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東方胥和吳言肯定也活不成了。
東方胥也沉思起來,他覺得吳總管說的話不無道理。
可話又說回來,這蕭萬火哪怕是和鬼面人以及羅剎對戰的時候,都沒有施展出王鼎,即便是何進來了,他也沒有讓王鼎現身,他心里肯定清楚,這個寶貝不能隨便的公之于眾。
“吳總管,也并非是我堅持,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不如這樣,你先帶回去讓他進行能量轉換看看境界如何,再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在不用王鼎的情況下,能發揮出來多少層的實力。”
吳言見東方胥都這么表態了,他也覺得這種辦法可行。
只要蕭萬火不暴露王鼎,那一切都好說,再退一萬步說句不負責任的話,別人不知道蕭萬火有王鼎,哪怕是殺了他,殺了也就殺了。
“那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我帶他先回去,你們家族秘境開啟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我來試探他,當然,你也可以派人前來,若是他的能力尚且不足,就讓他直接加入大道之殿我來培養,至于東方小公子你那邊……”
東方胥苦笑一聲,說道:
“那就是我的命不好了。”
蕭萬火在房間之中來回踱步,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實力現在能不能在天府下界之中有一席之地,哪怕是有保命的手段也行。
這件事實在是事關重大,他也不敢隨便答應下來,萬一真把別人給坑了,他估計要內疚一輩子。
東方胥對他很不錯,他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后者被發配到其他地方去。
正當他思考之際,吳言一人走了進來。
蕭萬火問道:
“吳前輩,胥兄呢?”
“他去和凌云商量事情了,你隨我回大道之殿吧,我帶你把身體的能量給轉換了。”
“啊?那靈蘊人一事……?”
“沒有實力,當了也是送死。”
吳言將東方胥的想法告知了蕭萬火,他重重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要先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才能去下結論。
二人離開了云上田園,凌云也出現在了東方胥的切邊。
“那小子真有資格成為靈蘊人嗎?大公子和二公子的靈蘊之人已經現身了,他們都有真仙級別的實力,和我都不遑多讓,這小子,太弱了。”
東方胥又帶上了那標志性的笑容,他搖了搖頭,說道:
“人家還沒有進行能量轉換,誰也說不準,從他可以和羅剎以及鬼面人對抗,還能殺了守界人來看,絕對不會是弱雞,最起碼,就算不能爭個第一,拿個第二也挺好。”
凌云不再說話,他也清楚這位東方小公子一旦決定了某個事,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了。
“我們走吧,回去看看,也要恭喜一下大哥二哥找到了合適的靈蘊人。”
二人身形一散,消失在了這片天際。
東大殿,大道之殿。
蕭萬火從進門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這里的人煙稀少。
他很是好奇,就算是人跡罕見的小勢力,最起碼也要有個百八十外門弟子吧?可大道之殿里面雖說很龐大,可一個人都見不到,這可就太古怪了。
怪不得吳言和東方胥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大道之殿的后繼無人,原來真實情況還真是這樣。
“吳前輩,現在大道武者,已經這么少了嗎?”
吳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向前走去,他推開古樸的大門,上面一層灰塵落下,散落在地如同金粉滾滾,一道道令人渾身暖洋洋的氣息傳了出來。
蕭萬火跟著吳言走進了大門,里面黑燈瞎火,不過在吳言的手段下,很快就亮了起來。
在這一座大殿的正中央只有一塊壁畫,周圍布滿了蠟燭燈,壁畫之上則是一個雙手負后,背著一塊圓形木頭的人,看不清他的正臉,可從背影就可以感覺得到,這人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便是真正的大道,天府之初,便有兩抹氣息誕生,分別為太古荒氣,以及混沌元氣,其中太古荒氣下沉席卷整個天府,成為了修煉的第一法門。混沌元氣蘇醒較晚,只占據了修行法門的些許契機,大道之主不得已只能另辟蹊徑,從看不到摸不到的事物上感悟法則。”
吳言伸出手,一道道法則之力出現,那些都不同于五行之力以及單純的屬性力量,都是一些幾乎沒有實體的能量團。
“就比如空間,時間,快,慢等法則,我領悟的最拿手的則是慢之法則。”
吳言單腳一踏,慢之法則施展開來,蕭萬火仿佛置身于泥沼之中,讓其行動緩慢,甚至都影響到了體內的能量。
這種情況,倒是和黑暗法則有些許相同之處。
“自從上一個大道武者萬年前消失之后,這道門,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蕭萬火沉著的望向大殿四周,發現這里也有不少雕塑,圍在了壁畫的周圍。
“這些都是過往的大道武者嗎?”
吳言解釋道:
“只有強悍的大道武者,才有資格聽大道之主講武。”
蕭萬火點了點頭,他抬頭掃視而去,突然發現了一個極為熟悉的人。
他快步走向前,望著那塊雕塑,雕塑仿佛也在看著他一般。
“這……趙前輩!”
這雕塑竟是趙天象的臉。
吳言走了過來,對著趙天象的雕塑微微躬身,說道:
“這便是東大殿上一任的大道化身趙天象。”
“我知道,他就是我們那個世界出來的人。”
吳言猛然間一轉頭,他驚訝的說道:
“多次降臨在你那個世界,趙圣竟然是你那邊的人?”
“是啊,我圣人之前,一直都是他為我護道!那次大戰之后,他幫我煉化齊乾坤的元神變成了神格,也就是你們說的命格,給了我飛升的機會。”
“不得了,不得了,這片大陸還真是厲害,竟然可以孕育出兩位大道武者,只是可惜,那片世界在天道的勢力范圍內。”
吳言可惜的搖了搖頭。
“若是知道趙圣在你的世界還有化身,我便多待些時辰,與他好好交談一番了,問問他萬年前為何要返回人間,丟了這大道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