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竜.提豐
與其說是竜種,不如說是他是西方世界竜種的源頭,這樣比較合適。
其名作為臺風(Typhoon)的詞源一直傳承到了現代。
大地母神.蓋亞和奈落(地獄)化身.塔耳塔羅斯的末子。
面對桀驁不羈的宙斯,由蓋亞的復仇之心造就的怪物。
而其所擁有的能力。
竜牢外殼——“灰燼灼鎧/Blaze Of Etna”
正是在被宙斯封印在埃特納火山之中練就本領。
所以間桐池的確是有把握解決海底火山噴發。
但也只僅限于海底火山的噴發。
而此刻靈脈被直接從星球上剝離出來,這種事故就像是命運之神開了個玩笑一樣。
靈脈,作為連接地球與魔力源泉的核心,已不再是單純的能量聚集體,而是被直接從星球的肌理中扯離。
這種情況本身已構成對整個星球生命線的威脅,甚至能影響到星球的生死存亡。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災難,星球之中的兩大抑制力不可能無動于衷。
畢竟這本就是影響甚至毀滅祂們基本盤的超大型事件。
關乎自然法則的破壞,必須要有某種超自然的力量介入,才能避免徹底的崩塌。
然而,眼下這座亞歷山卓大圖書館的魔術網絡以及外界的靈脈波動,似乎并沒有引起這些力量的任何反應。
就像是默許了一樣。
啊,默許...
是蓋亞嗎?
硬要反推的話,似乎也是說得通的。
如果這件事情的發生本就是抑制力所推動的呢?
是“蓋亞”的話,那的確是辦得到的。
但作為星球意志體的蓋亞竟然會默許自身的“肌理”被剝除,被消耗,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這里是異聞帶的話,星球也不可能坐視這種事情的發生。
一旦這個異聞帶的確立被證定為“災難”。
后續如果這個異聞帶真的取得了最后的勝利,那么抑制力也會因此而消亡。
太過于矛盾了。
簡直就像是矛盾的雙重螺旋一樣。
而間桐池此刻不僅在思維上的螺旋之中徘徊。
就連本人也在充斥著巖漿與熱流海底火山內部的螺旋管道之中奮力前行。
.........
“灰燼灼鎧/Blaze Of Etna”在巖漿的洗禮下,外表的光澤愈加璀璨。
隨著提豐的權能與別西卜“饑餓”的力量相互交織,間桐池的魔力也在悄然回升。
火山中的魔力原本是異質的,難以直接吸收與調用。但得益于提豐的力量過濾,它仿佛經過了一層凈化,轉化成了更加適合他使用的形式。
這本來就是間桐池拿來“掀桌子”的后手。
只是沒想到這個后手現在成了自己需要解決的難題。
“真是令人諷刺。”間桐池暗自思忖著。
隨后再度開啟了測定未來視。
..........
亞歷山卓大圖書館第四階層之中。
“靈脈似乎正在被剝離出來。”無支祁感受著空氣中異樣的律動,隨后說道。
“不用你說我也能感知的到。”基茲聳了聳肩。
“那看來結局已經注定了,我們什么時候走?”無支祁手腕上的鎖鏈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急,我認為可以再等等。”基茲如此說道。
“你真認為他有可能成功?”無支祁狐疑地看向基茲,“他的手段我大概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用上次從你手里奪取的‘提豐’來抑制住火山的噴發,但現在已經不是火山的問題了......”
說到一半的時候,無支祁突然停頓了下來。
“不對,你這老東西到底在密謀什么?‘提豐’的碎片可是你弄出來的。
你當初讓自己的弟子吃掉了祂,目的應該就是讓埃爾戈和他互相吞噬,從而在我們的實驗中占據更多的主導權。
妾身說得沒錯吧?”
“啊,你繼續說,我在聽。”基茲笑著說道,被灰色頭發遮住的臉看起來很是欠打。
但無支祁可是早早就知道身旁這個家伙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了,所以并不在意。
“假設沒有間桐池那個家伙存在的話,這次的你是打算帶你的弟子來參與到這里來的吧?
畢竟火山這種東西,可是提豐的主場舞臺。
但你的目的絕對不是在此刻讓埃爾戈和白若瓏分出勝負,畢竟時間還沒有到,所以...”
“你也只是假設,但間桐池這個人可是真實存在的哦,所以就別往我身上潑臟水了...”基茲臉上的笑容逐漸轉為苦笑。
“哼,真的如此嗎?”無支祁冷哼一聲。
“在你的眼里,白若瓏、埃爾戈還有間桐池其實都是一種東西吧?
重構神話的結果并不一定要在埃爾戈和白若瓏身上出現,這也是你與妾身能坦然接受間桐池在夜劫那次大獲全勝的原因。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了如今這一部分你也沒必要再瞞著妾身了吧?反正只要看到最后的結果就能明白一切。”
事實的確就是如此。
一流的魔術師并不討厭原定的計劃中出現變數,相反怎么讓變數對自己更有利才是一流魔術師該考慮的東西。
在夜劫的事件中,埃爾戈、白若瓏和間桐池誰能吃掉夜劫的神體對于無支祁和基茲都沒有關系,重要的是這份神體被吃掉的事實。
就算出現了夜劫亞紀良真的拿下了所有神體的論外事件,也沒有關系。
只要她能承受的住,那就是可以接受的結局。
事成不必在某一人身上。
“你的變化還真是大啊,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這么敏銳,是禹王的功勞嗎?”
被看穿的基茲有些無奈,但在無支祁那要殺人的眼神下,他只好繼續說道:
“我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契機罷了。”
“契機?”無支祁繼續問道。
“作為掌控神代思想盤的你們應該能夠感知的到吧?這顆星球的抑制力現在到底想要干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要讓這件事能夠真的運轉起來而已。”
基茲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啊,原來如此,竟然是這個樣子嗎?所以你才會選擇提豐啊......難道說祂們真的是同源的?”
無支祁呻吟著,頓時感到一陣煩躁。
眼前的這個家伙竟然敢把手伸到那件事上去。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能夠摸清楚這家伙的其他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