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個奇怪的東西,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又非常的緩慢,就比如這個令人昏昏欲睡的課堂。
久違的體驗到了大學聽天書的感覺,云澈表示這味對了,就是沒有手機在手,不然高低得來把緊張刺激的金鏟鏟,一把鏟鏟一節(jié)課,兩把鏟鏟回宿舍,完美的節(jié)奏。
不過云澈自有解決辦法。
率土之濱,啟動!
這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得好好經(jīng)營一把,多打點地,多抽點將,自己的勝算就大一分,這個冰冷無情的九州世界,只有親愛的率土之濱能夠給自己一些慰藉。
云澈樂呵呵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屬性。
“宿主:云澈。”
“等級:二十級。”
“稱號:小有成就。”
“身份:西秦六皇子。”
“積分:1664點。”
“評價:~( ̄▽ ̄~)~”
這才多久啊,積分就嘩嘩地來,自己這可還沒出皇宮呢,等到開府封王,那名望值,云澈都不敢想能有多少。
伴隨著對未來暴富的渴望,云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卡配將,打地開荒一條龍。
一隊太史慈此時已經(jīng)妥妥的奔著20級去了,照著這個進度,云澈在出宮之時,就妥妥地會擁有一支由三位先天二品皓月境高手領(lǐng)軍的六千精兵,這天下,不是大可去得?
云澈美滋滋地抽空了剛沖進去的玉符,雖然出貨不多,但足夠配隊就好了。
很快,云澈又搭配出了華歆甘寧衛(wèi)瓘的步弓隊和荀彧郭嘉曹仁的魏騎兵隊,看著前世出名的隊伍在自己的搭配下成型,甚至有希望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供自己指揮,云澈上揚的嘴角就從來沒有下去過。
本來云澈是要繼續(xù)將抽到的武將轉(zhuǎn)成文臣,直接召喚出來的,可惜系統(tǒng)及時修復了這個bug,除了第一次召喚出的賈詡外,后續(xù)通過此種手段召喚出的武將將會鎖死上限,最高只能修煉到曜日境巔峰。
云澈雖然很需要幫手,但也沒有必要做這種竭澤而漁的事情,老老實實地將武將們升級也可以召喚,只是多了個升級的過程而已,自己現(xiàn)在又沒有生死存亡的地步,不需要透支武將們的潛力。
認真上課時的時間感覺永遠也過不完,可在率土之濱里,云澈感覺還沒打幾塊地呢,耳邊就傳來了夫子老頭虛弱的聲音,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里了,希望大家回去以后能好好溫習,再見。”
說罷,夫子老頭就顫顫巍巍地離開了教室。
本來安靜的教室內(nèi)瞬間喧嘩了起來,平日里玩的來的皇子公主們快速聚集在一起,交流著各自的消息,如果細心一些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們幾乎都在談論著一個人,六皇子云澈!
此時,輿論的主角絲毫不受影響,依然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云澈,你今天似乎很有精神啊。”八皇子帶著一批跟班,悠哉悠哉地晃到了云澈桌前,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嘴角掛著一抹譏笑,眼神中滿是挑釁。
“啪”地一聲,吸引了整個教室的注意力,本就談論著云澈的皇子公主們,這下更是光明正大地將目光投射了過來,不過與之前的情況不同,這次沒有人上前和八皇子一起了,全部都在后方吃瓜看戲。
云澈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腦殘的行為藝術(shù),平靜地指揮隊伍繼續(xù)出發(fā)打地發(fā)育后,才退出了率土之濱,抬頭看向八皇子,
”老八啊,過來找我,有何指教?”
八皇子冷哼一聲,
“指教倒談不上,我只是好奇,你這個軟蛋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有膽量了,難道是大病一場,把你的腦子燒壞了,讓你有了一些不該有的自信心。”
云澈微微一笑,“老八啊,這話我原原本本地送給你,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和你的母后都沒有。”
八皇子一愣,怒極反笑,
“好,很好!如果你的目的是為了激怒我的話,我宣布你成功了,六哥。”
云澈點頭,
“如你所愿,不用謝。”
八皇子徹底繃不住了,當下就想親自揍云澈一頓。可到底還是有點腦子,知道不能在這里出手。
看了看周圍,眉頭一皺,平日里自己上前,其他的幾個經(jīng)常欺負云澈的也會跟在自己后面,今天怎么離得那么遠,不管了,都是一群慫蛋罷了,就這種水平,怎么和自己爭,等自己成年開府,太子二哥和四哥這樣的,才配做自己的對手。
八皇子揚聲道,
“諸位,注意了,六哥這剛剛傷愈回來,也不知道是招了哪門子瘋了,非要和兄弟我切磋一下,兄弟姐妹們做個見證啊,是他非要和我打的,別到時候賴上我啊。”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一片,一些平時和八皇子玩的要好的,已經(jīng)有些不忍心地閉上了雙眼,沉默,震耳欲聾的沉默。
看著八皇子懵逼的眼神,有的人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開口提醒一二,
“好!就按你說的辦!”
云澈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斬釘截鐵地配合了八皇子的話,同時緊緊盯著想要開口的那個人,十三皇子還是十四皇子來著,記不清了。
那人臉色一白,瞬間低頭裝死人了。
而八皇子這邊不清楚狀況,只當是云澈上當了,狂喜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軟蛋能翻出什么浪來。校場上,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這里的王者!”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云澈淡淡地開口,同時看向了八皇子身后,那個上課時被訓斥的伴讀開口,
“還有你,我可是要好好的感謝這位先生呢,沒有先生,就沒有我的今天。”
說完,云澈起身,伸手撥開了擋路的伴讀,云淡風輕地走出了教室,只留下了一句,
“校場見。”
還在看戲的眾人,大多都看到了剛才云澈的眼神,此時也沒有人敢在出言提醒八皇子了,陸陸續(xù)續(xù)地走出了教室,跟著云澈向校場走去,竟然沒有一個人離開。
教室內(nèi),那個跟班本就魂不守舍,如今聽到云澈這樣一番話,更是臉色慘白,顫抖著看向了八皇子,不出意外,八皇子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相當陰沉了。
“殿下,那個,你…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馬個頭!”