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確認死去的衛宮切嗣突然以英靈的狀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Lancer第一時間便警惕了起來。
而衛宮切嗣此刻并沒有在意眾人的眼中的訝異,反而直接插入到他們之前的話題之中,看向迦勒底眾人。
“之前的約定還生效嗎?”
這個約定是指聽衛宮切嗣的安排。
見迦勒底眾人點頭,衛宮切嗣頷首說道:
“下一個目標就訂在柳洞寺吧,只要解決了間桐池這個人,你們這一次特異點的旅程應該就圓滿結束了。”
“可是愛麗絲菲爾怎么辦?”阿爾托莉雅有些不解的看向衛宮切嗣。
“愛麗絲菲爾此刻就在柳洞寺里,之前抓走她的Assassin就是Caster偽裝的。”
面對阿爾托莉雅的疑惑,衛宮切嗣給出了解釋。
“你的情報來源是從哪里來的?”埃爾梅羅二世看向英靈衛宮,有些狐疑的問道。
“抑制力,這一次特異點的出現就是因為間桐家誕生了不該出現的魔道種子,以至于圣杯得到了完成的可能性。”
“而時鐘塔的肯尼斯,就是因為這一點,便被賦予了不該擁有的記憶,驅使他解決這場圣杯戰爭。”
“但很遺憾,肯尼斯君主并沒有完成抑制力的安排,我也是因此才能與抑制力簽訂契約。”
衛宮切嗣的出現,將所有的謎團逐一揭開,并且他著重強調了間桐池的危害性。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Caster所召喚出的神獸已經是破格級別的產物,就算是集結我們所有人的力量,也不一定能擊敗祂。”
“但我想這一點,應該不會讓你們放棄吧,迦勒底曾經救世的御主?”
衛宮切嗣看著藤丸立香笑了笑,在這個關頭他竟然開起了玩笑。
“當然沒問題,只是衛宮先生你真的確定,只要擊敗柳洞寺里的Caster和間桐池,就能解決這次的事件嗎?”
“嗯,沒問題的,這一點我來之前就已經反復的向上面確認過了,只要間桐池死了,這個特異點就會徹底的完結掉,不過后續還得解決掉圣杯內部的殘留物。”
衛宮切嗣繼續堪堪而談,將一切行動布置到位。
他確實是向上面確認過該如何解決掉這次的特異點,但對象卻不是抑制力。
在他死去的后的一瞬間,他便化作了守護者重新來到了現世之中。
他的第一站并非是此處,而是遠在柳洞寺地下的大空洞之中。
對方答應了他保全愛麗絲菲爾的要求,并且當著他的面從愛麗絲菲爾體內將英靈的靈體抽出來。
注入到了那位冬之圣女的體內。
隨后他也檢查過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只是在睡眠狀況之中。
而對方給出的要求,便是繼續引導迦勒底解決這次的特異點事件。
引導他們攻入柳洞寺,再引導他們解決被污泥浸染后的冬之圣女。
對此,衛宮切嗣提出了疑問——這種戰力真的能擊敗已經召喚出神獸的Caster嗎?
對方只是笑了笑:
“沒關系,迦勒底的御主可是救世之人,這種小困難阻擋不了他們的腳步。”
“救世主嗎?真是令人討厭的東西...”
于是乎,帶著使命的衛宮切嗣便來到了此處。
他能聽清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只要解決掉間桐池和冬之圣女,這次的特異點也應該會和那位說的一樣——自動崩解。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幫助迦勒底解決這次的特異點危機。
但現在的衛宮切嗣只好照做。
而且按照抑制力的說法,這個世界本應該自動脫離毀滅,其中的人理應當早已經斷絕。
但就在前不久卻突然綻放出了生機。
衛宮切嗣的第六感告訴他,柳洞寺圣杯中藏著的那個人,所圖謀之事,可能并非是什么壞事。
既然如此,做一個雙面間諜又如何呢?
只是又要做骯臟的工作了而已……反正也一直如此。
向眾人講解完畢后,衛宮切嗣的視線從所有人臉上掃過。
發覺自己的所說的話,好像并不是太受眾人信任。
反而是之前和他一直不能夠相互理解的阿爾托莉雅此刻卻堅定的站在了他這一方...
埃爾梅羅二世聽完衛宮切嗣的講解后,眉頭不禁的皺了起來。
雖然對方所說的和他所想的幾乎完全一致。
甚至可以說是現如今最理想的解決方案。
“罪魁禍首”——間桐。
“隱藏危機”——被污泥浸染后的圣杯。
甚至連肯尼斯老師的事情,都被這位抑制力的守護者給講清楚了。
但總是感覺有些地方很不對勁。
就好像是一件怎么看怎么復雜的事情,在這位抑制力守護者來到這里之后。
事情就變的簡單起來了。
本來還需要思考的東西,現在只需要拿上劍沖到柳洞寺就行了。
難不成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嗎?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這句古話埃爾梅羅二世在孔明的附身下,再清楚不過了。
“那就先這么決定吧,對了立香,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是關于吉爾伽美什最后的遺留物品。”
衛宮切嗣聽到事情已經拍板了,便動身獨自離去。
阿爾托莉雅看了藤丸立香一眼,隨后緊跟了上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
衛宮切嗣終于停在一個自動販賣機前。
手里沒有硬幣,但沒關系,還可以用魔術。
從中取出一包香煙后,靠在了販賣機上,看向緊跟而來的阿爾托莉雅。
“Master,你剛才所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我已經不是你的御主了。”衛宮切嗣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道。
“那愛麗絲菲爾怎么辦?”
“我說過了,愛麗絲菲爾就在柳洞寺。”
“你說的都是真的?”阿爾托莉雅問道。
“除了肯尼斯那件事情,其他的都是真的。”衛宮切嗣回答道,隨后猛然的吸了一口香煙,繼續說道:
“Saber,我希望你以后能代替我守在她們母女身旁...”
話音剛落,衛宮切嗣便化作靈子狀態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而另一處,埃爾梅羅二世正拉著藤丸立香研究著吉爾伽美什當初扔給他的東西——一把奇怪的鑰匙。
“這件東西,在迦勒底的資料中顯示有它的記載,這是那位王的寶庫的鑰匙。”小達芬奇的影像在一旁說道。
“那吉爾伽美什把這個東西丟給我們有什么用呢?而且這件東西存在時間只有三天。”藤丸立香有些疑惑的問道。
“圣杯戰爭的時間也恰好是三天后便會結束...”埃爾梅羅二世盯著這柄擔負著王財的鑰匙緩緩說道。
眾人看向二世,只見他眉頭緊鎖,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怎么了?埃爾梅羅先生?”
“沒什么,立香你收好它吧,我應該知道這件東西該怎么用了。”
二世閉起眼睛,回想到了吉爾伽美什丟出這個東西時的樣子。
似乎是在對著他笑...軍師的能力已經被看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