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你們倆考不考慮幫忙接一些資料去翻譯?”
何伯坤和林碧芳都有點激動,他們早想找人幫忙了,可是真難啊。
沈念予和沈鳳蓮對視了一眼,終于還是決定了接下。
沈鳳蓮看懂了沈念予的意思,她沒有吭聲,由她做主。
一來這個也是能掙錢的,現在沈念予也閑著。
二來,經過這個,她的外語更能光明正大拿到臺面上。
她還笑著問:“何爺爺,您還會別的語種嗎?”
“會啊,想學爺爺都教你。”何伯坤兩口子會的還真不少,聽著沈念予想學,他們更高興了。
沈念予一聽,心里也是狂喜,好家伙,別的語言也有出處了。
看著時間不早,沈念予和沈鳳蓮提出告辭。
何伯坤和林碧芳要留她們吃飯,兩人當然是婉拒了,只說她們還有事情。
想到她們是出來辦事,半路給拉過來的,兩老也不好執意留人。
斌斌有點不高興,拉著沈念予不肯放手。
好勸歹勸,答應他明天再過來看他,還要給他帶好吃的。
斌斌才勉強同意,放開了揪緊沈念予的手。
兩人帶著一沓試水的資料準備回家翻譯,并約好了明天沈念予繼續過來。
何伯坤也是行動派的性格,他馬上就要給沈念予上課。
沈念予和沈鳳蓮騎著車子出去。
兩人回到中心街道上,直接就去了副食品站,她倆的購物,一般都是買吃的。
蔬菜水果看著合適的都拿下。
趕上活雞活鴨的,也拿下,不過這個不好趕上,東西少,想要的人卻是多。
下午了,肉基本上也就沒什么了。
最后就是買了不少的蔬菜水果,然后才回家。
“念念,這活我可真干不了,我沒她的水平。”
一到家里,沈鳳蓮就趕緊給沈念予說明,她可不太想動腦子學習。
“不用你。”
沈念予分著買回來的東西,一些放外面,一些扔空間里。
她不需要沈鳳蓮做什么,她能給提供一個出處就已經足夠。
“咱們也不缺錢,你干嘛還那么辛苦接這個活?”沈鳳蓮有點不明白。
“咱們那些錢和物都擺不到明面上,要想過好一點兒的生活,你那點工資怎么夠,咱們得有其它明面上的收入來源。”
沈念予本來也不著急,但是現在機會自已送到了眼前,那當然就是得抓住。
“哦,也對。”沈鳳蓮明白了,沈念予果然想得周到。
接下來兩人的日子,開始忙碌和充實起來。
看著沈念予白天跑去上課,沈鳳蓮自已一個人在家里也是很無聊。
于是她回單位上班的時間倒是多了起來。
“我也得織個毛衣什么的打發一下時間吧?”上班太閑太無聊了。
“你還會點兒什么啊?”沈念予問她。
“我會繡花。”沈鳳蓮發現好像自已只會這個。
“現在繡花不實用,你還是打毛衣或者鉤織毛衣吧。”
“那鉤吧,一根針省事。”
沈鳳蓮一下做了選擇,“我給你用棉線鉤一個漂亮的小開衫,等過一陣天涼一點就能穿。”
“好好好,期待!”
“你想要什么樣的?”
沈念予趕緊拿出來筆,大概畫了一個樣子,“其它的你自由發揮。”
于是,沈鳳蓮拎著她的鉤針和棉線去上班,跟著辦公室的人一起手上不停。
倒是一下又拉近了和大伙兒的不少距離。
如今也經常能和她們聊上幾句。
轉變得自然而然的,大家完全沒有覺得突兀。
有些熱情的同事還會教她如何打扮穿衣服。
“你把發型換換,燙個頭肯定漂亮,衣服也買點鮮亮合身的,就顯得年輕了。”
“真的?那我改天試試?不過那是不是不太好啊?”沈鳳蓮故作猶豫。
“有什么不好的,你沒看現在不像以前了,百貨商店里布料的顏色都多了起來。”
有個同事大姐還神神秘秘地靠過來,“你看你,其實年紀也不算大,以前把自已弄得太老氣了,你這好好捯飭一下,再找一個。”
“不不不。”沈鳳蓮一聽,可是大驚失色。
她才不要,她現在多美滋啊,她得有多想不開還去找一個。
“別不好意思,有合適的我給你留意。”同事大姐以為她害羞。
之前她們一直都是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的,也沒什么人敢打聽敢問。
不過她在這里也不是短短的幾年,這一待就是是十一年。
從來也沒見有個什么男人出現的,大家也就漸漸默認了她是單身帶了個侄孫女的。
沈鳳蓮回去郁悶地跟沈念予傾訴,結果把她樂得不行,“好呀,有合適的怎么不行。”
“去,沒有。”
“這就算了,等咱們回了京城,要是有合適的你真可以考慮,你還那么年輕,大好的人生要享受。”
“不考慮。”
沈鳳蓮不高興地伸手去捂沈念予的嘴巴,不許她說。
沈念予咯咯笑個不停。
“啪!”一個金燦燦的小花簪子飛了過來。
“能閉嘴不?”
“能!”沈念予立刻接住,一本正經地用右手在嘴巴上拉了一個拉鎖。
“哼!”沈太后傲嬌地哼了一聲,嗔了她一眼。
沈念予最近天天都去何家報到,她還時常給斌斌做點吃的帶過去。
偷偷加了非常非常稀釋非常少的一些靈泉進去。
她不敢多加,不知道這個會對斌斌的病情有多少推動作用。
斌斌是一個輕微孤獨癥的患者。
看著他那么小那么可愛,她心里有點難受。
但是她又有種感覺,她覺得斌斌特別的親近她,很有可能是因為她身上有靈泉的氣息。
這一類孩子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敏感。
何伯坤和林碧芳發現斌斌的狀態好了許多,他們高興極了。
“醫生就說,讓他多接觸人,他就能慢慢越來越好,他以前誰也不理會,現在就愿意跟念念你一起,你在他就變得活潑。”
他們覺得這樣慢慢下去,斌斌沒準就能痊愈。
醫生說了他并不算特別的嚴重,有機會能治好。
跟接觸的環境和人都有很大的關系。
“肯定能好。”
沈念予笑著說道,她的確也感覺到了斌斌那些微小的變化。
她心里也是有了數,這樣挺好,慢慢循序漸進的,讓人生不出來任何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