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啊,獲得生命!Shape ist Leben!】
短短兩小節的詠唱一氣呵成,魔術瞬間完成。
愛因茲貝倫家的秘技,貴金屬型態操作,再次展現其無與倫比的精湛技藝。這項家族絕技,在魔術界中無人能及,其精妙復雜的操作令其他魔術師望塵莫及。
銀色的絲線如靈蛇般迅捷游走,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弧線,仿佛有生命般靈動。這些絲線相互交織、纏繞,形成一幅復雜的立體結構,逐漸勾勒出一只威風凜凜的雄鷹。
不,那不光只是模仿外型而已—
雙翼展開,如利劍般銳利,仿佛只需輕輕一揮,便能切割空氣。
尖喙鋒利無比,仿佛能一擊穿透敵人的護甲。
帶著尖銳鉤爪的腳部更是讓人心生敬畏,那鉤爪仿佛鐵鉤般堅硬,能夠輕易撕裂敵人的防御。
這只雄鷹的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經過精心雕琢,閃爍著銀色的光芒,給人一種致命而詭異的美感、
銀鷹展翅高飛,在半空中盤旋一周,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鷹鳴,仿佛宣告它即將投入戰斗,守護它的主人。
‘Kyeeee!!’
銀絲雄鷹發出如同金屬刀刃彼此摩擦的尖銳鳴叫聲,由愛莉斯菲爾的手臂展翅騰空。
這是煉金術所創造的速成人工生命體,愛麗絲菲爾在生死關頭,把生命寄托在這件‘武器’之上。
銀色雄鷹飛翔的速度快如子彈,遠遠超過‘舞彌’的想象。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舞彌’俯沖而來。
‘舞彌’立即反應過來,迅速扭轉身子,勉強躲開了致命一擊。剃刀般銳利的尖喙擦過她的鼻尖,帶起一陣冰冷的寒意。
銀絲雄鷹第一次攻擊一擊不中,立刻在‘舞彌’的頭上盤旋,準備發動下一輪攻勢。
這次,它張開雙腳的鉤爪,急速抓向‘舞彌’的臉部。鉤爪閃爍著銀色的光芒,仿佛下一瞬間就能撕裂她的面孔。
然而,‘舞彌’也不是只守不攻的角色。面對銀絲雄鷹的致命攻擊,她毫不畏懼,迅速調整姿勢,雙腳穩穩站住。
就在鉤爪即將抓到她的臉部時,拳頭奮力一揮。
這樣的攻擊方式與原先的舞彌完全判若兩人,更是確定了愛麗絲菲爾心中的想法——這個家伙,只是套了一層皮罷了。
急速沖下的雄鷹已經無法改變軌道,鐵拳正中飛鷹的腹部。然而,發出驚訝呼聲的卻是‘舞彌’。
拳頭打中的瞬間,飛鷹的身軀驟然扭曲,瞬間變回不定形的銀絲線,這些銀絲線如同有生命般,迅速爬藤般纏住了她的右拳。
‘舞彌’立即反應過來,試圖用左手扯開這些纏繞的銀絲線,然而,她的左手也被銀絲線卷了進去。
銀絲線剛才還以飛鷹的型態在空中翱翔,現在卻像是手銬一般緊緊綁住‘舞彌’的雙手。
愛麗絲菲爾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她知道這是她反擊的最佳時機。
愛莉斯菲爾大喝一聲,在銀絲線中貫注更多魔力。一撮銀絲從線團中解開伸出,這次又像是長蛇般在空中疾飛。
銀絲線迅速收緊,‘舞彌’不僅是雙手被牢牢束縛,現在整個身子動彈不得。
她掙扎著,試圖掙脫束縛,但銀絲線越纏越緊,幾乎要將她的手臂切割開來。
銀絲線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嗡鳴聲,仿佛在回應愛莉斯菲爾的魔力。
“太太,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舞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被束縛在原地的人不是她,而是愛麗絲菲爾一樣。
當然,她的確有資本說出這種話。
愛麗絲菲爾太太已經給出了她的回應,不愿意束手就擒。
那么就只好先用暴力讓她老實一點了。
黑泥在‘舞彌’的周身涌動,像是有生命般蠕動著,不斷膨脹。那些黑泥像是帶有腐蝕性的液體,逐漸侵蝕著銀絲線,將其溶解。
“你以為區區銀絲線就能困住我?”‘舞彌’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陰冷。
愛麗絲菲爾見狀,心中一緊,她急忙加強魔力輸出,試圖強化銀絲線的束縛。
然而,黑泥的侵蝕速度極快,銀絲線逐漸被腐蝕得脆弱不堪,無法再起到束縛的作用。
“消停一會吧,太太,讓我們先看看外面的精彩表演吧。”
......
面對這一頭金色長發,還有那圣潔無暇的臉龐,吉爾.德.雷斯總有種異樣的荒誕感。
戰斗的恍惚中,總以為自己站到了圣女貞德的對立面。
Berserker的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狂暴和絕望,他的內心深處,似乎總有一種無可名狀的痛苦和悲傷在撕扯著他。
那金色長發和圣潔的臉龐,讓他一時之間分不清眼前的對手是敵人,還是昔日的圣女。
吉爾.德.雷斯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痛苦,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夾雜著無盡的怨念和狂熱。
眼前的Saber不僅是敵人,更像是一面鏡子,映射出他心底深處最黑暗的角落,讓他情不自禁地將她與貞德的形象重疊在一起。
雖然現在意識足夠清醒,知曉對面的騎士并不是那道旗幟下的身影。
但總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傾訴欲望,想要告訴她自她走了以后,自己如何如何...
但不僅僅是如此,甚至還有一點想要將其撕毀的感覺...
這真是太荒謬了,明明自己是貞德的忠實擁護者。
“這是我撿到的一本魔書,在歷史上應該是我的摯友普拉索瓦會贈與我的物品,讓我學到如何統御惡魔軍團的法術。你覺得如何呢,貞德?過去在奧爾良聚集的任何軍隊都沒有這支軍團雄偉吧。”
Saber沒有回答,她被觸手緊緊纏住,她搞不懂對方到底在說些什么,只當Berserker是在嘲諷自己的統帥的軍隊不如這區區海魔。
真是在開什么玩笑?大不列顛的騎士們怎么可能輸給這種怪物。
自己先不論,光是圓桌騎士團外圍的幾位,對付這些怪物都不在話下。
聯想到對方是以Berserker職介現世的從者,好像有些明白了,雖然基于騎士的美德有些憐憫,但接下來終究是要互相廝殺的敵人。
“你這丑陋的怪物,究竟在說些什么東西,你是失心瘋了嗎?”Saber直接借此嘲諷道,想要迷惑對方的心神。
對面騎士那傲然的戰意以及爆發的殺氣,還是將吉爾.德.雷斯拉回了現實。
在海魔的協助下,Saber被暫時禁錮在原地,這給了Berserker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握緊手中的旗槍,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只要刺出這一槍,一切都將結束,雙方都能從這場無盡的戰斗中解脫出來。
Berserker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猛然沖向Saber。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腐臭氣息。
旗槍在他的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