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思真在思考對策的期間——
馬里斯比利突然低聲一句,“星辰,開始。”隨著他的命令,從虛空中誕生的星辰如同流星劃破長空,直撲向無人機群。
星辰的光輝撕裂空氣,強大的魔力瞬間將周圍的空間壓迫得幾乎破碎,猶如宇宙的力量注入了這個狹小的戰場。
那是所羅門曾擁有的戒指的力量,令人眼花繚亂的魔法,一點點消耗著周圍的空氣與物質。
然而,令葉思真心中一沉的是,盡管這些星辰猛烈沖擊,但無人機群依然如鬼魅般躲避。
每一次弧線描繪出的星辰軌跡,都被那些精巧的機器迅速閃避。它們的回避模式似乎已到了無懈可擊的境地。
“還是太勉強了嗎?”馬里斯比利低聲自問,眼中掠過一絲不甘。
葉思真心中一凜:“這些家伙,多半搭載了與阿特拉斯院的未來預測相同的系統!攻擊愈多,就愈容易被應對!”
無人機群迅速改變陣形,顯然已經通過戰斗中的信息收集,開始采取更加精準的戰術。
它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單純地攻擊,而是開始彼此保持完美的距離,精妙的配合讓它們像一群兇猛的老鷹,層層圍繞著馬里斯比利,緊密配合著發動突襲。
金屬的浮游機械從馬里斯比利頭頂急速下降,猶如冷酷的死亡之影,朝他撲來。
馬里斯比利的動作看似慢,卻充滿了節奏感。
他一邊精準閃避,一邊集中精神,將思緒迅速集中在戒指上。
盡管他并非專精戰斗的魔術師,但在面對這樣的局面時,他的應對能力竟意外地顯得游刃有余。
“又要再用一次大魔術嗎……”馬里斯比利輕輕扯了扯嘴角。
他的魔力開始流轉,涌入手中的指環,宛如波濤洶涌的海浪般匯聚,魔術回路中迸發出一陣陣光芒。
那道光輝,猶如天穹之下降臨的神圣啟示。
耀眼的黃金光芒從馬里斯比利手中的戒指中迸發,逐漸凝結成一顆閃耀的恒星。
黃金上纏繞著細微的焰火,恒星表面纏繞著細微的焰火,仿佛燃燒的光芒與神圣的力量交織在一起,散發著莊嚴氣息投影。
那種感覺,是希臘神話的——
特別著名的神袛所掌控的權柄。
那股氣息,仿佛超越了塵世的任何存在。
太陽神之名,阿波羅。
其名的原始意義為光芒。
金色的星辰在空中綻放,發出無數道火焰,宛如天降的神罰。火焰以不可抗拒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毫不留情地貫穿了環繞在馬里斯比利周圍的無人機群。
.........
圓桌房間內,氣氛異常緊張,所有人都已經就座,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較量。這一次,間桐池和美狄亞似乎是最后抵達的,然而這次的座位安排,依然和第一次的第一戰一樣。
“——那么,第二戰開始。”荷官的話打破了沉寂,宣告著這一刻的到來。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壓迫感,仿佛摩納哥接連發生的事件已經被濃縮成這座圓桌上的微小火藥桶,隨時可能爆炸。
沒有一絲聲音,除了荷官的宣言,仿佛整個世界的焦點都聚集在這場賭局上,古老的默劇般的沉默包圍了每個人。
梵.斐姆、依西里德、阿爾蕾特、間桐池等各位參賽者都沉默地坐在桌旁,仿佛他們不僅僅是在等待一場游戲,而是參加一場神圣的儀式,每個人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同的意圖與算計。
荷官再次開口:“首先,請各位確認斗技者資料。”
隨著話音落下,手中的平板電腦同步顯示了新的信息,所有人開始關注手中的設備。
“對了,有件事想告訴你們。”梵.斐姆忽然打破了原本的靜默,聲音低沉而穩重。
“追加規則之類的嗎?”依西里德隨口問道,梵.斐姆搖了搖頭。
“不,那可不好。賭博的規則應該在一開始就明確規定,才能確保公平性,不是嗎?”梵.斐姆一本正經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只是,這個嘛,反正是特別來賓。雖然使用的是相同的硬幣,但他只與我進行決勝負,這與船宴無關。”梵.斐姆繼續說道。
“哦哦,真是個奇特的余興節目。”
阿爾蕾特似乎覺得有趣,挑了挑眉,嘴角帶著輕笑。
“那我們無所謂。”
“事到如今,拒絕也沒有什么意義。”間桐池也很快地回應,顯得不在意。
“唉,既然是梵.斐姆閣下的決定,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依西里德的聲音充滿了無奈,但他的話語里夾雜著一種不是很愿意的意味。
“哎呀,謝謝。”梵.斐姆露出滿意的微笑,“那我就放心叫人進來了。”
隨即,他轉向門口,輕聲催促:“進來吧。”
門后的氣息驟然變化,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那方向。幾乎在梵.斐姆話音落下的瞬間,門扉被推開,一個身影緩步走入房間。
間桐池輕輕咳了一聲,目光重新投向那人。
“呼...”他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心態。
“嗨,間桐先生。”那個聲音明朗而輕快,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笑意。
從門后走出的,是一名褐色肌膚的男子,笑容燦爛,仿佛春風拂面。盡管他的笑容明亮,但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冷漠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梵.斐姆輕輕停頓了片刻,目光從那人身上掃過。雖然不確定這個人是否與普通生物一樣有呼吸的生理需求,但他依舊做出了簡短的介紹:“這位是這次的特別來賓,白若瓏先生。”
白若瓏,吉茲的弟子,吞食竜的男子,同時也被傳為現代的活神,俄耳甫斯教信徒所膜拜的神祇扎格柔絲。
白若瓏環視了一圈圓桌旁的人,恭敬地行了一個簡短卻禮貌的禮。
隨后說道:
“梵.斐姆應該已經說明過了,我只參加兩場賭局。不過,這場對決只屬于我和梵.斐姆,與船宴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