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吳言運起體內的混沌元氣,他猛然間一陣爆發的能量傳輸而來,頓時就有一片血霧直接炸開,看的蕭萬火都是一陣眼皮跳動。
直到這片血霧變成了正常紅色之后,他這才重重的松出一口氣,轉而特別嚴肅的說道:
“蕭萬火,你會煉制上界仙丹的事情,誰也不要說出去,不然的話東方家族和大道之殿也保不住你,你必死無疑!”
蕭萬火的眉頭皺起。
在凡間的時候,他沒有實力不能暴露王鼎,到了天府,依舊不能暴露出他會煉丹的現實,看來王鼎和上面的丹經絕非是凡物。
他幾乎可以認定,王鼎恐怕是從上界遺落在人間的超級神器,至今為止,以他的實力依舊看不透王鼎到底是什么等級的爐鼎,可見一斑。
而且蕭萬火還抓到了一個盲點,吳言說的并非是被人覬覦,而是必死無疑,恐怕這之間也有一些異常的聯系。
蕭萬火長出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吳前輩,我知曉了。”
東方胥也是十分凝重的說道:
“我這片居所已經設下了禁制,仙丹氣息并未流出,再加上你那個爐鼎也在有意藏起異象,應當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可以保證,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
吳言突然對東方胥十分尊敬,他抱拳敬意道:
“東方小公子,多謝了。蕭萬火乃是天道勢力下的世界,走出來的唯二大道武者,也是大道之殿這么多年以來的后繼之人,還望東方小公子留情。”
東方胥擺手笑道:
“我是什么為人,吳總管應該很清楚,如果換做東方家的其他人,恐怕還真難了,而如今是我的話,我必然不會讓蕭兄涉險。”
“那還請東方小公子收回成命,莫要再讓蕭萬火成為你的靈蘊之人。”
蕭萬火被這兩個人的對話給搞得一愣一愣的。
他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吳前輩,胥兄,你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東方胥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表情也變得苦澀起來。
“于情理來說,我的確不能讓蕭兄涉險,當時提及蕭兄是我靈蘊之人,也不過是一面之詞,做不得數,不過見到蕭兄的實力之后,我也有一些期盼之心,只是既然吳總管都說了,本公子就另尋他人吧。”
“不是,你們兩個,又打什么啞謎?”
蕭萬火十分困惑,他們兩個說的事情不是關于自己的那也就算了,可現在明明是提到了自己,又不告訴自己實情。
這讓蕭萬火感覺十分不好。
特別是那個靈蘊之人到底是什么。
蕭萬火急切的問道:
“二位,你們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么說什么便是,我們武者若是怕了,還修什么煉?”
東方胥一笑,“還真是,蕭兄說的沒錯,若是害怕,還修煉做什么,這靈蘊之人就是我東方家族的三位公子選出來的代言人,代替我們去家族古跡尋找一樣試煉品,連續三次都可以拿到試煉品的一方可以成為大公子,也就是家族繼承人。”
蕭萬火突然想起,東方胥一直被人稱為小公子。
難不成……
吳言也是嘆了口氣,說道:
“東方小公子已經輸了兩次,這一次如果再輸的話,那可就要被逐出主族,派往分族了,以后東大殿不會再有東方小公子的名號。”
這可是涉及到東方胥未來的大事!
蕭萬火瞇起眼睛,問道:
“胥兄,你讓我成為靈蘊之人,就是為了想要保住在家族的一席之地吧?”
“沒錯,但我一開始并不想讓你涉險,只是對于何進的托詞而已,可如今我也沒有太好的人選,蕭兄,你對于大道之殿來說也很重要,所以我和吳總管才會有些分歧。”
吳言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很糾結。
東方胥的人品有目共睹,能夠自行去追擊陰風老人,就可以看出他對東大殿秩序的看重,原本這個責任并不在他的。
可蕭萬火對大道之殿也很重要,自從上一次大道武者離開之后,后面年輕一輩就真的沒人了,大道之殿也只是憑借著實力和地位能夠和天道抗衡,但是勢力方面,就比不過天道了。
蕭萬火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成為靈蘊人沒什么問題,但是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自己參加了,能否脫穎而出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現在還不知道如今的天府下界武者的實力如何,若是參加也無法挽回頹勢,他就成為罪人了。
“胥兄,還有沒有更好的人選了?我不是怕了這場家族秘境,而是這關乎到你的未來,必須要認真對待,那凌前輩實力高強,不能去做靈蘊人嗎?”
東方胥搖頭說道:
“凡是加入過實力的人,都無法成為靈蘊人,只有完完全全的散修才行,你現在還未正式進入大道之殿,所以也算是散修,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說著,他又看向了吳言。
“吳總管,等到蕭兄結束家族秘境之后,我會解除他靈蘊人的身份,讓其再加入大道之殿,我東方胥說一不二!”
吳言輕聲道:
“我并非是不同意,而是……東方小公子,你且隨我來一趟。”
二人讓蕭萬火暫行休息,他們走到了院外云層之上。
吳言繼續說道:
“你也看到了,蕭萬火的身份肯定不簡單,那爐鼎的主人如今被軟禁起來,能夠讓王鼎認主的人,肯定和那一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蕭萬火都不宜拋頭露面,被任何人發現,都是一場災難。”
“或許……蕭萬火并非只是對你我有用,也是那位大能的最后一手,能否逃出掣肘,很有可能希望就放在了蕭萬火的身上。”
一旦蕭萬火暴露,必會引起殺身之禍,若是他死了,連累到那位大人物沒有了后手,那人肯定會派人前來追殺。
盡管他被軟禁了起來,但其勢力不容小覷,絕對不是下界的家族和勢力可以抗衡的,哪怕請出大道出面,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