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表哥來了,小畜生,這次你死定了!”
聽到聲音后,喪狗回頭看去。
就見人群紛紛讓開,四名身穿官府的男人走進了人群中央。
為首的是一個平頭大漢,看年紀三十多歲,臉上有一道疤,給人一種狠厲的感覺。
當看到來人后,喪狗頓時來了精神:“小畜生,那就是我表哥黃立,識趣的話就跪下求饒,否則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你是在威脅我?”
蕭忘塵不屑一笑,一腳將喪狗踢飛了出去。
咚!
喪狗狠狠的摔在了黃歷面前,痛的齜牙咧嘴。
“表哥,那小畜生不僅看不起你,還敢當著你的面打我,這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快弄死他啊?!?/p>
喪狗看向黃立,嘶吼著告狀。
那小子的武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但那又如何,在熱武器面前,武力就是個屁!
“這下那小伙子完了?!?/p>
“是啊,當著捕頭的面打人,而且那捕頭還是喪狗的表哥,這次那小伙子倒霉了。”
“那小伙子明明是替師娘報仇啊,親人受到傷害,是可以正當防衛的啊,但現在……唉?!?/p>
人們議論紛紛,有看好戲的,也有同情與惋惜的。
總之,在他們看來,蕭忘塵算是完了。
唯有唐婉兒母女知道,今天完了的是喪狗!
在眾人的注視中,黃立一腳將喪狗踹倒在地:“誰他媽是你表哥,給老子滾!”
瞬間,所有人都蒙蔽了。
啥情況啊。
不是表哥表弟嗎,怎么表哥把表弟給打了?
最蒙逼的當屬喪狗了,他捂著臉,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表哥,咱們雖然是遠方親戚,但你不能不認我啊,你這是怎么了,難道腦袋被驢踢了嗎?”
“我踢你麻痹!”
黃立一耳光扇在了黃立臉上,又厲聲道:“來人,把這幾個為非作膽的家伙給我抓起來?!?/p>
“表哥,你該抓的是那王八蛋啊,怎么能抓我呢?!?/p>
喪狗大喊著,臉上滿是不服。
“沙必,白癡,我他媽是在救你!”
黃立一腳將喪狗踹倒在地,隨后快步來到蕭忘塵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瞬間,現場蒙蔽了。
所有人都蒙了。
什么情況啊。
啥意思啊。
黃立怎么說也是個捕頭,怎么給那小子跪下了?
難道那小子有什么背景,所以黃立才會暴揍表弟,從而來撇清關系?
極有可能。
“那家伙到底是誰啊!”
喪狗喃喃自語,眼睛瞪大,仿佛見了鬼。
表哥可是現任城主孫全安的親信啊,就是一般的官員見了都禮讓三分。
如今卻跪在了那小子面前,這說明那小子比城主還牛逼啊。
這下……完了!
突然,他想起了表哥的那句話:沙必,我是在救你!
這一刻他才明白了,原來表哥揍他是在救他啊。
只不過,他剛才要欺負那家伙的師娘母女,那家伙能輕易放過他嗎?
不知道。
但這一刻他腸子都悔青了。
在眾人的注視中,蕭忘塵看向跪在面前的黃立,淡淡道:“你認識我?”
“認識認識,當初在林家,我有幸見過您。”
當初孫全安還是巡捕司司長時,他曾跟對方去抓捕蕭忘塵。
當時爆出蕭忘塵是暗部兵王,把孫全安嚇得調頭跑了。
后來,孫全安成了城主,而他身為忠心小弟,也跟著升職,成了這東城區的捕頭。
這還沒當捕頭幾天呢,就遇到了這檔子事。
媽的,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啊。
若是不能讓這位消氣,別說是喪狗難保,就是他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啊。
“哦,原來是孫全安的馬仔啊,說吧,今日之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蕭先生您說該怎么處理?”
“秉公處理便可!”
“好好,那我先了解下情況。”
黃立擦了擦額頭冷汗,來到唐婉兒面前,詢問事情經過。
一番了解后,他掃視四周,隨后大聲宣布結果。
“喪狗強搶民女,故意傷人等數罪并罰,現在我要帶走審訊,至于蕭先生正當防衛,不予追究?!?/p>
這番話得到了雷鳴般的掌聲,看來民眾們哭喪狗久已。
這時,黃立來到蕭忘塵面前:“蕭先生,您看這處理行嗎?”
“不行,那雜碎敢辱我師娘,必須死!”
蕭忘塵聲音冰冷,眸中殺意肆虐。
“啊,必須死嗎?”
“你若處置不了,我便給孫全安打電話,讓他處置你們兩個,你和喪狗應該沒少勾結吧?”
蕭忘塵似笑非笑的警告。
“明白了,蕭先生消消氣,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p>
黃立擦了擦額頭冷汗,朝著喪狗走去。
“表哥,別殺我,我不想死啊?!?/p>
喪狗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傻子,我是你哥,怎么會殺你呢?!?/p>
黃立笑著安慰。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喪狗松了口氣,道:“對了表哥,那位到底是誰啊,竟然你如此害怕。”
“黑衣殺神!”
