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予翻譯的資料讓何家二老很是驚喜,他們都沒有想到她的水平竟然如此之高。
“不錯的,就是有些專業(yè)的詞匯得稍微規(guī)范一下。”何伯坤很耐心地指導(dǎo)她。
他們都知道這些翻譯大部分都是她做的。
沈鳳蓮那邊說了,要上著班,身體也有點弱,精神體力都有點跟不上。
而且她一再保證沈念予有天賦,年輕,腦子也好使,學得比她要好,她多年不怎么用,都退步不少。
而沈念予是一直堅持在自已學習的。
果然最后翻譯出來的東西,何家二老都很滿意。
何伯坤教沈念予學其它語言時也發(fā)現(xiàn),她學得特別的快,一點就通,一教就會。
他們老兩口看到這樣的學生也是欣喜萬分,恨不得把知道的都一股腦教出去。
沈念予小心把握著度,進步是飛快的。
看著她這么的有靈性,兩人都起了愛才之心。
忍不住把自已的更多知識和本領(lǐng)悄悄地教給了她。
何家二老之前可是在軍工單位的研究所里工作的,懂的東西可是不太一般。
沈念予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學得很是認真。
斌斌還是一如既往地黏著她,跟在她的身邊像條小尾巴。
她對斌斌也是很有耐心,陪他說話玩耍,教他認識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她還特意地跑去百貨商店買了蠟筆和彩色鉛筆,再買了白色的卡紙。
把這些卡紙剪成一個個小方塊,給斌斌做了很多簡單又鮮艷漂亮的識字識物小卡片。
“斌斌,這是什么?”沈念予指著一只小貓問斌斌。
“……貓。”
“這個呢?”
“……豬。”
“太棒了,全部都對,斌斌好厲害。”她一次也不會教他太多,就一個兩個的。
在靈泉水的作用下,斌斌給人的感覺就是越來越清明。
也漸漸地愿意開口說話,雖然只有一兩個字。
何伯坤和林碧芳看著都老淚縱橫了。
以前哪里敢想啊,以前他們不管教他什么,他都是定定的,一語不發(fā)。
現(xiàn)在雖然還不像一般孩子那樣,但是已經(jīng)偶爾會配合一下。
尤其是沈念予帶著他的時候。
何伯坤和林碧芳還特意帶了斌斌去了一趟省城里的大醫(yī)院去檢查。
醫(yī)生的反饋也很振奮人心,“在好轉(zhuǎn)中,你們做得非常好,繼續(xù)加油,孩子有機會痊愈。”
老兩口聽了,抱著斌斌在醫(yī)院就嘩嘩流淚。
*
沈念予這一陣忙碌又充實,每天在自已家和何家之間來回。
之前學語言時,大多數(shù)時候都很輕松,畢竟她本身就會,也就是走個過場。
但是到何家二老開始傾囊相授之時,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些知識與技能,都要復(fù)雜和難學,但是更加的實用和有趣。
她是用心去認真學習的。
這一忙起來,她就沒怎么記著要和靳成澤的通信了。
除了他剛開始走沒多久還寫了一封,后來好像也就忙得沒怎么寫了。
現(xiàn)在的信件往來也是慢,寄出一封信,得好多天才能到。
她也覺得不用寫那么密,沒那么多東西可說的呀,偶爾一封就好了。
可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某些同志可不這么想。
“靳營,沒有您的信。”
傳達室的小戰(zhàn)士一看見走過來的靳成澤,趕緊小心翼翼地匯報。
果然,靳成澤的臉一下就黑了下去。
周圍溫度感覺一下就降了幾度。
“再找找,今天的都來了?”
“找了,真沒有。”小戰(zhàn)士想哭,怎么今天又趕上是他值班。
這一陣靳營天天來等信,弄得他們個個心慌慌的。
感覺他們再拿不出來一封信給他,傳達室都要凍出冰棱子了。
可是真沒有啊,他們真拿不出來。
靳成澤冷著一張臉,走回宿舍。
在門口和警衛(wèi)員一起聊天的孫衛(wèi)民一看見他回來,趕緊走了過去,“怎么才回來。”
“有事?”靳成澤冷冷一句,打開了宿舍門。
孫衛(wèi)民跟著走了進去,“明天你回不回京城?順子他們說聚聚。”
他們這地方離京城很近,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
有時周末回去一趟,完全沒有問題。
“不回。”靳成澤興致缺缺地把自已扔到床上。
兩手枕到腦后,心里想著,小丫頭在干什么呢?就忙到連封信都沒時間寫?
這都多久了,現(xiàn)在都九月份了,從陽城回來才七月份,信都沒寫兩封。
他前一陣出了個小任務(wù),在外面待了幾天。
當時心里就挺著急,生怕小丫頭來信了,他沒有及時回信過去,那邊著急了。
好嘛,出完任務(wù)回到軍區(qū),別說一封信,一個紙邊角都沒有。
“回吧,大家都等著你呢,你不回去多沒意思。”
孫衛(wèi)民勸著,關(guān)鍵是,他還打算蹭車呢。
靳成澤要是不回,他還得坐軍區(qū)的大班車回去,得卡著時間,太麻煩。
靳成澤想著自已的事,不搭理他。
“靳營,有您的電話。”警衛(wèi)員過來敲門。
哈,原來小丫頭沒寫信是要打電話呀。
靳成澤立刻就滿臉春風,蹭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一陣風似的沒了蹤影。
“他怎么了?接個電話至于嗎?”
孫衛(wèi)民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點愣愣地看著門口。
沒兩分鐘,靳成澤黑著臉又回來了。
這下,孫衛(wèi)民都感受到了一股嗖嗖的冷意,這家伙怎么了?
看著他一臉不爽的樣子,他聰明地沒再吭聲。
靳成澤瞥了一眼孫衛(wèi)民,扔了一把鑰匙過去,“我不回,你開我車吧。”
說罷,躺回床上繼續(xù)發(fā)呆。
“謝謝兄弟。”孫衛(wèi)民接過鑰匙趕緊就跑。
雖然不知道這哥們怎么了,但是現(xiàn)在不去觸他霉頭肯定是明智之舉。
*
孫衛(wèi)民開著靳成澤的車如約來到了他們哥們聚會的老地方。
眾人一見熟悉的車就圍了過來,誰知上面只有一個孫衛(wèi)民。
“哎,成澤呢?怎么不見人啊?”
“他不回。”孫衛(wèi)民熄了火從車上下來。
“不回?出任務(wù)了?”
“沒有。”
“那怎么不回?”大家奇怪。
“不知道,他這兩天情緒有點不對,我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