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的話語,依舊不能動搖小影的決心,她搖了搖頭道:“大人,謝謝您的好意,我真的不能答應(yīng)!”
知府眉毛一豎,他向來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如今被一個丫鬟三番兩次的拒絕,豈不是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當(dāng)即一拍桌子,喝道:“好大的膽子,本大人想納你為妾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識好歹,那么多人想當(dāng)本大人的妾室,本大人還不同意呢,再說又有那么多人勸你,你竟然還要拒絕,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小影害怕道:“大人,奴婢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大人能看上我,這是奴婢的福氣,這些奴婢都知道,可奴婢大字不識,出身低微,如何敢嫁給大人,這實在是對大人的侮辱,所以請您打消這個念頭,奴婢都是為了大人著想。”
知府怒道:“少在這里拍我馬屁,我看這都是你的借口,告訴你,本官這是尊重你才問你的想法,你既然賣身到這里,那便是我的人,我完全可以直接將你納為妾氏,你明不明白?”
小影還想再說什么,知府卻又道:“行了你別再說了,這件事沒得商量!”
“大人,可否容我說兩句話。”聞淵忽然道。
知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聞副宗主有話但說無妨。”
聞淵深吸一氣道:“此女的確有沉魚落雁之貌,就像大人說的,做個丫鬟的確可惜了,大人想要將她納為妾室,這也可以理解,不過您是一方父母官,既然她不同意,我想還是不要強(qiáng)人所難為好,不然有損大人的名聲。”
知府一開始聽他前半句,還以為他也想勸那丫鬟,誰知竟然對方竟想要自己放棄,臉色登時有些不好看。
聞淵怎能不明白自己說出這種話會得罪知府,這樣對武宗也不利,之前他也考慮過此事,不過他一身俠心,的確看不慣這種事,所以才決定出手管上一管。
眼下,他見知府臉色不對,微微一笑,這事他早就預(yù)料到的事,畢竟他曾是清虛殿殿主,這點事他還是有能力可以解決的,于是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不知大人有幾個妻妾?”
“正妻一位,小妾五位,怎么了?”知府語氣很是不善。
聞淵輕嘆一氣道:“真是叫人羨慕啊,說來慚愧,在下已經(jīng)二十有五,年輕已經(jīng)不小了,如今還未娶妻,非是在下想要奪人所愛,只是此女相貌的確令在下十分動心,所以不得不提出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在下可否為這位姑娘贖身?”
眾人大感驚奇,小影之前一直低著頭,聽了這些話也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認(rèn)出了他。
李靖驚得脫口而出道:“你怎么想的?”
聞淵正需要李靖為他打掩護(hù),便道:“你師父不是我大哥嘛,他臨行前一直催我此事,說想等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我已有了意中人,盡快辦事,我也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那天說這事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場嗎?”
李靖懂了聞淵的意思,便道:“我當(dāng)然知道,可你是武宗的副宗主,她只是一個婢女,你若是娶了她,未免有辱身份,我?guī)煾缚赡芤矔桓吲d。”
聞淵搖搖頭道:“不會的,你多慮了,知府大人,我知道這很讓您為難,所以她的贖金任您開口,在下絕不討價還價,另外你你幫了我這個大忙,就是幫了武宗大忙,武宗上下,都會上下都會對您感恩戴德。”
知府如何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如果今日自己成人之美,不僅可以賺一大筆銀子,以后更會少不了武宗的好處。
他故作為難道:“聞副宗主,方才本官想納她為妾,她都不同意,你就有這樣的把握嗎?”
聞淵笑道:“大人誤會了,在下只是為她贖身,帶回武宗,感情嘛,可以慢慢培養(yǎng),再說我一個副宗主,配她還不是綽綽有余?”
知府點點頭,幾番權(quán)衡之下,最終道:“本官向來愿意成人之美,何況又向來與武宗交好,這層關(guān)系之下,倒真讓本官不好出價……”
他看了眾人一眼,桌上賓客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意思,便紛紛出言,同時看著知府的臉色。
“聞副宗主啊,既然你以后想娶她,那么這價錢便不能出低了。不然以后傳出去那也不好聽,他畢竟有可能成為你的妻子,你說要是十兩二十兩的就給他贖身了,別人知道了自然會說閑話的,說你聞副宗主的妻子如何輕賤,所以依我看,最好是出到一千兩……”
知府咳嗽了一聲,另一人緊接道:“一千兩還是太低了,你這不是看不起聞副宗主嘛,你也不看看他今日準(zhǔn)備的壽禮,出手是多么闊綽,再說這是大人的奴婢,價錢太低也不好看,所以我覺得最好是三千……”
知府眉毛一挑,那人又改口道五千兩,前者這才露出笑容,那人便道:“我看五千兩最是適合,不知道大人和諸位覺得如何?”
眾人見知府點頭,都道:“五千兩這個價好啊,哎呀,今日的確是雙喜臨門,不僅是知府大人的母親七十大壽,聞副宗主又找到了意中人,這不能不說是雙喜臨門啊,哈哈哈哈!”
聞淵點點頭,又看向小影道:“你可愿意和我走?”
知府道:“什么愿意不愿意,聞副宗主,她是賣身到這兒的,這下就算我轉(zhuǎn)賣給你,還輪得到她同不同意嗎?”
聞淵笑道:“既然如此,大人請收好這五千兩。”
知府滿面笑容地手下,聞淵又拿出一千兩道:“那五千兩是替這位姑娘贖身的,這一千兩是我給大人母親準(zhǔn)備的壽禮。”
知府大喜,可還是故作推辭道:“聞副宗主不是帶了壽禮嗎,怎么還給錢啊。”
小影之前幾次三番拒絕知府,現(xiàn)在這事又被聞淵截胡,后者不得不多考慮一下,好討知府的開心。
聞淵道:“那是武宗的壽禮,這是我個人的壽禮,另外還要感謝大人,若不是我來赴宴,又怎么會遇見這姑娘,大人方才愿同意贖身之事,也是幫了我大忙,所以不得不另行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