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堂教會處的戰(zhàn)斗結束后,眾人先是清理完戰(zhàn)場。
隨后Lancer和索拉烏便找到了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負責人——言峰璃正。
從他口中得知,言峰綺禮在和衛(wèi)宮切嗣的斗爭中已經(jīng)死掉了。
便沒有繼續(xù)找這位老者的麻煩。
經(jīng)過這一次的戰(zhàn)斗之后,迦勒底也是徹底的向Lancer和索拉烏坦白了這次的圣杯的真實情況。
得知圣杯根本不能實現(xiàn)她們的愿望后,索拉烏和Lancer也表示愿意幫助迦勒底回收圣杯。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的策劃著下一步的戰(zhàn)略時。
埃爾梅羅二世卻突然說道:
“這次圣杯戰(zhàn)爭,一共有兩處最大的疑點,其中一個就是你們身旁的Lancer。”
見到突然冒出的野生從者將矛頭指在自己身上,Lancer警惕的看向了他。
“這位Lancer小姐,不知道我是否能和你的御主通話呢?”
Lancer默然了一會,似乎是在和自己的御主溝通。
下一刻,索拉烏遠見的術式進行了逆向的運轉,而二世在感受到魔力的運作后,也將自己的魔術通路鏈接了上去。
并且與藤丸立香他們建立起了心靈感應,來共享這段對話的內容。
“真是高明的魔術技巧,不愧是名門索菲亞利家的千金?!?/p>
按照慣例,二世的談話技巧永遠是先夸贊對方。
而迦勒底眾人此刻則有些面面相覷,在心中不禁感嘆道:“不愧是我認識的那個埃爾梅羅君主。”
“拙劣的語言技巧,迦勒底的人似乎稱你為埃爾梅羅?但我可不知道有哪位埃爾梅羅能夠爬到當上英靈的位置?!?/p>
謊言被當面刺穿的二世也不尷尬,只是接著索拉烏的話說道:
“嗯,還沒有自我介紹是我的過錯,我是阿奇佐爾緹家為萊妮絲小姐選定的代理人,當然這是未來才會發(fā)生的事情,鑒于您和迦勒底已經(jīng)互通過情報,應當是能夠理解的吧?”
“至于這具從者的身體,只是因為某些緣故與我融為了一體?!?/p>
面對不同的危機程度,二世做出的應對與上一次也截然不同,相比于上一次的連哄帶騙,這一次都快把老底給翻了出來。
“證據(jù)。”
“證據(jù)方面的話...我曾在肯尼斯君主的書房中找到過一封寫給您的情書,上面的內容是‘我思念的美麗的人兒啊,你的雙眸中寄宿著...’”
“夠了!”
在這句話結束后,通話的另一方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
“索拉烏小姐,這封情書應當還夾在書架上的那本書中,您只要事后與家族成員確認便能鑒定我的真?zhèn)??!?/p>
“不用了,那封情書現(xiàn)在就在我的手上?!?/p>
???!
這下輪到二世感到詫異了。
“這...”
“時空悖論,很明顯我們所處的時空和你的那段時空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既然你能拿到那封情書,在你的那個時空之中,我和肯尼斯應該都死了吧...”
埃爾梅羅二世有些沉默,隨后問道:
“...那您能告訴我,肯尼斯君主在召喚Lancer之前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樣的舉動嗎?”
索拉烏扼首思考了一會,說道:
“...在圣杯戰(zhàn)爭開始前的兩個月,肯尼斯他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了一個人?能具體說說嗎?”
“總之就是行為上,以及他好像知道了他自己參與這場圣杯戰(zhàn)爭會死的一樣...”
?!
“怎么會?”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分別是Lancer和二世,而藤丸立香和瑪修在一旁面面相覷。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一個明知會死的人卻來赴死...
“其實肯尼斯在最初的圣遺物被偷走的時候,是準備放棄參與這場圣杯戰(zhàn)爭,在那段時間,他好像一直在調查你們?”
索拉烏矛頭一轉,看向了迦勒底眾人。
“但最后,只是查到了天體科君主阿尼姆斯菲亞的身上,從他那得知迦勒底的建立還沒有完全,這也是我提前便知道你們的情報的原因。”
“之后肯尼斯手腕上便出現(xiàn)了令咒...”
此刻Lancer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主動說道:
“御主當時來到這里的時候,做出攻打柳洞寺的戰(zhàn)略決定,好像是因為他認為間桐方的御主不應該是那個叫間桐池的家伙?!?/p>
“你的意思是說,肯尼斯君主是因為他認為間桐池不對,才選擇攻打柳洞寺的嗎?”埃爾梅羅二世看了一眼Lancer。
在此刻他突然聯(lián)想到了吉爾伽美什所說的一句話:
“那個Lancer的主子,不正是你費盡千辛萬苦想要救下來的那個雜種嗎...”
難道...算了...
“不管如何,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柳洞寺的那兩位,關于他們的情報...好像是召喚出了完整體的神獸...”
二世將他從“自己”那里得來的情報共享了出來。
“怎么可能?以這場圣杯戰(zhàn)爭的靈基強度,不管那位Caster是何方的神圣,怎么可能突破規(guī)格召喚出那種程度的使魔?”
小達芬奇的影像突然從空中跳出來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接下來就備戰(zhàn)柳洞寺吧...今晚就先恢復好魔力,完善一下自身狀態(tài)吧,畢竟這一戰(zhàn)的消耗有點大。”
二世擺了擺手,這一次的圣杯戰(zhàn)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謎團,就像是一團胡亂纏繞的毛線一樣。
根本找不到解開的方法...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阿爾托莉雅突然說道:
“你們是不是漏掉愛麗絲菲爾?”
是啊,那位人造人女士的下落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線索,可能知情的言峰綺禮也已經(jīng)死掉了,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阿爾托莉雅在戰(zhàn)斗結束后,便和藤丸立香簽訂了魔力供給的契約,以維持她在現(xiàn)世的活動。
她此刻的詢問,讓眾人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這個新生的團隊,從剛剛開始組建時,想法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分歧。
Lancer和索拉烏已經(jīng)無所謂了,二世傾向于先去柳洞寺一探究竟。
而阿爾托莉雅此刻心中只想先找到愛麗絲菲爾,這不僅是因為衛(wèi)宮切嗣死前的那一道令咒的命令,更多的是她曾仗劍立誓要守護愛麗絲菲爾。
“是誰?”埃爾梅羅二世從思考中突然望向空氣之中。
這時一道身影從二世看向的地點顯現(xiàn)出來。
“切嗣?”
“守護者?”
這是一位頭發(fā)雪白,身著輕便甲胄,脖子處圍繞著紅色布料制作成的兜帽的男人。
他的皮膚黝黑,是一種病態(tài)的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