞資說是十萬就是十萬!”
喪狗仰著頭,得意連連。
“好,十萬現在我轉給你,卡號給我?!?/p>
“喲,小子,你真打算還錢啊,行?!?/p>
喪狗笑著把卡號告訴了蕭忘塵。
一番操作后,蕭忘塵把錢轉了過去,道:“十萬塊收到了么?”
“收到了,小子,沒想到你還挺有錢啊。”
“收到了就好,現在你和我師娘互不相欠,所以,該算算你辱我師娘的賬了!”
蕭忘塵聲音落下,便朝著喪狗右肩拍下。
咔嚓!
瞬間,喪狗右肩耷拉了下去,骨頭直接斷裂了。
“?。。?!小畜生,你敢打我,我表哥馬上就到,等他來了,爺爺我一定弄死你!”
喪狗捂著肩膀怒吼。
“你表哥算什么東西,若敢作死,連他一起殺!”
蕭忘塵聲音落下,就要再次下狠手。
這時,一道冷喝聲響起:“哪來的狂妄小子,竟想連本捕頭都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