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韋伯和間桐池能夠真正理解這些超常異象的真實面貌。
“這些人……一個個全都是從者……”
只有完成了正式契約的御主才擁有的透視力,能看穿并評判從者的靈格。
韋伯和間桐池是現場僅有的兩位擁有這項能力的人,所以只有他們了解英靈伊斯坎達爾手中的王牌,這項驚人最終寶具的真實面貌。
“看哪,這是本王天下無雙的軍隊!”
征服王振起雙臂,以無比驕傲的口氣高聲夸耀這成群結隊的騎兵隊伍。
“這是一群肉體已亡,其魂魄被世界召為‘英靈’之后仍然效忠于朕的傳說勇者。
他們是呼應朕的召喚超越時空而來,朕永遠的戰友。”
“與他們之間的羈絆就是朕的至寶!朕的王道!此乃朕伊斯坎達爾最引以為傲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抗軍寶具,能夠連續召喚眾多獨立的從靈個體。
有軍神、大君,還有后世歷代王朝的開國君主。
在此聚集了多少英雄,就有多少傳說,每一位都是崇高無上的英靈。
而他們所有人除了自身威名的因緣之外,也對彼此共同的出身引以為傲——大家都是過去曾與亞歷山大大帝共同馳騁于沙場上的勇者。
一匹唯一沒有人騎乘的馬走到Rider身邊,那是一匹特別健壯勇猛,足以稱之為巨獸的駿馬。
雖然并非人身,但是它的驃悍威風并不下于其他英靈們。
“久違了,伙伴。”
Rider面露如孩童般天真的笑容,用雙手緊緊擁抱巨馬的脖子。
它就是后來備受尊崇而神格化的傳說名駒布賽法拉斯。
在征服王的陣營中,就連馬匹都已經升格為英靈。
每個人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面對這群軍容壯盛的軍隊,就連同樣擁有EX級超強寶具的Archer都收起冷笑譏嘲。
他們是一群把一切寄托在王者的夢想,曾經跟隨王者縱橫大地的英雄豪杰。
征服王將眾人死后仍然不滅的赤誠丹心化為實體,轉變成異常強悍的寶具。
Saber的全身發顫。她并不是對Rider的寶具威力感到畏懼,而是因為這項寶具本身就已經撼動她身為騎士王的榮譽之根本。
毫無雜念且全心全意的擁護。
與臣子之間那股深厚無比,甚至達到寶具境界的感情羈絆。
身為一名理想的王者,騎士王一生當中到最后都得不到的寶物。
“所謂的王者——就是指比任何人活得更加快意,讓眾人為之崇敬的模樣!”
Rider跨上布賽法拉斯,朗聲大喝,成群排列的騎馬英靈呼應他所說的話,一起敲響盾牌,同聲歡呼。
滿懷壓倒性的自信與驕傲,征服王從高處睥睨Saber與Archer以及Berserker。
“王者并非遠離俗世。這是因為王者的龍圖霸業乃所有臣民的意志所向之故!”
“正是!正是!正是!”
英靈們的齊聲吶喊震撼大地,直沖九霄。
就算再強悍的軍隊、再厚實的城墻都敵不過征服王的戰友們,他們激昂的戰意足以劈天裂地。
“這便是本王的王道,乃霸道之終極,不知Archer還有Saber爾等能否理解?”
矛頭一轉,Rider直接向著同為王者的Archer和Saber靈魂發問道。
“少在那發號施令,雜種。”Archer面對被一眾英靈軍隊包圍的情況下,自身傲慢依舊不減。
“你將本王帶到這個結界之中,就是為了向本王彰顯你身為王的資格嗎?就這么想要得到本王的認可嗎?”
“哦?古巴比倫的王,那不知道我的王道是否得到你的認可了呢?”
面對Archer的針鋒相對的言語,伊斯坎達爾并沒惱怒,反而是爽朗的發問道。
“哼,作為王者的資質來說,倒算是勉強夠格了。”Archer冷冷地回應,眼中依舊帶著高傲與不屑。
伊斯坎達爾聽罷,爽朗地笑了:
“既然我身為王的資格已經被認同了,那么爾等的資格就可有待考證了。”
Archer冷哼一聲,雙眸閃過一絲怒意:
“哼,竟然敢質疑本王?本王乃王中之王,可是你這等凡王能夠考察的?你有這資格嗎?”
Saber手持圣劍,眼神堅毅:
“征服王,你的王道雖然已經彰顯,但你的玩笑太過分了,身為一名騎士,這種羞辱讓人難以忍受。”
面對Archer與Saber雙方充滿強烈敵意的眼神,Rider好像有些困窘似地咕噥了一聲,骨節突起的拳頭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搓揉。
動作雖然看起來讓人覺得逗趣,但是卻一點都不減他威風凜凜的態度,真是一個存在感極為特殊的人。
“既然如此的話,就將爾等對于圣杯的愿望訴說出來吧,一切就交由圣杯來評判吧!看看爾等的愿望,能否比的過本王。”
間桐池和Berserker站在一旁,仿佛是局外人一般。間桐池撓了撓頭,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三位王者。
他知道,自己在這場戰斗中暫時無力插手,只能安心地在一旁觀戰。
Berserker,身上的黑泥微微涌動,他的眼神在吉爾伽美什、伊斯坎達爾和阿爾托莉雅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評估每一位對手的實力。
“愚蠢至極!”
Archer高聲說道,隨即對Rider露出譏諷的微笑:
“圣杯?那不過是本王寶庫中的普通寶物罷了。如果你們要用圣杯來評判王者的資質,那么這場比試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那你以前曾經擁有過圣杯嗎?你的意思是說,你知道圣杯的真實面貌是什么?”Saber懷疑地看向Archer,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不知道。”
Archer口氣平淡地否認了Saber的追問。
“不要用你們這些雜種的標準來衡量本王,我的財寶數量早已超出了我的認知,但只要是寶物,就可以確定是屬于本王的財寶。”
“竟然有人膽敢擅自拿走本王的財寶,不管你是多么貪婪的盜賊,都應該看看對象。”
Rider抓了抓下巴,仍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太理解,歪著腦袋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
“那你參與這場圣杯戰爭到底是為了什么?作為英靈是可以拒絕響應召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