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沒事吧?”聶歡問道。
陳錚不答,依舊不動,幾名玄天宗弟子以為他出了什么事,趕緊跑來將他扶起。
一名弟子問道:“師兄,你傷哪了?”
陳錚搖搖頭,什么話也沒說,被那幾人扶著離開高臺附近,身后的人群爆發(fā)出掌聲與叫好聲,均是稱贊聶歡。
“我今日才算見識什么叫修為,方才那最后一擊,實在太精彩了?!?/p>
“我還擔(dān)心呢,誰知他僅憑元氣爆發(fā)就能破了對手殺招!”
“以他的修為,哪怕做個掌門也不成問題了,玄天宗有了他做女婿,誰還敢惹?!?/p>
聶歡拱手問道:“可還有兄臺想繼續(xù)挑戰(zhàn)?”
眾人哪里有這個膽子,皆不愿上臺。
陳通玄見此情形,緩緩起身:“諸位,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陳某宣布,此次比武招親的勝者,就是這位聶歡聶少俠!”
眾人齊聲叫好,沒有一個不服的,陳曉旭則偷偷笑了起來。
“聶少俠,可愿做陳某的女婿,擇日與小女成親?”陳通玄道。
聶歡施了一禮:“多謝陳宗主好意,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成為曉旭的丈夫,并不想做你的女婿。”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心想這話不前后矛盾嗎。
陳通玄沒有在意他的無禮:“那聶少俠肯定知曉陳某所定的規(guī)矩吧?”
“記得。”聶歡點點頭,“比武勝者還要與您進行一番切磋,證明自己實力,勝負結(jié)果并不影響是否能成為您的女婿。”
眾人這才想起這條規(guī)矩,都為又能看上一場大戰(zhàn),欣喜不已。
陳通玄笑了笑:“既如此,聶少俠休息片刻,稍后我們便來切磋。”
誰料聶歡卻道:“陳宗主,先前你不許玄天宗弟子參加比武的規(guī)矩已經(jīng)破了,我看這條是不是也能免了?”
眾人都以為他怕了,紛紛出言相勸。
“聶少俠,你不用怕,輸了又不影響你娶他女兒?!?/p>
“對啊,再說以你的修為,我看他未必是你對手啊?!?/p>
“聶少俠,你就答應(yīng)吧,我們還沒看盡興呢。”
眾人的意思都是要聶歡同意,陳通玄道:“聶少俠,你看盛情難卻,不如……”
聶歡見對方要用看客來壓他,便深吸一氣,直言道:“陳宗主,我想你不會忘記當(dāng)年北方會武,武門門主沈逸舟死于你之手的事吧?”
陳曉旭一驚,當(dāng)即起身:“歡哥,你說這個干什么?”
“曉旭,此話我不得不說。”
聶歡掃視了臺下眾人一眼,大聲道:“諸位,想必你們夜有所耳聞,上屆北方會武,就在沈門主要與陳宗主準備為盟主之位比試時,西涼大將軍突然沖入會場,意欲參與盟主爭奪,還帶了許多官兵將參與之人全部包圍。”
眾人點點頭。
聶歡又道:“當(dāng)時沈門主為了大家安危,不得不與王師北進行比試,雖將其擊敗,但身受重傷,陳宗主當(dāng)時卻執(zhí)意要與沈門主再次進行比試,選出盟主,可于情于理,此事都應(yīng)等沈門主傷勢痊愈后,對不對?”
“歡哥,你別再說了!”
陳曉旭想要阻止,陳通玄卻道:“讓他繼續(xù)說吧,無妨。”
聶歡接著道:“也不知陳宗主是不是為了趁人之危,執(zhí)意要沈門主休息半個時辰后與他決出盟主之位,還出言相激,最后沈門主不得不帶傷與其比試,最后不幸被其所殺!”
眾人嘩然,此事他們早就聽說過,他們驚訝的是,聶歡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這不明擺著得罪陳通玄嗎,難道他根本不想成為對方的女婿?
“諸位,我聶歡身受沈門主大恩,一身朝陽決為其所授,與其情同父子,所以這個仇,我不能不報!”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這是要干什么啊,擺明找茬?”
“不對啊,要是找茬,那為何不答應(yīng)比試啊?”
“接著看吧,高人行事,總是高深莫測,咱們猜不到的。”
陳通玄盯著聶歡:“你既不想與我切磋,為何又說這些?”
聶歡朗聲道:“陳宗主,我聶歡會與你切磋,不過不是現(xiàn)在,而是下一屆北方會武,我要當(dāng)著所有北方道家門派的面,親手將你擊敗!”
陳曉旭看著他們二人,不知該怎么辦。
陳通玄沉默片刻:“好,我陳通玄身為盟主,在此宣布,北方會武提前召開,就在三日后,不過地點,改為玄天宗!”
聶歡微微一驚,他竟忘了對方還有這個權(quán)利,而且他也沒想到對方為了和自己切磋,會做到這種地步,究竟是在打算著什么呢?
這次因為玄天宗比武招親,不少掌門都已到場,根本不用再次將消息散播,而且以聶歡和陳通玄的修為,恐怕不少人都會放棄參與盟主之爭。
“聶少俠,你意下如何?”陳通玄問道。
聶歡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
陳通玄大笑道:“好,我陳某宣布,今日在場眾人,愿觀摩與參加北方會武的,直接住在玄天宗便可,另外,兩天后,是聶少俠與小女大婚之日,還望諸位添些人氣,喝杯喜酒。”
此話一出,眾人歡呼雀躍。
聶歡卻吃了一驚:“陳宗主,北方會武提前召開我同意,可這成親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陳通玄并不理他,而是命弟子門為眾人安排住處,聶歡只好也留在了這兒。
深夜,陳曉旭偷偷溜出房門,剛出了院子,便聽到有人叫她道:“曉旭?!保?/p>
她登時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陳錚,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師兄啊,你傷沒事了?”
“我已經(jīng)服了丹藥了,他并沒有下重手,你這是要去哪兒?”
“額……我睡不著嘛,隨便走走?!?/p>
“你是去找他吧?”
陳曉旭見其猜出,便微微點頭。
“曉旭,這么些年,我待你如何?”陳錚走近她。
“你待我當(dāng)然很好,就像親大哥一樣?!?/p>
陳錚見她裝傻,索性直言:“曉旭,我對你的心你不是不知道,咱倆從小青梅竹馬,為什么你要對我視而不見?”
陳曉旭見不說清楚,他是不會罷休,便輕嘆一氣:“師兄,我待我很好,可我真的一直把你當(dāng)親大哥對待,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