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之心突然劇烈跳動,與體內(nèi)旋轉(zhuǎn)的天書之力產(chǎn)生了奇妙的共鳴。
張玄胤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心臟處爆發(fā),瞬間席卷全身!
“這是!?”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本已經(jīng)處于靜默期的《血煉神功》竟在此刻自行運轉(zhuǎn),體內(nèi)血液如沸水般翻騰。
皮膚表面浮現(xiàn)出詭異的血色紋路,與天書形成的金黑紋路交織在一起。
“原來如此!第二卷天書之力與修羅之心竟然有聯(lián)系!而且竟然還有一門與之相關(guān)的禁忌之術(shù)!可惜沒有能夠確切壓制修羅之心的方法!”
而且,感覺融合了天書二卷,修啰之心似乎又怪異了一些。
不過,還有另外的收獲!
感受到修為瓶頸的松動,張玄胤福至心靈,壓下心中的思緒,立即引導三股力量相互融合。
修羅之心跳動的頻率逐漸與天書之力同步,《血煉神功》的瓶頸開始松動。
“轟——”
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沖破,血液中的雜質(zhì)被徹底煉化,變得晶瑩剔透。
每一滴血液都蘊含著驚人的能量,在血管中奔流不息。
“化血二層!”
張玄胤睜開雙眼,眸中血色與金光交替閃現(xiàn)。
隨后張玄胤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血色與金光逐漸隱去。
他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每一滴血液都仿佛蘊含著無窮生機。
化血二層的突破,讓他的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甚至連經(jīng)脈都拓寬了不少。
“這第二卷天書果然玄妙……”
他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撫過石碑上的金色文字。
此刻那些符文在他眼中已不再神秘,而是化作了可以理解的天地至理。
洞窟內(nèi)不知日月,但張玄胤估算至少已過去兩日。
他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體內(nèi)骨骼發(fā)出清脆的爆響。
修羅之心平穩(wěn)跳動,與兩卷天書之力形成完美的平衡。
“該出去了。”他整理了下衣袍,朝石門走去。
就在他靠近石門的瞬間,厚重的石門自動開啟。
刺目的光線讓他微微瞇起眼,待適應(yīng)后,他看到碧瑤正焦急地在門外踱步。
“玄胤!”
碧瑤一見到他,立刻飛奔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你沒事吧?爹爹說你在參悟天書,可這都第三天了,我擔心……”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張玄胤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就俊朗的面容此刻更添幾分深邃,眼眸深處似有金光流轉(zhuǎn),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
“玄胤,你…突破了?”碧瑤驚訝地睜大眼睛。
張玄胤微微一笑,伸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嗯,收獲不小。讓瑤兒擔心了。”
碧瑤正想再問,身后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
鬼王萬人往負手而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修為竟然突破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鬼王的目光如炬,在張玄胤身上掃過,“看來你與天書確有緣分。”
張玄胤拱手行禮:“多謝岳父成全。”
鬼王忽然抬手,一道黑色靈力如蛟龍般襲向張玄胤面門!
碧瑤驚呼一聲,卻見張玄胤不閃不避,只是輕輕抬手,掌心泛起血色光暈,竟將那黑色靈力盡數(shù)化解。
鬼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那一擊雖未盡全力,但也蘊含了近六成法力,尋常修士根本難以抵擋。
“好!”
鬼王收回手掌,罕見地露出贊許之色,“短短三日,你竟能將天書之力融會貫通,難怪瑤兒對你如此傾心。”
碧瑤這才松了口氣,嬌嗔道:“爹爹!你嚇死女兒了!”
鬼王大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為父只是想試試這小子突破后的深淺。不錯,確實不錯。”
他轉(zhuǎn)向張玄胤,神色漸漸嚴肅轉(zhuǎn)向張玄胤,“圣經(jīng)之事絕不可外傳,否則圣教各派必生覬覦之心。”
張玄胤鄭重點頭:“岳父教誨,玄胤謹記。”
鬼王滿意地捋須,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對了,聽說青云門最近在北境活動頻繁,似乎在追查道玄的下落。”
張玄胤眉頭微皺:“道玄真人?他不是已經(jīng)……”
“入魔遁走。”
鬼王冷笑一聲,“堂堂正道魁首,如今卻成了喪家之犬。不過,北境最近確實有些異常,你們煉血堂也要多加小心。”
碧瑤挽住張玄胤的手臂:“爹爹放心,有玄胤在,煉血堂不會有事的。“
鬼王看著女兒得意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寵溺,隨即又恢復威嚴:“天色已晚,你們且在宗內(nèi)休息一晚,明日再回煉血堂。”
……
當夜,鬼王宗后山的觀星臺上。
張玄胤與碧瑤并肩而立,仰望滿天繁星。夜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碧瑤靠在張玄胤肩頭,輕聲道:“玄胤,爹爹最近好像有些怪怪的?”
張玄胤輕輕攬住碧瑤的肩頭,溫聲道:“或許是因為你嫁給了我,岳父大人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吧。”
他目光投向遠處幽暗的山影,心中卻浮現(xiàn)出鬼王曾提到的關(guān)于修羅之心的事。
碧瑤仰起臉,星光映照在她清澈的眼眸中:“真的只是這樣嗎?我總覺得爹爹最近心事重重的。”
張玄胤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別多想。岳父身為鬼王宗宗主,自然有許多要操心的事。”
碧瑤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在他胸前。
張玄胤撫摸著她的長發(fā),思緒卻飄向遠方。
修羅之心的秘密、鬼王的真實意圖、青云門的異動……種種謎團交織在一起,讓他隱隱感到山雨欲來。
“在想什么呢?”
碧瑤察覺到他的走神,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張玄胤回過神來,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在想……我們該要幾個孩子。”
碧瑤頓時臉頰緋紅,羞惱地捶了他一下:“誰、誰要跟你生孩子!”
張玄胤低笑,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那就先練習練習。”
“啊!放我下來!”碧瑤驚呼,卻被他抱得更緊。
……
南疆,十萬大山深處。
夜幕籠罩著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參天古木在風中搖曳,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隱約傳來野獸的嚎叫,更添幾分蠻荒氣息。
一座由黑色巨石壘成的祭壇矗立在群山環(huán)抱之中。
祭壇前,一位身著靛藍巫袍的女子正跪坐在蒲團上。
她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目如畫,卻已經(jīng)透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她便是被選中的現(xiàn)任大巫師——阿蘭。
“大巫師,圣獸又開始躁動了。”
一名身著獸皮的南疆勇士單膝跪地,恭敬稟報。
阿蘭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紫芒。
她起身時,巫袍上的銀飾叮當作響:“帶我去看。”
兩人穿過蜿蜒的山路,來到一處被鐵鏈封鎖的洞窟前。
洞窟深處傳來低沉的咆哮,震得鎖鏈嘩啦作響。
洞口處的符文明滅不定,顯然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里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