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達爾站在破碎的結界前,威勢如神。
空氣中彌漫著雷霆殘留的氣息,仿佛天地都在為他的力量所震撼。
陡然間,數道魔術光軌出現在破碎的結界前,交錯縱橫,猶如交織成網的光束,迅速封鎖住伊斯坎達爾的去路。
每一道光軌都帶著凌厲的鋒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能夠穿透一切阻礙。
意料之中的東西。
“哼,雕蟲小技?!?/p>
伊斯坎達爾冷笑一聲,雙手間的雷霆再度爆發,猛然揮出。
雷霆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猛然撞擊在魔術光軌上。
光軌在雷霆的沖擊下迅速崩解,閃爍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參道處的防御徹底被瓦解,伊斯坎達爾的威勢無人能擋。
但還沒完,空氣中突然涌動起一陣詭異的氣息,地面上開始浮現出復雜的魔法陣紋路。
是空間禁錮!
Caster的拿手好戲,這一招就連Lancer魔力放出形態也是能夠禁錮在原地的。
而Rider并不是三騎士職介,自身的對魔力也并不算特別夸張。
“Rider,小心!”韋伯急忙喊道,同時迅速啟動自己的魔術,試圖破壞地面的魔法陣。
然而,魔法陣紋路迅速蔓延,周圍的空間開始逐漸扭曲,形成一片奇異的領域,仿佛整個空間都被鎖定了一般。
伊斯坎達爾的行動被瞬間限制,無法再繼續前進。
“豁,倒是有些手段!”伊斯坎達爾就算是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就在這時,美狄亞的身影在參道大門之內逐漸顯現。她淡笑地望著眼前的來犯之敵,眼中帶著一絲不屑和玩味。
“果然有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會在今晚偷襲而來呢?!泵赖襾喡曇羧岷?,卻透著一種冰冷的威脅。
韋伯被突然出現的Caster嚇了一跳,按理說經過這些天的蛻變,他也不是會這么大驚小怪的人了。
主要是眼前的Caster身上有一股和時鐘塔老教師一樣的氣息。
差點讓韋伯以為自己回到了課堂之上,因犯錯而被訓斥的時候。
“嘛,Caster,本王作為客人來到這里,你就是這么迎接的嗎?”
雖然身處空間禁錮的領域之中,但伊斯坎達爾的那張嘴,卻是連天神都壓制不住的東西。
區區空間禁錮,也想要讓堂堂征服王閉嘴?簡直可笑!
不過是會危及性命的危機,不足掛齒!
“哼,哪有客人上門之前會偷偷摸摸的,被發現后竟然還強行打破主人家的大門?就算是客人,那也是惡客!”
美狄亞對伊斯坎達爾的話語并不感冒,在生前,有這種性格的希臘英雄比比皆是,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打成灰燼。
但總有些人,就算已經被魔術燒成灰了,但他們的嘴巴似乎也和阿喀琉斯一樣,在冥河中浸泡過,得到不死之軀。
就算是死之前,也要喋喋不休的說著一些討人厭的話語。
眼前這位征服王,看起來也是這種貨色,他似乎并沒有把自身的危機放在眼里。
伊斯坎達爾依舊帶著笑意,道:
“就算是惡客上門,身為主人不也該盡到待客之道?你這等女子,果然是不能明白男人的豪爽,不如讓你家御主來迎接本王?”
“哼,果然是死鴨子嘴硬?!泵赖襾喞淅涞卣f道,她的手中再度聚集起魔力,準備發動下一輪攻擊。
韋伯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無比。
“太沒有計劃了。”他心里暗自嘀咕,“明明之前就說過,進攻柳洞寺就是不智之舉。”
但現在他也無可奈何,只能看伊斯坎達爾怎么應付這場攻勢。而身為征服王的伊斯坎達爾的選擇就是——
不退!
不讓!
不避!
神避我不避!
說的就是這種頂天立地的漢子。
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邏輯,更不需要任何擔憂!
哪怕是直面神靈,伊斯坎達爾的做法也會如現在一樣。
若是在這里退了,或者認慫,那征服王的名號豈不是成了笑話一般的東西?
征服就是要直面一切恐懼,直面一切困難,直面一切阻礙。
去踐踏,去掠奪,去征服!
魔術的光輝在美狄亞的手中聚集,單憑魔力的波動就能看出魔術的品級。
大魔術,毫無疑問的大魔術。
身為Caster,身為神代的魔女,她在魔術的造詣上甚至能排進前五之列。
美狄亞輕聲吟唱咒語。
高速神言,啟動!
魔力的奔流如同洪水般在她的體內洶涌。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話說得也沒錯,柳洞寺作為美狄亞的工坊,這一片區域確實為她所掌管。
“☉,?,ε!”
超規格大魔術繁瑣的咒語此刻被壓縮至三小節。
形成這個魔術的魔力并不是從間桐池體內抽取的,而是從這片靈地——柳洞寺中積攢的魔力中汲取。
雖然在上一次對戰Lancer中已經用去大半,但支撐數個大魔術級別的攻勢依舊是簡簡單單。
日月扭轉,改天換地。
遠古的神秘在這個魔術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狂風呼嘯,雷霆喧囂。
浩蕩的魔力奔流所過之處,皆連產生異變之象。
韋伯已經看花了眼了。
在時鐘塔的大半學習時間,甚至不如在此地見識一下Caster的魔術施展。
這種等級的魔力操控和魔力變化方式,都是傳承上千年魔道家族的不傳之密。
要是能知道具體的手法就好了...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這個魔術可是對著自己來的!
光是魔術造成的風壓已經讓韋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Rider此刻面對的可是這個魔術的全部壓力。
他的視線不由得轉到轉移了方向。
只見伊斯坎達爾并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害怕?
這個詞語還從來沒有出現在征服王的詞典之中。
魔力洪流逐漸匯集成具象的事物。
這是...日與月!
陽性的魔力化作微縮的太陽,陰性的魔力化作華美的月光。
在魔術攻勢還未逼近之時,周遭的樹林土石都已經被撕裂、崩碎。
光是洶涌、澎湃、恐怖的魔壓,便已經將韋伯吞噬殆盡,讓他不能自由呼吸。
就像是被美警用單腿壓住的罪犯一樣。
想要呼吸,想要喘氣,不然會死!
“救命?。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