黃立低聲回答。
“什么,他就是……”
喪狗話沒說完,就被黃立捂住了嘴巴。
“閉嘴,那位的身份是禁忌,不可明言。”
“是是,我知道了?!?/p>
喪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看向蕭忘塵時,眼底盡是震顫。
那位竟然就是秒殺秦玄冥的大宗師!
那一戰他也去看了啊,若知道蕭忘塵就是黑衣殺神的話,就是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唐婉兒母女啊。
這下提到鐵板了。
怎么辦,他可不想死啊。
于是,他看向黃立:“表哥,現在該怎么辦啊,你要救我啊?!?/p>
“唉,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下你假裝搶我的收槍,然后劫持我跑路,這是哥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了。”
“好好,謝謝表哥。”
喪狗連連道謝。
幸好,幸好有表哥在,雖然要跑路了,但至少他的小命是保住了。
只不過從今以后就要浪跡天涯了啊。
兩人低聲商議后,黃立從腰間取下了配槍,然后給喪狗使了個眼色。
喪狗回憶,就要搶手槍時,黃立突然后退兩步。
這一幕看呆了喪狗。
什么情況,怎么不按劇本演啊?
在他疑惑疑惑時,黃立把槍上膛,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表弟,對不起了,那位要你死,我也保不了你,所以只能出此下策送你上路了!”
聲音落下,黃立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接連三聲槍聲響起,喪狗死尸倒地,現場頓時尖叫連連,一些膽小的嚇得直接跑路了。
膽大的民眾們也都嚇得臉色煞白,更是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
什么情況。
剛才還竊竊私語,轉眼間表哥怎么就把表弟給打死了?
這,這太不可思議啊。
在眾人震驚時,黃立朗聲道:“各位,兇徒喪狗要奪我手槍,我情急之下開槍射殺他,請各位幫我做個見證?!?/p>
“對對,我看到了,就是喪狗要搶槍?!?/p>
“我也看到了,那家伙死得好,黃捕頭大義滅親,真是當代包青天啊?!?/p>
“黃捕頭,以后咱們東城的安全可全都靠你了,有你這樣的好官,我們大家都放心。”
人們紛紛高聲開口,顯然對喪狗的死都很開心。
“好好,謝謝大家?!?/p>
黃立笑著拱手道謝,隨后來到了蕭忘塵面前:“蕭先生,喪狗已死,您可以消氣了嘛?”
“你倒是挺有手段啊。”
蕭忘塵笑著稱贊。
“蕭先生繆贊了?!?/p>
黃立連忙低頭,額頭有冷汗直冒。
若是這位卸磨殺驢,利用他殺了喪狗后,再想辦法收拾他……
幸好,蕭忘塵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說道:“對了,剩下那四個嘍啰也不能輕饒?!?/p>
“好好,那沒什么事的話,屬下就先告退了?!?/p>
“嗯?!?/p>
蕭忘塵點了點頭。
黃立則命人收拾了喪狗的尸體,又將四個嘍啰壓上了車。
最后跟蕭忘塵告別,上車離開了。
隨著他們的離開,這場好戲就此落幕。
蕭忘塵來到孫秋月面前:“師娘,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好孩子,多虧你救了我和婉兒,否則我們娘倆……”
孫秋月說到這,淚水止不住的流。
唉,這么多年她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很明白家里沒有男人當家的滋味。
若是家里有男人,喪狗絕不敢這么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想到這,她看向了蕭忘塵,眸中閃過一抹異彩。
雖然她很恨陳道玄,但蕭忘塵今天一日間救了她兩次。
這個男人值得依靠,所以她想……
等回家再說!
擦了擦淚水,她說道:“走吧,咱們重新買點菜,回家去做飯。”
“好!”
三人重回超市,不大會兒功夫,買了許多蔬菜,肉類等。
期間,唐婉兒一個勁的問蕭忘塵喜歡吃什么之類的。
這讓孫秋月心中一動,看出了點什么。
她越發確定了心中計劃。
回到家后,看時間不早了,蕭忘塵主動要承擔做飯的任務。
“小師弟,你是客人,在廚房歇著就是啦,我來做飯,等下嘗嘗師姐的手藝?!?/p>
“師姐,還是我來吧,你和師娘歇會兒?!?/p>
“哎呀,沒事啦,你和我媽說會話吧?!?/p>
唐婉兒推著蕭忘塵來客廳坐下,隨后蹦蹦跳跳的去廚房了。
看她開心的樣子,孫秋月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深吸一口氣,她看向蕭忘塵:“忘塵啊,師娘想跟你說說心里話?!?/p>
“師娘您有事說就行了,徒兒洗耳恭聽?!?/p>
蕭忘塵忙正襟危坐。
“是這樣的,通過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家里沒有男人不行,所以我想找個依靠?!?/p>
“啊,找誰???”
“找你!”
孫秋月輕聲開口。
“找我,師娘,您要找我,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我師父!”
蕭忘塵大驚失色,驚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師娘要找他當依靠,這豈不是說要他代替師父的位置?
難道說師娘是為了報復師父才想這么做?
不知道,但蕭忘塵徹底凌亂了。
他把孫秋月當師娘,可孫秋月卻想當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