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有著一種傳統的、古老的學說。
那就是占星學。
而月亮則在此類學說中都占有著極為重要的位置。
在中國的神秘側中,有著一門名為月相的學說。
其將月相分為了以下幾類——
朔月、蛾眉月、上弦月、漸盈凸月、望月、漸虧凸月、下弦月、殘月、晦。
而又因為天人交感的理念。
月相的變化也對應著人的一生。
朔月代表著胚胎階段。
蛾眉月代表初生懵懂之人。
......
望月代表著人生鼎盛的時期,也就是二三十歲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人都是年輕氣盛的。
......
殘月代表著年老體衰之人。
而最后的晦,便指代著入土為安。
只是單月相這一說,便是一整個輪回。
而且這是擁有著成套的理論證明,并不像是印度那樣異想天開出來的東西。
這也是為何思想魔術能獨立于西洋魔術之外單獨存在的原因。
至于為什么要提到這個理論。
則是因為此刻前不久還是“望月”月相的血月投影,正在飛速的朝著“晦”的階段轉化著。
兩種權能混合形成的“病毒”已經潛入其中,致使這輪血月開始飛速的衰老。
血月所具有的特質“不死”,性能的確絕佳,規格也高得離譜。
但有時候面對難關并不是一定要攻克的,繞過去也是另一種選擇。
以“黃泉”為主的病毒,為其帶來了冥界的呼喚。
名為腐朽的異質附加其上。
只是一瞬間,在茨比亞喊出“我明白了xxx”的那一瞬間。
他的身形差點因此變化而直接潰散。
這種變化讓間桐池更加確定,血月對他的影響是極其的大,甚至和他的存在息息相關。
對此間桐池開始更加主動的調用起那份“病毒”。
但是無論如何那輪月亮始終都抵達不了“晦”的月相。
僅僅只是停留在“殘月”之上。
看來是“不死性”的功勞。
都已經快入土了,還能吊著一口氣嗎?
與此同時無支祁和基茲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嘖嘖稱奇。
“魔術戰方面,那家伙已經可以稱為大師了啊。”
神代的魔術師基茲毫不猶疑地夸贊著。
“妾身也是這么認為的。”
無支祁有模有樣的跟著點了點頭。
基茲看向一旁的無支祁有些揶揄地問道:
“你真的看懂了嗎?你這家伙不就是只會莽嗎,看得懂魔術戰嗎?”
當然后面這兩句話沒有說出來。
“呵,在妾身的火眼金睛下什么東西都是無所遁形的,這小子無非就是變相的利用了‘死’與‘不死’之間的關系罷了。”
無支祁瞥了身旁的灰發男人基茲一眼,有些不屑地說道。
“但是將權能利用到這一份上,就算是在我那里,這個家伙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了。”
無支祁此刻指的是東方神秘側中的那條成仙路,而不是單純的魔術才能。
而基茲卻繼續問道,這一個問題他顯得有些認真。
“‘不死’的那一層我當然理解,我所問的則是另一個東西,你知道他是怎么越過源血的‘排異性’的嗎?”
血月有著和朱月相似的機能,作為純潔之物對外來的東西是有著天然的排斥性的。
就算污染是存在于其內部,也會被迅速的排出體外。
這也是為何朱月在沉睡前要不留余力的制造出黑姬白姬這種能夠承載她的產物。(注:白姬不是朱月制作出來的,而是其他真祖。)
而不是選擇這顆星球本來就存在著的高規格肉體。
這一問倒是把無支祁難住了,她沉默了一會才說道:
“......或許是饑餓,要知道那家伙擁有的饑餓權能可是主神級別的,或許可以影響到血月本身,使另外的權能強行被擠進去。”
“原來是這樣嗎?”基茲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無支祁則是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你什么時候對于死徒的事情這么感興趣了?難道你......”
......
在月相停在殘月的一剎那。
光芒四射。
天花板上的紅色篝火被熄滅,一道閃光的旋風呼嘯。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周而復始,其次為五。然滿盈之時即為廢棄之機。”
紫苑的手不知何時朝著天上舉了起來。
數道如同信息流一般的光粒朝著她的手心匯聚。
是一只黃金之杯。
紫苑身上的回路被運轉到了極限,連遠在某個角落中正與美狄亞攀談的梅亞斯提亞都感覺到了。
“宣告。”
紫苑說道。
“汝身聽吾之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圣杯之召,若愿順此意此理便回應吧!”
龐大的魔力,正在供給。
巨大的演算,正在支援。
詠唱到這里,紫苑的眼睛動了。
她似乎剛從最終演算機內部脫離出來。
沒有停頓。
她再次唱起那個咒文。
將所有的魔力注入手中的杯子。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
“自歷史而來,天秤的守護者——!”
黑暗,被光明驅散。
強烈的閃光噴涌而出。
不是物理的,而是能灼燒靈性感官的龐大魔力。
魔力就這樣被編織,形成了人類的形狀。
“竟然不是境界記錄帶嗎?而是真實的過去......”
基茲低聲說道。
夸特制作的法陣的內側,誕生了新的人影。
是一位筋骨強健、白發蒼蒼、留著端端白須的老者。
他非但沒有因為年老而顯得衰弱,反而好像把自己日日的經驗銘刻在了肉體上。
他的眼瞼緊閉,身穿黑色外套。風衣設計有繁星圖案,他身穿風衣的模樣,仿佛要把夜空都映入衣服里。
在他的肩膀上,站著那只機械鳥。
布滿皺紋的手猛地抬起來。
“現在,吾同這座亞歷山卓大圖書館是一體的。”
托勒密用莊嚴的聲音說道。
“未來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嗎......”
這次是肩上的機械鳥在說話。
兩位托勒密現在似乎同步了。
這也與阿特拉斯院的分割思考方式相似。
緊接著。
管理部門亮起了燦爛的光。
透過透明天蓋,可以看到海底的景色。
大量的泡沫在海中涌出,但那數量眼看著越來越少。
這是茨比亞最虛弱的時候,也是托勒密最鼎盛的時候。
真作贗品的對決。
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