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胡子冷笑道:“你倒真說的出口,諸位老板,你們的生意不好做,我的生意也不好做,所以我才要漲抽成,你們方才也聽說了,眼下海盜猖獗,我不得不擴大船隊,一來自保,二來也好保護你們,所以,五成少一點都不行,究竟同不同意,你們看著辦吧!”
劉公遠(yuǎn)等人面有難色,石胡子又道:“如果你們不同意,執(zhí)意解散船隊的話,那我也只能在你們解散之前,將你們的家當(dāng)全都給搶了,也不算我做虧本生意,你們看如何?”
劉公遠(yuǎn)等人不免躊躇,他們都明白,石胡子說的出做得到,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錢老板道:“石老板,既然你嫌我們開的太低,那這樣,各退一步,四成你看怎樣,我只能出到這兒了?!?/p>
李老板道:“我也是這個意思,石老板,有錢大家賺,我們其實也不想真的去當(dāng)漁民,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p>
石胡子態(tài)度堅決道:“不行,我說五成就五成,快點做決定!”
紀(jì)蕓突然冷笑一聲,石胡子看向她,眉毛一挑,這才發(fā)覺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便道:“我都忘了你了,紀(jì)老板,由于你之前公然反抗我,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所以如果你想和我講和的話,需得出到七成,不然沒得談,你和你的商隊也休想安寧!”
“石胡子,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奔o(jì)蕓淡淡道,“不管別的老板怎么想,總之我是一點抽成都不會給你,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為什么要分給你?眼下你得寸進尺,獅子大開口,真以為我怕了你嗎?”
石胡子輕蔑道:“不怕我你怎么要來和我講和呢?我知道你的情況,這些年你的商隊已經(jīng)無法運營下去,舉步維艱,再不跟我服軟,你和你所有伙計都要喝西北風(fēng)了!”
手下們也紛紛嘲諷。
“都到我們船上來了,還死鴨子嘴硬,這些年你的苦頭還沒吃夠嗎,我們老板的厲害你也嘗到了,竟然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當(dāng)我們老板脾氣好還是怎么?告訴你,我們想滅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別不識抬舉,得寸進尺!”
“就是,我們老板愿意和你和談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你竟然還敢不答應(yīng)條件?那你還和談個屁,直接亮家伙干一場得了,還在這里啰里啰嗦的干什么,真是給你臉了,怎么,你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們老板就能對你網(wǎng)開一面?別癡心妄想了!”
“說得對,我們老板處處對你手下留情,放過了你多少次,哪次不是能把你們一舉殲滅,還不是念在你死去的丈夫份上,不然你一個婦道人家能挺那么久嗎?現(xiàn)在我們老板給了你機會,你可別把握不住,現(xiàn)在可是在我們的船上!”
石胡子笑道:“紀(jì)老板啊,我想你也明白,我要是想除了你的商隊,那是輕而易舉,可我為什么一次次放過你,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這樣,如果你不愿意加到七成,那不如……不如你嫁給我,咱們結(jié)成一家,還分什么你我!”
劉公遠(yuǎn)神色陡變道:“石老板,這可不興開玩笑?。 ?/p>
“誰和她開玩笑了,你們捫心自問,自從他丈夫死了后,難道你們就沒動過心思?”石胡子道。
手下紛紛附和,開始以言語調(diào)戲起紀(jì)老板。
“紀(jì)老板,既然我們老板看上你了,那你不如就從了吧,你想想,你這些年商隊運行的也不怎么樣,還不是因為你婦道人家能力不行,當(dāng)然其中也有我們大劫你的原因了,不過你如果嫁給我們老板的話,那這些煩惱就煙消云散了?!?/p>
“難道紀(jì)老板擔(dān)心我們老板照顧不好你嗎,沒事兒,沒事兒,我們老板不是那種沒出息的男人,誰不知道我們老板是這片海上的霸王,他吼一聲,哪個船隊不得抖三抖,你嫁給我們老板后,就等著享清福吧,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p>
“對呀,要是做生意我們老板可不比你精明,他可以很好的告訴你怎么做,如何做,就算你想當(dāng)二把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誰叫你們成了親以后就是夫妻了呢,也算是我們的老板娘了,我們對你也得唯命是從啊,對不對,好好考慮考慮。”
石胡子趁機大表忠心道:“紀(jì)老板,我早就看上你了,只要你同意,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一我絕對不說二,我絕對像條狗一樣,你說干嘛我就干嘛,誰叫我喜歡你呢。生意上的事嘛,雖然還是我做主,不過我一個月給你四百兩銀子,你看行不行?”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紀(jì)蕓道。
石胡子一見有機會,急忙道:“怎么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我石胡子向來說一不二,誰不知道,紀(jì)老板,實話和你說,我早就喜歡你了,不然你當(dāng)初得罪我,我為什么不把你一舉殲滅啊,你想想,對不對?”
蘭晴有些看不下去,悄悄道:“大哥,你看這個石胡子的表現(xiàn)怎么那么像咱們之前在那個叫六幺二的鎮(zhèn)上遇見的那個人呢?”
“你說的哪個?”
“難道你忘了嗎,就是那個柏大神,你不是還把給他取了個諢號叫舔狗嗎,你不覺得他們倆現(xiàn)在很像嗎?”
沈長安長嘆一氣道:“舔狗不得好死,不信你看著吧?!?/p>
紀(jì)蕓冷笑道:“說一不二?那我丈夫當(dāng)初怎么被你殺了,難道不是你背信棄義嗎?明明說好的談生意,你卻埋伏下了殺手,我丈夫這才死了,你記不記得?!”
石胡子竟絲毫未覺面子有虧,他繼續(xù)道:“紀(jì)老板啊,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不然我怎么會殺他呢,我對你朝思暮想,想得到你只有這種方法??!”
“你這個癩蛤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紀(jì)蕓將茶杯扔向石胡子,后者躲過。
“你這是做什么?!石胡子怒道?!?/p>
紀(jì)蕓指著他道:“石胡子,你聽好了,抽成我不僅一文錢都不會給你,今日我還要為我的丈夫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