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揣著鳳紋玉佩,沿著古鎮的青石板路慢慢走。
剛過拐角,就被四個穿黑色短打的壯漢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壯漢滿臉橫肉,伸手就想推林羽的肩膀:“小子,站住!把你懷里的玉佩交出來,這事就算了!”
林羽側身躲開,眼神冷了幾分:“你們是誰的人?”
“哼,連我們都不知道?”
旁邊一個瘦高個冷笑,“這是侯叔的地盤!侯叔看上的東西,你也敢搶?識相的趕緊把玉佩拿出來,不然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古鎮!”
“侯叔?”
林羽挑眉,指尖在口袋里輕輕摩挲著玉佩,“他想要玉佩,不會自己來跟我說?派你們幾個廢物過來,是覺得我好欺負?”
“你他媽找死!”
滿臉橫肉的壯漢怒了,揮著拳頭就往林羽臉上砸。
林羽腳步沒動,只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壯漢瞬間慘叫起來:“啊!我的手!斷了!斷了!”
另外三個壯漢見狀,立馬圍了上來,有的抄起路邊的木棍,有的直接撲上來想抱林羽的腿。
林羽側身避開木棍,抬腳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膝蓋上,那人“噗通”跪倒在地,疼得直冒冷汗。
剩下兩個剛要動手,見同伴轉眼就倒了兩個,頓時不敢上前,只拿著木棍對著林羽,手都在抖。
“怎么?不敢動了?”
林羽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幾人,“剛才不是挺囂張嗎?侯叔沒告訴你們,惹我的下場?”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
瘦高個最先慫了,扔了木棍就磕頭,“是侯叔逼我們來的,他說您搶了他的東西,讓我們必須拿回來,我們也是沒辦法!”
“對!對!我們就是混口飯吃,求您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另一個壯漢也跟著磕頭,臉上滿是恐懼。
林羽看了眼地上哀嚎的兩人,冷聲道:“滾回去告訴侯叔,玉佩在我這,想要,讓他親自來,再敢派你們這些雜碎來煩我,下次就不是斷手斷腳這么簡單了。”
“是!是!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瘦高個連忙扶著兩個受傷的同伴,連滾帶爬地往回跑,連掉在地上的木棍都沒敢撿。
林羽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冷一笑。
……
另一邊,侯叔坐在古鎮的茶館里,手里把玩著一個青花瓷茶杯,臉色已經陰沉了半個多小時。
門“砰”地被撞開,瘦高個帶著兩個受傷的同伴沖了進來。
剛要說話,就被侯叔狠狠瞪了一眼:“慌什么?玉佩拿到了?”
瘦高個撲通跪倒在地,聲音發顫:“侯叔……沒、沒拿到……那小子太能打了,虎子的手被他擰斷了,強子的膝蓋也被踹傷了……”
“廢物!一群廢物!”
侯叔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四個人打一個都打不過?我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么用!”
虎子疼得額頭冒冷汗,還不忘辯解:“侯叔,那小子下手太狠了,而且他好像會功夫,我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還說,讓您要玉佩,親自去跟他說……”
“親自去?”
侯叔氣得笑了,手指攥得發白。
“他以為他是誰?那玉佩是上面的大人物特意交代要的,據說里面蘊含靈氣,能引動什么寶貝,要是拿不到,我們都得完蛋!”
旁邊一個穿著灰布衫的老者小聲說:“侯叔,那小子不好惹,硬搶肯定不行……要不,咱們從別的地方想想辦法?”
侯叔愣了愣,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別的地方?對了!那個賣玉佩的丫頭!那小子買玉佩的時候,特意多給了錢,還問了那丫頭的去向,肯定對她上心!”
灰布衫老者立馬明白:“侯叔,您是想……抓了那丫頭,逼那小子交玉佩?”
“沒錯!”
侯叔拍了下桌子,臉上露出陰狠的笑。
“那丫頭看著軟乎乎的,一嚇唬肯定就怕了,而且她媽還在醫院等著錢治病,咱們抓了她,那小子要是不交出玉佩,就讓她媽沒錢治病,我就不信他不心軟!”
“可是侯叔,那丫頭在醫院,人多眼雜,不好動手啊?”瘦高個問道。
“怕什么?”
侯叔瞪了他一眼。
“醫院晚上人少,找兩個機靈點的,把她從醫院里引出來,到時候還不是咱們說了算?你們現在就去醫院盯著,摸清那丫頭的行蹤,今晚就動手!”
“是!侯叔!”
幾人連忙應下,忍著傷痛往外走,生怕晚了又挨罵。
侯叔看著他們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眼神陰鷙。
“不管你多能打,只要抓了那丫頭,你就必須乖乖把玉佩交出來!”
……
與此同時,古鎮附近的醫院病房里。
小月剛給母親繳完費,手里攥著剩下錢,輕輕推開門。
病床上的母親臉色蒼白,見她進來,連忙撐著坐起來:“小月,錢交了?沒出什么事吧?”
“媽,您放心,錢交了,醫生說再輸幾天液,您的病情就能穩定下來。”
小月走過去,把剩下的錢放在床頭柜上,笑著幫母親掖了掖被角。
母親拿起錢,又看了看小月,眼神里滿是擔憂:“小月,這錢……真的是賣玉佩的錢?那個買玉佩的人,沒為難你吧?那玉佩是你外婆傳下來的,雖說救急重要,但也不能讓人欺負你啊……”
小月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不讓母親看到自己的眼淚:
“媽,沒有,他是個好心人,知道您生病,主動給了我五萬,還說讓我好好照顧您,別擔心玉佩的事。”
“五萬?”
母親愣了愣,嘆了口氣。
“這么多錢……那玉佩雖然是傳家寶,但也值不了這么多啊……小月,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沒有,真沒有!”
小月連忙抬頭,擠出笑容,“他說他喜歡收藏古玉,覺得這玉佩有收藏價值,所以才給這么多的。”
“媽,您就別多想了,好好治病,等您病好了,咱們再想辦法感謝他。”
母親看著女兒的樣子,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只好點了點頭:“好,媽不多問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坐下歇會兒吧,別累壞了身子。”
小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母親疲憊的臉,心里卻隱隱有些不安。
剛才在古鎮賣玉佩的時候,那個侯叔和幾個年輕人的眼神,總讓她覺得不舒服。
現在拿到錢了,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那些人了,也希望那個買玉佩的好心人,能平平安安的。
她不知道的是,病房外的走廊里,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盯著病房門。
手里拿著手機,偷偷拍了張她的照片,發給了侯叔。
今晚,一場針對她的陰謀,已經悄悄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