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沒事吧,剛剛究竟是怎么回事?”
兩儀式已經在隔間睡下,黑桐干也在一旁陪伴了一會后便走出房間朝間桐池詢問道。
間桐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但還是略顯疲憊。
“魔眼使用過度了而已,兩儀她沒事吧?”
“她沒什么問題,只是有些困了。然后就是在前輩你看她的時候,她有些不舒服。”黑桐頓了頓,繼續說道:
“前輩你的那雙眼睛真的是未來視嗎?”
在間桐池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橙子便把她猜測的東西說了出來,順便和兩儀式還有黑桐干也解釋了一下未來視是什么東西。
間桐池過去的種種表現,以及對各種事情的提前謀劃,說他不是未來視的持有者,沒有人會信,反正橙子是不信的。
這是一個美妙的誤會。
間桐池反正是這么覺得的。
他本來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看了一眼兩儀式,便進入到了魔術師夢寐以求的地方。
對魔術的理解也得到進一步的加強,甚至獲得了和凈眼差不多的能力,能看見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例如鬼魂,被設立了不可見魔術的絲線等等。
而且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兩儀式除了式和織以外,還有一個能鏈接根源的肉體意識存在。
有些東西還是不透露太多為妙。
間桐池聽到黑桐干也的疑問,輕笑了一下:
“你猜,不過的確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你還記得那個在白純里緒背后給予他支持的魔術師嗎?”
黑桐干也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
“你是說那個一直在暗中操縱局勢的人?他不是已經被我們排查過,行蹤全無了嗎?”
“我記得你們最近是在解決關于那起高中女生自殺的案件吧?”間桐池突然轉移了話題,語氣中帶著一絲探尋的意味。
間桐池提出問題的時候,看了黑桐干也和橙子一眼,暗示這件事和荒耶宗蓮有關。
黑桐干也輕輕點了下頭,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和白純里緒背后的魔術師有什么關聯。
再次聯想到間桐池的魔眼,便打起精神準備迎接間桐池的問題。
“第一次是什么時候,在哪里?我是問這個事件最初的開端。”間桐池態度親和的問道。
黑桐干也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一戶戶人家的玻璃窗在太陽照射下的不斷閃爍:
“那是三個月前幾天的事情了,在商業大樓區有棟名叫巫條大樓的高級公寓,據說到了晚上,在大樓上空會看見疑似人影的物體,有女孩子在空中飛翔。”
黑桐干也停頓了下,繼續說道:“然后在差不多一個月后被目擊者證實,是高中女生跳樓自殺的樣子,但...”
“很奇怪是吧,為什么一開始會把跳樓自殺看成在天空中飛翔,是因為那段時間沒有找到尸體吧,也沒有受害者。”
間桐池沒有在意只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橙子的旁邊走去,看著她問道:
“你和兩儀式應該是有去過現場排查,沒發現什么嗎?”
“沒有,沒有任何東西。”蒼崎橙子嘆了一口氣道,“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件事明顯和神秘側相關聯,但就是沒有任何的痕跡遺留。”
橙子自嘲般笑著補充道:
“就像不是在這個時空發生的事情一樣,關于時空間的方面,我是沒有什么天賦的。”
“嗯,這和凡有接觸必留痕跡的準則相悖。”間桐池看了兩眼橙子,繼續說道:
“第一次發現尸體的時間是?”
黑桐干也嘴唇動了動道:
“兩個月以前,正好是橙子小姐將這起案子交給我調查的前幾天。”
橙子看了看黑桐后道:
“的確,當時這件案子我接到手的時候,粗略的調查過了。”
“第一個月確實沒有‘死人’出現,但看到人影‘飛翔’的目擊者比較多。但當第一個受害者真實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五月份了,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五月九號。”
蒼崎橙子抿了抿嘴巴,翻著手邊的資料,繼續說道:
“第一個月由于沒有死者尸體的出現,我當時是把那段時間當成一種群體性癔癥來看待的。”
“而隨后出現的第一個死者,我也只是認為是受到了癔癥的影響,所以才把這件事交給黑桐來調查。”
那段時間橙子正是忙的時候,高中女生的自殺案在她手里的側重太低了。
“也就是說,自從第一個受害者出現之后,那些在天空飛翔的人影就再也沒有人看到過了?就連你和兩儀式都看不到對嗎?”
間桐池再度看向橙子,向她確認這件事情。
“是的,在那之后確實看不到了。”橙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不過兩儀式說她兩個月前的夜晚散步的時候,看到過上面的人影的,似乎一共有九個,而且其中每隔三天便會有一個人影墜落下來。”
話題變得越來越奇特與難解。
“準確的來說,只有其中八個人影會墜落下來,為首的那一個從來沒有下墜過。”
兩儀式從隔間走出來補充道,似乎是因為這里吵鬧的緣故,讓她不能好好休息。
“那后續的死者也是按照這個規律出現的嗎?”間桐池轉過頭來朝著兩儀式問道。
“很可惜,并不是,有時候是隔著三天出現,但有時候又會隔著六天,最長的一次是九天,如果有規律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回答的人并不是兩儀式,而是橙子簡潔地做了個結論,她說到此處時,點燃了不知是第幾根的香煙。
間桐池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
“有沒有一種情況是,那種長時間的間隔之中,其實是發生了跳樓事件,但沒有被人發現呢?”
“而且別忘記食人鬼的那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呢,長時間的隱藏,想要獲得鮮嫩的尸體解決起源帶來的食欲,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時候可不太好犯案啊。”
蒼崎橙子和兩儀式對視一眼,似乎在確認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而黑桐干也瞳孔一縮,急忙問道:
“間桐前輩,你是說白純學長偷走了尸體嗎?”
“猜測而已,只是聽到你們的情報后,覺得將兩件事情關聯起來,便能夠得出一個稍微合理的結論。”間桐池笑道。
“既然有了方向,那你準備怎么做呢?”橙子姑且點點頭道。
“反正離下一次自殺事件也不久了,到時候把那里給翻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