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腦回路中只有殺殺殺嗎?如果這天下的事情有這么容易,那我為什么不給間桐池開無雙呢?”
神秘人對安格拉曼紐的簡單粗暴顯得有些頭疼,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安格拉曼紐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我只是覺得有些無聊而已。搞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提不起興趣?!?/p>
神秘人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這就是為什么你只能做個打手,而我在策劃這一切。你要知道,細節和策略,才是成敗的關鍵。”
安格拉曼紐無奈地揮了揮手:“那你還不如直說,讓我具體做些什么?!?/p>
神秘人點了點頭,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首先,你要密切監視衛宮切嗣的一舉一動。他的每一個行動,每一個決定,都可能是我們計劃的關鍵。”
“其次?!?/p>
他繼續說道:
“我們可以利用衛宮切嗣來引導局勢的發展,同時通過他來探查阿賴耶的動向。”
“可是,怎么引導他呢?”安格拉曼紐疑惑地問道。
神秘人微微一笑:
“衛宮切嗣的目標是勝利,為此他可以犧牲一切,但有些東西不是那么好犧牲的,就比如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
“所以你要我去做掉他老婆?是不是有點太卑鄙了。”
這次黑霧不再是輕撫安格拉曼紐的腦袋,而是化作鐵錘,狠狠給他來了一下,說道:
“并不是,愛麗絲菲爾可是小圣杯,怎么能那么早輕易的干掉呢?”
安格拉曼紐摸著被敲痛的頭,露出一絲苦笑:“那你是說……”
“言峰綺禮和衛宮切嗣之間遲早會有一戰,你可以給他來點刺激,提前引爆他們兩人之間的爭奪,讓他用出那把匕首上寄存的東西?!?/p>
“這樣一來,就能分辨出他到底是什么跟腳,雖然我認為大概率他是阿賴耶的人,但不到最后一步,就貿然行動的話,腳下可能就是萬丈深淵了?!?/p>
安格拉曼紐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明白了。那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神秘人列出了計劃的具體方向,但真正的操作還需要看執行人的想法:
“你要利用Assassin副本的信息進行操作。雖然只是Assassin,但在關鍵時刻還是夠用的?!?/p>
安格拉曼紐笑了笑:“那就把Assassin副本信息拿給我吧。”
黑色的霧氣瞬間涌動,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緩緩籠罩向安格拉曼紐,霧氣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仿佛能凍結一切生機。
安格拉曼紐站在黑色霧氣的籠罩下,感受到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力量逐漸侵入他的身體。
霧氣如同活物般纏繞在他周身,慢慢滲入他的皮膚,骨髓,甚至靈魂深處。
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從身體各處傳來,他的骨骼開始發出微微的咯吱聲,仿佛在進行一場痛苦的重塑。
肌肉在霧氣的作用下逐漸收縮拉長,四肢的比例也隨之改變。安格拉曼紐的身形變得瘦削而靈巧,原本精壯的體格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更加適合潛行與刺殺的軀體。
他的臉部輪廓在霧氣的侵蝕下也逐漸模糊,然后重新凝聚,形成了一個陌生而冷酷的面容。
眼神中的冰冷光芒與Assassin的氣質完美契合,仿佛他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刺客。
皮膚失去了血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漆黑。
手指變得修長而靈活,仿佛隨時可以輕易操控任何武器。
衣物也隨之變化,變成了一身黑色斗篷的刺客裝束,隱沒在夜色中毫無痕跡。
霧氣漸漸消散,安格拉曼紐已經完全變成了Assassin的模樣。
“唔,感覺還真不錯呢?明明同樣都是以英靈的身份被召喚出來,我為什么就這么弱呢?”
神秘人聽到這句話后,霧氣開始翻涌,就像是在翻白眼一樣。
“像你這么弱的家伙,英靈殿應該也沒有第二個了?!?/p>
“喂喂,你這話說的真讓人不愛聽?!卑哺窭~抗議道。
“好了,既然你想成為演員參演,那就去好好打探一下情報吧。”
說完這句話后,黑霧開始逐漸消散,仿佛從未有過,隱匿于這大圣杯之中。
而安格拉曼紐也化作靈子狀態,消散于空氣中,準備開始他的下一步動作。
......
時間回到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展開固有結界——王之軍勢時。
結界展開后,突然出現的炎熱的太陽燒灼大地,視野遼闊無比,遙至狂暴沙塵所掩蓋的地平線那一頭,萬里無云的蒼穹彼方。
“為什么你能用出這樣規格的,能侵蝕現實的大禁咒啊?”
昂然挺立在遼闊廣大的結界當中,伊斯坎達爾的臉上充滿驕傲的笑容,否定韋伯的疑問。
“這是過去朕的軍隊曾經奔馳過的大地,是和朕甘苦與共的勇者們一同深深烙印在心中的景象?!?/p>
隨著世界發生異變,甚至連被卷入其中的人們的相對位置都改變了。
原本被眾人包圍的是在中心的Archer,而現在則由Rider占據了這個世界最中心的位置。
仿佛就連古巴比倫的英雄王以及享譽世界的騎士王在這個世界都要被征服王的光芒所遮蓋。
現在的場面變成了Rider一個人單獨面對成群結隊的英靈御主們。
“雜種,竟然想要奪取本王世界中心的位置。”身陷固有結界的Archer并沒有多少擔憂,反而依舊氣勢逼人的嘲諷著伊斯坎達爾。
緊接著的是騎士王阿爾托莉雅的話語:
“Rider,做出這樣的位置變換,難不成你是想以一己之力來對抗我們所有人嗎?”
——不對,Rider現在真的是孤身一人嗎?
所有的人都睜大眼睛,凝視著在Rider周圍出現有如海市蜃樓般的影子。
影子不只有一道而已,兩道、四道……朦朧的騎馬身影一邊以倍數增加,一邊列出陣形。那些身影逐漸呈現出色彩與立體感。
“這個世界、這片景觀之所以能夠具體成形,是因為這是我們全體的心象。”
就在眾人驚訝的眼神注視下,騎兵們一一在伊斯坎達爾的身邊化為實體。
人種與裝備雖各自不同,但是他們的體魄健壯,晶亮的鎧甲裝飾英氣非凡,就像是彼此競逐風采般,華麗而精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